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疏大吼一聲,將身邊的少鸞推倒在地,依舊警惕的盯著四周。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少鸞雖然被突然推倒在地,不明所以,但是看穆寒疏的表情不像是故意的。
“噓?!蹦潞枋疽馍冫[安靜。
穆寒疏閉著眼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卻又什么都感覺不到。
不對,他的感覺是不會錯的,剛剛他明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靠近,一次還是說自己太敏感,兩次就一定有問題。
但是,事實是他此刻卻是感覺不到什么異樣。
穆寒疏走過去將少鸞扶起,讓周圍的師弟們靠攏,將他圍在中間。
西山等人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穆寒疏的吩咐,慢慢靠攏。
一分一秒緩慢的流逝,穆寒疏等了幾分鐘,沒有再出現(xiàn)之前的緊迫感,正當(dāng)他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站在最外圍的一名弟子突然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少鸞看到那名弟子的死狀,立刻捂上嘴巴。
那人的胸口出現(xiàn)一個碗口大小的洞,胸腔里面的心臟不翼而飛。
衣服被鮮血染成血紅色。
“怎么回事?”穆寒疏問道。
“不知道?!?br/>
事情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連站在那人身邊的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被挖了心臟。
穆寒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另外一名弟子也遭了毒手,死狀一樣。
西山等人臉色變綠,一邊警惕這周圍,一邊還要應(yīng)付源源不斷的血魔。
“大哥,怎么辦?!鄙冫[神色慌張的靠著穆寒疏,想獲得安全感。
“滾?!蹦潞璎F(xiàn)在哪有時間去照顧少鸞,他怒吼一聲,將少鸞推開,凝重的找尋著偷襲他們的生物。
少鸞被推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最后還是忍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哭了,也沒有人會給她擦眼淚,沒有人會安慰她,眼淚只能證明自己的軟弱和無能。
緊張的氣憤在蔓延,穆寒疏屏住呼吸,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他感到胸口中一涼,立馬推出一拳,胸口的涼意消失,穆寒疏低頭一看,胸口的衣服出現(xiàn)了幾道劃痕。
幸好穆寒疏出手及時,否則就該跟之前死的兩個師弟一樣,成為一具沒有心臟的尸體。
穆寒疏真實的感覺到自己打中了某個東西,甚至敏銳的聽到了生物發(fā)出的細微的聲音,但是他的眼睛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慕少爺,是什么東西在偷襲?”西山等人露出恐懼的表情,不停的往里靠。
三十幾個人擠在一起,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共同撐起了一個能量罩。
穆寒疏還沒來的及說什么,能量罩就出現(xiàn)了數(shù)個凹痕,從他的角度看,應(yīng)該至少被十幾個生物同時擠壓或是攻擊,但是三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看到攻擊能量罩的是什么東西。
穆寒疏心下一狠,將他隨身佩戴的玉佩拿了出來,輸入靈力。
只見玉佩不停的閃爍著綠光,隨著靈力的輸入,緩緩飄到眾人的頭頂,散發(fā)出一道光幕,將眾人籠罩起來。
有了光幕的保護,穆寒疏安心了不少。
這是他離開木衍谷的時候他父親給他的一件保命武器,飛天境之下,無人能打破。
要不是今晚情況特殊,他也不會就這么浪費了。
就算是他財大氣粗,心中也好一陣心疼。
西山等人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但是隨即更加心驚。
雖然知道不明生物進不來,但是他們能聽到光幕被不停攻擊而傳出的聲音。
一聲一聲敲擊著他們心底的防線,一下一下好像敲打在他們的心頭,聲音像是魔音一樣,讓人發(fā)狂。
那些攻擊穆寒疏等人的不明生物,似乎是和他們杠上了,既然沒有一絲撤退的意思,一直不停的攻擊著光幕。
古默瑤和柳于歸穿過迷迷茫茫的血魔,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
柳于歸看到綠色光幕的時候,就帶著古默瑤朝著這里趕來。
能讓穆寒疏如此慎重對待的可不是一般人。
柳于歸和古默瑤慢慢靠近光幕之時,攻擊光幕的聲音驟停。
“少主,小心?!鄙冫[焦急的提醒,卻惹怒了穆寒疏,穆寒疏用力狠狠的捏了一把少鸞的細腰,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再敢多事,我現(xiàn)在就扒光你的衣服。”
少鸞聽到威脅,立馬低下頭不再說話。
穆寒疏滿意的看著少鸞。
雖然少鸞名義上是他的妹妹,但是在他的眼里,少鸞不過是一枚棋子,最多也是個可以暖床的工具。
柳于歸和古默瑤不用他們提醒,也已經(jīng)做好了防御。
古默瑤腳下蔓延而出冰蔓,金甲珠和玄冰甲更不用說。
柳于歸二話不說,站在古默瑤身前。
古默瑤會心一笑,背靠在柳于歸身上。
兩人身體依靠,背靠著背,心里皆是一暖。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彼此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若你懂我,不必多說,若你懂我,無須多問。
但是一陣聲響,打擾到了兩人。
古默瑤的金甲珠防御罩一陣晃動,雖然穩(wěn)住了,但是稀薄了不少。
柳于歸立于身前由蔓藤編織而成的盾牌也是千瘡百孔。
兩人往緊靠了靠,一眼望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要知道兩人都是控物境的實力,黑暗中視物和白天沒有一點差別。
黑暗對他們來說并不是阻礙,但是他們卻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被動的接受著攻擊。
古默瑤也試著朝發(fā)出攻擊,但是攻擊全部落空,落在了地面,除了激起一地塵埃之外,就是鞭了幾只血魔的尸體。
在接二連三的攻擊下,古默瑤的金甲珠光幕消散。
看不見的敵人,古默瑤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柳于歸的情況比古默瑤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是盡可能的防御。
古默瑤閉上眼睛聚精會神的擴大感知,只要是生物就一定能被感知。
突兀的古默瑤感覺到一道靈氣波動從她左邊而來,她剛想躲開,身體已經(jīng)向右傾斜,但又恢復(fù)了原狀。
她的背后是柳于歸,只要她挪動,柳于歸不就要被攻擊了嗎?
“瑤瑤,你沒事吧!”柳于歸聽到古默瑤嘴角溢出的一絲悶哼,蹙著眉問道。
“沒事?!惫拍幗Y(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下,好在有玄冰甲在身,沒有大礙。
柳于歸知道古默瑤的回答是在敷衍他,剛一會他也挨了好幾下,不是他躲不開,而是怕一旦移動,古默瑤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