?青年松了聳肩,道:“既然大哥已經(jīng)有分寸,那弟弟我就不多說了?!?br/>
男子撫著青年的頭顱,無奈道:“叫了你不要來,你硬是不聽,迷霧森林即將成為慘烈的戰(zhàn)場,要是你有什么損傷,我該如何向母親大人交代?”
青年邪笑著道:“是是,大哥教訓得是?!?br/>
看著青年一副不正經(jīng),男子更是無奈,不斷搖著頭,接著向路步清行去。
男子走后,青年不正經(jīng)的臉色緩下,望著自己的大哥,他嘴角微揚,心念:“我的好大哥,可能你真的認為自己能夠自主了,但你忘了咱們的父親還沒到不能自主的地步。”
場中某處...
與各門各派人頭涌涌不同的是,鬼公子跟丑陋修士只有兩人,看起來反而更為扎眼。
丑陋修士不時捂著心臟,表情難受,此時正在望著還在昏迷的蕭逸。
“怎么?哪里不舒服?”鬼公子問道
“沒...沒事,就是感覺心臟有些隱隱作痛。”
鬼公子微笑道:“哦,這是服了藥的副作用,過多幾個時辰就會好了。”
丑陋修士聞言,原本還擔心的他立時換上了笑容,向著鬼公子又恭敬的低頭答謝起來。
鬼公子擺了擺手,讓丑陋修士不必再多謝言,問道:“你看著柳斷魂那邊作甚?”
“師傅,那個修士我認識?!背舐奘恐钢捯莸?,說著,他又搖了搖頭,道:“倒也不能說認識?!?br/>
“哦?出來不過一段時間就認識了這么多修士?”鬼公子面露不悅的道
丑陋修士急道:“弟子跟那個修士只是比斗過一場,并不相熟,弟子時刻謹記師傅的教誨,不會跟正派修士來往?!?br/>
“不光是正派修士,如果不是很有必要的話,邪派修士也少點將接觸?!?br/>
“是是!”
丑陋修士對鬼公子的話奉為金石良言,可他卻不知道其實他在鬼公子的心中根本毫無地位,只是一件利用工具而已。
“路步清的兒子都來了兩個了,還有那柳斷魂,他的寒冰鐵球至今都沒能解除?!惫砉余?br/>
“師傅,那個修士是什么人?為什么他腳踝綁著一個鐵球?那是法寶嗎?”丑陋修士指著柳斷魂,向鬼公子問道
聽得此問,鬼公子笑了起來,解釋道:“那個是魔魁盟的盟主,喚作柳斷魂,他腳踝上的鐵球并非可用的法寶,而是他不帶眼闖入通天觀被人所綁的困物?!?br/>
鬼公子說得興起,指著那個恒守,向丑陋修士又道:“這個是血煞門的大公子,不過他卻不是跟老子姓的,他姓王,所以他老子并不喜歡他!”
丑陋修士愕然,忙問道:“天下間哪有這般怪事?兒子不隨他老子姓,那隨誰姓?”
“問得好,他老子是血煞門的門主,喚作路步清,不過其人等同是入贅血煞門的,所以外界對其評價并不好,盡管他極具能力?!?br/>
聽完鬼公子的解釋,丑陋修士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如此,要是入贅,這就好說了,不過男子漢大丈夫,為了地位而入贅,也實在是太丟人了?!?br/>
鬼公子笑著點了點頭,同時略了路步清幾眼。
只見后者此時正在訓斥著王恒守,看樣子很是生氣,而那個青年則不斷打著圓場,在為自己的大哥說話。
看到如此一幕,丑陋修士不禁感慨道:“倒是兄弟情深?!?br/>
“噗嗤...”鬼公子被丑陋修士此言惹得失笑了起來
望著無端失笑的鬼公子,丑陋修士莫名其妙,問道:“師傅,你笑什么?難道弟子說錯了什么?”
“沒錯,而且你錯得很離譜?!?br/>
“弟子不明,還望師傅明示?!?br/>
鬼公子解釋道:“那小子是路步清的小兒子,路步清共有三子,最得他寵的便是這個小兒子了。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兄弟二人還會兄弟情深嗎?要是對方不死,血煞門門主這個位置就永遠不可能落在自己的手里?!?br/>
丑陋修士就著此話思索起來,過得一會,他認真道:“不會吧?我看那個小兒子并不像那種會弒兄的人。”
“看起來不像并不代表不是。”鬼公子笑道
盡管丑陋修士還想辯駁,但見鬼公子已經(jīng)無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丑陋修士也便不再多言了。
鬼公子這時望了望萬妖窟的入口,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道:“走遲半步,我就廢了你們!”
原本鬼公子跟丑陋修士兩人是追蹤兩頭眥猿的,但無奈兩頭強獸速度奇快,他們追至此處時,對方已經(jīng)進了萬妖窟。同時,這里還因為兩頭眥猿的突然出現(xiàn),鬧得沸騰,不過由于當時所來的修士并不多,加之實在倉促,所以沒能擒獲到這兩頭兇猛的眥猿。
鬼公子這兩人單獨站在一角,跟場中其余門派顯得格格不入。不過鬼公子并不在乎,倒是臉上一直掛著微笑。
晴兒處...
聶驚云由于先前要人被拒,臉色始終不好看,在其旁的*便時刻提心吊膽,深怕聶驚云遷怒于自己。
“*?!甭欝@云喚道
*聞言,身子不自主的一震,問道:“宗...宗主,何事?”
“趕尸人到了沒有?”
見聶驚云并不是想找自己出氣,*舒了一口氣,忙道:“沒,還沒有?!?br/>
聽得*的答復之后,聶驚云表情奇怪的笑了笑,接著向*吩咐道:“其他各壇的壇主是暫時任命趕尸人的,你現(xiàn)在出去,找到他們,就說趕尸人還要幫我辦事,外圍的主事權暫且交給王豹?!?br/>
*有些擔憂的道:“宗主,這臨時改動太過倉促,我怕會影響原先的部署。”
“無礙,我總不能把主事權交給一個有二心的修士吧?”聶驚云眼睛一抹嗜殺閃過
見狀,*不敢再忤逆,領了幾個人便匆匆退了下去。
“爹,她怎么走得這么急?”晴兒走上前來,問道
聶驚云淡淡道:“我吩咐給她一點事情去辦,所以她便離隊。”
晴兒點了點頭,無奈的望著*離去的肥胖身影。在天魁宗,晴兒只是接觸到聶驚云跟*,盡管聶驚云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但晴兒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半點安全感,反倒是這個肥胖的*,晴兒對她能夠放松警惕。
“來,過來!”聶驚云道,語氣似是吩咐
晴兒無奈,只得上前,站在聶驚云的身邊。
聶驚云將手輕輕搭在晴兒的肩膀上,道:“我給你詳細講解一下在這里有能力的修士,就先從他開始吧...”
晴兒無奈的循著聶驚云的手指望去,只見聶驚云所指的乃是路步清。
“這個是血煞門的門主,路步清,其人生性多疑,但卻跟柳斷魂一樣是個狠角色。血煞門乃是鬼門三煞之一,其下還有著三個附屬門派?!?br/>
“附屬門派?”晴兒疑惑問道
聶驚云好笑道:“說到這附屬門派,就不得不說路步清的難處了,他乃是倚靠娘家這個先天優(yōu)勢才能坐到今時今日這個位置,要是他只有一個兒子還好,可偏偏他又有三個兒子,這門派以后下位何人到現(xiàn)在還是個謎。”
晴兒聽得霧里云里,聶驚云見狀,便將路步清入贅之事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有了這個認識,晴兒對聶驚云方才之言便能理解了,只是她仍有疑惑,問道:“盡管他有三個兒子,但下位何人不是得聽他的嗎?”
“理論上。其實個中緣由我也難以了解,只知道大兒子由于隨其母姓,在路步清心中并不得寵,而三兒子看起來野心不小,所以不斷沖擊著“太子”之位?!?br/>
“誒,不對,爹你不是說這路步清有三個兒子嗎,那二兒子呢?”晴兒疑惑問道
聶驚云微笑道:“這二兒子很低調(diào),幾乎不在修仙界露臉,一直管理著路步清分給他的附屬門派?!?br/>
晴兒思索一陣,道:“三個兒子分別坐擁一門之派,這是路步清對他們的考驗么?”
“聰明,雖然路步清沒有明說,但應該是這樣了?!?br/>
晴兒無奈道:“為了一門之主,竟要兄弟相殘,值得么?”
聶驚云正色道:“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而是到不到他們選擇的問題。算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再給你講解其他人物?!?br/>
對于聶驚云接下來的講解,晴兒幾乎完全聽不入耳,一則她在惦記著蕭逸的安危,二來她根本對這種事情完全不感興趣。
聶驚云察覺到這點,講解的話語也止了下來,善解問道:“你不喜歡聽?”
晴兒欲言又止,最終道:“不是,只是...”
“跟我說話犯得著掩飾嗎?”聶驚云微笑道:“不過你得有所覺悟,即便你現(xiàn)在不聽,以后也要去了解,因為你是我聶驚云的女兒?!?br/>
“對了,爹,我娘親呢?”晴兒帶著期待問道
卻不料聶驚云極其無所謂的道:“你只需要記得我是你爹就行!”
晴兒想要繼續(xù)詢問,卻被聶驚云用嚴厲的目光給瞪了回來。
通天觀處...
通天觀為首的乃是一個髯長三尺的老翁,其人道袍飄逸,左手握著一塊八卦,右手握著一把道劍。他正是通天觀的凝魂修士之一,青云道人。
這時,遠處一名道士急急御器而來,見著青云道人便急道:“師尊,啟明寺正在趕來。不過,弟子見鬼煞門有所異動。”
青云道人微微一笑,和聲問道:“什么異動?”
“那鬼頭竟然下令全面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