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消化了所得的張不冬才一睜開眼睛,他面前那一群白色小羊便就瞬息之間恢復(fù)之前的姿態(tài),再一次活靈活現(xiàn)了起來,一臉興致盎然的看著張不冬問道。
此時飛它們完全看不出先前的雕塑模樣,好像之前那種狀態(tài)并不是他們,像是別的東西一樣。
“嗯!現(xiàn)在是要進(jìn)行下一次考驗了嗎?”
張不冬對著這些小家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消化了之前所得,并沒有意識到這些小家伙有什么不同,還當(dāng)是一直都在這樣老實的等待自己。
此時他剛剛參悟了白澤的一些奧秘,正是義氣最風(fēng)發(fā)的時候,也正是好奇白澤力量的時候,自然巴不得馬上進(jìn)行接下來的考驗,深入探究白澤的力量,所以一點都不遲疑。
“你既然準(zhǔn)備好了,我們自然沒意見!隨時能夠開始。”
一群白色小羊聽了這話,頓時齊聲回道,眼中也閃過期待之色,好似張不冬煉化所得,對于它們十分重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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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又完成了一步!”
而與此同時,這樣的一句話也幾乎同時傳到了所有的陣眼小獸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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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考驗還是與之前一樣,在我們的運動之中找到最特別的那一個,你準(zhǔn)備好了便就開始。”
張不冬面前,白色小獸卻是沒有什么變化,對著張不冬如此說道。
“好,開始吧!”張不冬點頭應(yīng)道,做好了準(zhǔn)備。
而白色小羊聽張不冬說完這話之后,便再一次的動了起來。
這一次運動的規(guī)模與數(shù)量,與之前都完全不是一個級別,運動軌跡也更加的繁多。
如果之前第一次這種考驗的那種場景叫眼花繚亂的話,那么此時這種情況就可以叫做錯綜復(fù)雜,簡直就是三階魔方到十階魔方的區(qū)別,難度上升簡直不是可以估量的。
甚至張不冬只能看到一堆白色的東西在自己面前,至于小羊的樣子自然是早就不見了,一點痕跡和輪廓都看不到。
“看來這一次當(dāng)真的要動用所有的神魂力量了!就連剛剛增長的也要全部用上。”
張不冬看著眼前這一幕,開始估量起自己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通過考驗,最終得出來結(jié)論,怕是要動用之前增長的所有力量,不過這卻不讓他畏懼,反而更加想要借機(jī)會驗證一下自己之前所得。
“不過想那么多干什么,能不能行試試就知道了?!睆埐欢闹羞@樣說之后,隨即全神灌注的開始觀察起來。
“這些痕跡?”
下一刻,隨著張不冬心思內(nèi)沉,白色小羊運動的軌跡慢慢呈現(xiàn)在張不冬的面前,可惜的是,他每一次都只能看到其中一部分,并不難窺探全部。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說的是收獲頗豐,因為張不冬自有手段獲得應(yīng)有的收獲。
這是因為與第一次遇到這種考驗的匆忙應(yīng)對不同。
此時此刻,張不冬由于先前的考驗與《大衍訣》的推演,他已經(jīng)摸到了一絲白澤力量的真諦,所以此時才能夠看懂一些,并且從中驗證自己所得。
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這些白色小羊的運動痕跡,有一種能夠迷惑人心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以至于他的識海再一次漸漸的出現(xiàn)白色小羊,并且不斷擴(kuò)大,占據(jù)他的識海,這么下去的話,張不冬的神魂將會被再一次消耗。
這種情況下,如果張不冬真的想要完全憑借神魂力量找到那一只特殊的目標(biāo)小羊,那幾乎可以說的上是事倍功半,甚至失敗的可能很大,就算是成功也得像是之前那樣,神魂力量幾乎透支干凈。
不過這卻難不住張不冬。
“嘿嘿,幸虧先前我已經(jīng)明悟了一些竅門,此時用出來,倒是可以減少許多麻煩?!?br/>
心中閃過這個主意之后,張不冬開始運轉(zhuǎn)自己所得,之前悟到的一些白澤力量奧義開始起作用,頓時眼前混亂的痕跡開始清晰了起來,雖然不至于說到靜止的地步,但是那些白色小羊的運動速度已經(jīng)慢了大半,對他神魂的壓力一下子就小了起來,識海之中被白色小羊占據(jù)的地方也開始再一次被張不冬爭取回來。
“就是這一只!”
而幾乎就在下一刻,張不冬就找到了那一只與眾不同的白色小羊,這一次這一只白色小羊與眾不同之處更加離譜,竟然是蹄子下面比其他的白色小羊多上那么一毫,這簡直就是非人類的難度。
“不過卻不著急把它指出來,觀看他們運動的時間越久,我越是清楚這究竟代表著什么,也越能領(lǐng)悟白澤特有的力量!”
盡管已經(jīng)提前完成了白色小羊們的考驗,但是張不冬卻是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相反還想要借著這個機(jī)會,好好窺視一下白澤的力量屬性。
反正這時候他完全占據(jù)了主動,自然可以老神在在,想什么時候通過考驗就什么通過。
隨即老神在在的張不冬就開始了動用起了《大衍訣》分析推演白色小羊運動的過程,從中汲取白澤的力量。
這與之前的推演還不同,畢竟之前張不冬只能憑借自己的記憶去推演,此時卻是直接推演,霎時間曼妙玄奧的至理不斷的涌現(xiàn)在張不冬的腦海,他在一條不同于道文的道路之中越走越遠(yuǎn),學(xué)習(xí)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隨著張不冬理解的越多,他理解的能力也越來越快,這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過程,甚至慢慢的張不冬都忘記了自己在做什么,身心沉浸在這種收獲的喜悅之中不能自已。
時間一晃而過,足足半日時間過去。
“按理說,這個修真者應(yīng)該已經(jīng)能夠找到我們之中最特殊的那一個了?怎么會已經(jīng)沉迷其中,難道是我們高估他了?”
而張不冬許久不曾蘇醒指出來特殊那一只的行為,在不久之后也開始讓白色小羊們開始躊躇起來,它們甚至懷疑考驗也許太過嚴(yán)格了一些。
要是張不冬不能通過考驗,它們的目的可見不能實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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