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朽木家收養(yǎng)之后,露琪亞便開始忙碌了起來。因為朽木的姓氏,她雖然可以直接進入番隊,卻也需要更加的努力。露琪亞深刻的感覺到,貴族那光鮮背后的沉重枷鎖。
每日清晨,從朽木家出發(fā),到達真央后開始接受精英教育,一直到下午下課之后再回到朽木家,與現任朽木家主朽木白哉,她的哥哥和疑似她親生哥哥的魯魯修一起用餐。
要說每天露琪亞最期待的與最不想面對的莫過于這晚餐時刻。
最期待是因為魯魯修,看到那個與她一樣的黑發(fā)紫眸的少年,露琪亞真的很高興,因為孤單了那么長時間,第一次體會到有家人的溫暖。
最不想面對是因為白哉,要說白哉可以說是她最為名正言順的哥哥,可是理智與現實是有差別的。不說朽木隊長那張冰塊臉,就是每次身邊驟降的溫度也不是好玩的,放條蛇在朽木隊長的身邊那蛇絕對會立刻冬眠!尤其是魯魯修對著她笑的時候,她身邊的溫度絕對會再次刷新的!
于是,每一次,露琪亞便是這樣痛苦又快樂著。
露琪亞接受精英教育的同時,魯魯修也在為進入六番隊而努力。
依照白哉的意見,是魯魯修直接進入六番隊成為他的副隊長。可是為了朽木家名望,白哉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
自從他成為朽木家家主的那一刻,他已經不再單單的只是朽木白哉了。在朽木白哉這個名字之前,掛著朽木家家主的頭銜。他先是家主,然后才會是朽木白哉。因為朽木家是所有死神的典范,所以他必須要守護朽木家的名望與利益。
“魯魯修,要出發(fā)了?!闭驹隰旚斝薹块g門口,白哉對著屋內喊道。
“來了?!甭曇粲蛇h及近,魯魯修拉開門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死霸裝使少年顯得格外瘦弱。
“走吧?!笨吹紧旚斝薜难b扮,白哉轉身,嘴角還有一抹未消散的笑容。
今天,是魯魯修進入六番隊的日子。
六番隊五席于半個月前戰(zhàn)死,而新的五席便是朽木家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朽木魯魯修。
朽木家二少爺即將要進入六番隊的事情與白哉當日繼承家主與六番隊隊長一樣的熱鬧,大家都對這位神秘的二少爺感到萬分的好奇了。不說別的,光是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的緊張程度就可以將他們的好奇心提高一個檔次。
白哉一直都是一個很嚴謹的人,之前身為副隊長的時候,一直都恪守著規(guī)則,為了六番隊忙碌著,甚至會常常宿于隊舍之內。而這位朽木家養(yǎng)子出現之后,副隊長先是消失了一段時間,接著成為了隊長,之后便是按時離開卡點來到,工作效率幾何倍增。
好奇,非常好奇,這朽木魯魯修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奈何隊長捂得太嚴實了,他們至今都沒能見到這位魯魯修少爺一面。雖然聽說里番隊成員有幾人見過他,但是卻絕口不提,于是他們只能眼巴巴的好奇著。
今天,他們終于得償所愿了!
“隊長來了?!币恢币試乐斨Q的六番隊此刻很熱鬧,在看到朽木白哉的人影之后,放風的某個死神立刻小聲通知著里面。
“隊長身邊還有個人!”
“這應該就是隊長的弟弟吧?!币粋€一個的以最忙碌的姿態(tài)掩飾著自己的好奇心,他們隊長的瞬步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早點做好準備怎么成?
“進來了?!?br/>
一瞬間,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該干嘛的干嘛。
在白哉進入隊舍的那一剎那,六番隊所有成員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對著白哉就是一個大鞠躬:“隊長早!”然后抬頭,開始正大光明的看著站在白哉身邊的魯魯修。
“這位是?”六番隊九席裝傻中。
“朽木魯魯修,從今日起便是五席,以后請多多指教。”魯魯修微笑著進行著自我介紹。
望著魯魯修眼中的笑意,眾死神們扭頭、望天、看地板。這位朽木家的二少爺絕對不簡單!
“相沢,魯魯修的工作安排就交給你了?!闭f完,白哉微微轉頭看了魯魯修一眼。
與白哉相處了兩年,魯魯修很容易讀懂了白哉眼神里的含義:我先離開,一會見。
被白哉點名的相沢三席立刻嚴肅的回應:“是!”
這其實是副隊長的工作,但是目前六番隊的副隊長懸空,于是交給三席也就順理成章了。
“我先帶您去熟悉一下六番隊吧。”相沢三席來到魯魯修的面前,言語之中帶著敬語。魯魯修雖然是五席,比他的地位略低,但朽木的姓氏擺在那里,使用敬語也不顯突兀。
一路上,相沢三席很盡職盡責的為魯魯修介紹著六番隊隊舍,不可謂不詳細。此刻,相沢三席不知道,他家隊長已經默默的將這位實力高且勤勞肯干的三席劃入了黑名單當中。
依舊無知無覺的三席童鞋帶著魯魯修來到隊舍最頂層三樓,“這里是供隊員們休憩的地方,疲倦的時候可以到這里來休息。這一間是為隊長留的,這一間是副隊長的,其他的到沒有什么計較。”
魯魯修了然的點頭。
“接下來您所要熟悉的便是六番隊的工作職責與流程?!毕鄾g帶著魯魯修來到一樓走廊盡頭房間前,打開門。這里是六番隊的資料室,找出幾分可供魯魯修學習的資料之后,相沢告退,然后去找白哉復命了。
“隊長!”站在門外,相沢三席揚聲大喊。
回來了?白哉批閱文件的手頓了頓,然后清冷的聲音從房間中想起,傳到門外相沢三席的耳朵里。
打開門,相沢三席走了進入?!靶嗄娟犻L,已帶領朽木五席參觀隊舍完畢?!?br/>
“人呢?”這是白哉最關心的問題。
“在資料室中學習……”不知怎的,在白哉的目光下,相沢的口氣越來越弱,最后欲哭無淚的望著自家隊長,他哪里出問題了?
“今日相沢三席與我一起處理文件吧?!鄙頌殛犻L不能以權謀私,白哉告誡自己。他現在只是在合理的利用隊長的職權而已。
于是,自以為將事情做的很圓滿的相沢三席猶聞晴天霹靂。
一上午的時間,白哉一直都在盡職盡責的批閱著文件,相沢三席面前也擺放了少量的文件,只是處理完的只有寥寥幾份而已。在低氣壓的隊長面前,他做不到平心靜氣!這是何等的煎熬!他寧愿去跟十一番隊那些瘋子打架!
時近中午,就在相沢三席以為自己快要見到靈王大人的時候,隊長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备杏X到門外的靈壓,室內的氣溫瞬間回升,看的感受最深飛相沢那叫一個嘆為觀止!
“白哉,該吃午飯了。”打開門,微笑著的黑發(fā)紫眸少年向冰冷的隊長大人說道。
“嗯?!卑自拯c點頭,起身離開了座位。
看到白哉的舉動,可憐的相沢三席覺得自己似乎摸索到他現在為何倒霉的一點源頭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午,負責為魯魯修的工作安排的相沢將魯魯修的辦公場所安排在了白哉的辦公室內,負責接收與下達文件,傳達隊長命令的工作。雖然似乎有點大材小用的感覺,但相沢三席的直覺告訴他,這樣的安排是最明智的!
靈王似乎在這一刻顯靈了一次,看著手中屬于魯魯修的調令,白哉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對著心跳如鼓緊張不已的相沢三席說了一句:“辛苦了?!边@個調令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