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妮的打趣聲,安神醫(yī)不滿道:“你有空管別人的閑事,怎么不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
“爺爺,我不著急!”
安妮眼眸微微閃爍,其實她早就有了心悅之人,只是那個人不知道而已。
墨景辰說是榆木腦袋不為過,這個人從不主動出擊,也在為沈星妍考慮,怕她抽受不了,所以單獨給她時間消化。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段時間,是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而沈家空蕩蕩的,只有沈丘一個人,一個老頭能干什么!
很快,墨景辰就驅車出現(xiàn)在沈家別墅下,詢問過傭人才知道今天沈丘外出不在,而沈星妍自己去了花園。
沈丘不會在這個時候,除非是為了沈星妍的事情。
他不放心她一個人,直接跑去花園,果不其然,就看到她整個人從幾個臺階上摔下去。
他心尖一提,大喊一聲:“妍妍!”
“?。 ?br/>
沈星妍驚呼一聲,直接從臺階上摔下去。
墨景辰憤恨自己,只差那么幾步,就可以抓住她。
很快,他疾步跑過去,就看到沈星妍額角滲出血跡,整個人躺在地上。
墨景辰沒有遲疑,上去把她扶起來,聲音滿是顫抖:“妍妍,別嚇我,你快醒醒!”
醫(yī)院內,薛何為她仔細檢查了一遍,除了額角上的傷口,別的地方沒有。
“嫂子先休息一會兒!”
他這個醫(yī)生都有些忍不住了,出了病房就怒懟墨景辰。
“墨景辰,你用點心吧!她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最離不開人照顧!”
“我知道了!她不喜歡待在醫(yī)院,要是問題不大,我就帶她回去!”
“嗯,要是有事,再叫我!”
薛何說完就轉身離開。
剛走近辦公室,就看到辦公室多了一人。
“薛醫(yī)生每天很忙?。 ?br/>
安妮帶著幾分愉悅。
薛何見狀,下意識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
安妮自然看的出來,在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就繞到他身后,伸手輕輕捏著他的肩膀。
下一刻,薛何彈跳起來,吃驚的看向安妮,聲音帶著幾分疑惑:“你這是干什么?”
“我是醫(yī)生,了解,這個職業(yè)很辛苦!”
說著,就把愣在原地的薛何按在椅子上,為他捏肩膀。
“你只是這樣想的嗎?”
薛何眼眸微微黯淡,聲音故作平靜。
這話聽在安妮耳中,就是刻意的疏離。
她捏肩膀的手微微一頓,很快,神色如常,輕輕嗯了一聲。
頓時,辦公室空氣沉寂,安妮不習慣,主動開口詢問:“聽說你在校時,喜歡一個女生,怎么還沒表白!”
“她最近回國了,我在考慮和她表白,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像以前那樣喜歡我!”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在原地等她,一直等!”
身后的安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原來那個出國留學的女生在他心中的位置那么重要。
她只覺得眼眶酸澀,幕地,收回手,既然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那自己就不要自作多情,該和他保持距離。
把自己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喜歡,深深埋在心底,永遠都不要在表露出來。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安妮說完就快速離開,看著她慌張的背影,薛何眼眸神色不明。
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會一直等你,永遠!
墨景辰并沒有帶沈星妍回沈家,而是開車帶她去了海邊,用聲音去感受,放松。
沈星妍也沒有惱怒,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海面,雖然瞳孔沒有焦距,但還是很熱情的聽海的聲音。
墨景辰看著她眼角終于露出幾抹喜悅,也跟著愉悅起來。
“妍妍,閉上眼睛,感受一下,微風吹拂面頰的感覺!”
沈星妍聞言,勾起的笑容又消失了,看著海面,目光定定道:“意義不大了!反正又看不到!”
沈星妍摸索著地面的沙土,尋找了一塊兒較為平攤的地面,脫掉鞋子,坐下來。
墨景辰心中猛地一陣抽痛,看著她這樣平靜,他倒是希望她大鬧一場,打自己一頓,這樣,她可以發(fā)泄出來。
可這樣憋在心里,會有多難受!
“妍妍!”
“墨景辰!”
二人望著對方,一同開口。
“你先說!”
墨景辰習慣性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依舊寵溺。
“墨景辰,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小瞎子和小瘸子是一對,我現(xiàn)在已經瞎了,是不是得找個瘸子??!”
“所以!墨景辰,我們離婚吧!”
沈星妍強忍著心中的痛,眼眶含淚說出最后五個字。
風頓時吹過,將她眼眶里的淚水吹干凈。
這五個字卻像石頭一樣砸進墨景辰的心臟,壓的他喘不過氣。
“你說什么?”
墨景辰盡管猜想到她會說這句話,可沒想到會這么快,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承受,但當她說出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承受不了。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臉頰冰冷的溫度,心尖微微一顫,眼神滿是不可否決的神色。
“妍妍,你說過,除非喪偶,否則絕不離婚,怎么現(xiàn)在就不要我了!”
沈星妍雖然看不到,可聽著他的聲音里透露出幾分委屈,幕地,她心中就像被人扎了一下。
可她不能再拖累他,想到這里,她心一橫,一把將人推開。
“墨景辰,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協(xié)議結婚!而且,白纖離既然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就好好和她在一起!”
“不過,不要虧待了小寶,他很可愛的!”
“還有!……唔………”
沈星妍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一把摟在懷里,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那些未來得及說出的話,全部都被吞沒。
良久,墨景辰才放開她,將她牢牢禁錮在懷里。
“沈星妍,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除非我死,不然你永遠是我戶口本上,抹不掉的存在!”
“還有,別想著離婚,我已經把結婚證喂鯊魚了,沒有結婚證,可離不了婚!”
沈星妍聽著他的話,只覺得他有些小孩子氣,打死也不相信他會把這些東西扔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未來的某一天,當她要找結婚證的時候,還真的被墨景辰扔了,是真的扔進大海里喂鯊魚的那種。
秦肖自從那晚喝醉后,就一直想方設法要答謝江涵。
江涵剛開始拒絕,奈何秦肖這個人很有耐心,整整在公司門口待了一天。
晚上,江涵剛加班完,下樓就看到捧著鮮花,依靠在紅色騷包跑車前的男人。
江涵嘴角微微抽搐,想要借步離開,卻被一束花堵住去路。
“江美女,賞個臉,一起吃個飯!”
看著秦肖的樣子,江涵只覺得他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