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最終被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以生命為代價,封印在一名嬰兒的體內(nèi)。
他叫漩渦鳴人。
一夜之間,他從萬眾仰慕的火影之子變成了失去父母的孤兒。
比這更不幸的是。
不久之后,他還將成為木葉村民口中的怪物、災(zāi)禍的象征,在鄙夷、仇恨、恐懼的目光中開始他不幸的童年。
幸好此時的漩渦鳴人還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還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悲傷。
可以含著奶嘴,平靜的迎接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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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絕大多數(shù)木葉村民處于人生中最黑暗時刻的時候,團藏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心情大好的他開了一瓶珍藏了數(shù)十年的好酒,正一人獨酌。
這酒本是他為自己登上火影之位而準備的。
既然那個平民小子波風(fēng)水門已經(jīng)死了,那火影除了我之外還能有誰呢。
團藏這樣想著,將杯中琥珀色的美酒一飲而盡。
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心情過于激動,爬滿了刀刻一般皺紋的臉上竟是鮮艷的紅色,就像染上了那些死在九尾爪下的忍者所流出來的鮮血。
團藏似乎還不滿足,又給自己滿滿地倒上了一杯。
一邊細細品嘗著,一邊開始憧憬自己當上火影之后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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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團藏不同。
猿飛日斬對酒不感興趣。
他感興趣的是煙和女人。
當然,還有權(quán)力。
那才是世上最美好的東西。
甚至都沒有抽時間吸上一口早就準備好的極品煙絲。
猿飛日斬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衣物。
先是一套黑色的忍者戰(zhàn)斗服。
有些破損的忍者戰(zhàn)斗服上保留著戰(zhàn)斗過的痕跡,還有一些尚未干涸的血跡。
然后是象征火影身份的斗笠和披風(fēng)。
盡管脫下它們不到一年的時間,可他感覺像是已經(jīng)過了一輩子。
他的手落在了斗笠和披風(fēng)上,雙眸中充滿了渴望。
理智最終戰(zhàn)勝了欲望。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不舍的將手移開。
猿飛日斬站在了鏡子前。
鏡子里是一張傷心、悲憤、慚愧、失落以及精疲力竭等交織在一起的蒼老臉龐。
他仔細的對著鏡子調(diào)整著表情,盡可能讓悲憤的成分再多一些。
這樣就可以了。
他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滿意地點點頭,讓臉上的表情凝固下來,像是戴上了一張人臉面具似的。
“出發(fā)。”
猿飛日斬低聲喝道,聲音威嚴而有力。
“是,火影大人?!?br/>
整齊的聲音響起。
就在門外,密密麻麻地跪著數(shù)十人。
這些都是只聽命于猿飛日斬的火影直屬暗部,精英忍者中的精英。
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安靜地等待了整晚——就在九尾在木葉忍村中大開殺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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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步履蹣跚地從九尾留下的廢墟中走過,腳步沉重得像是灌滿了鉛。
內(nèi)心充滿了無助和愧疚感。
如果我不是這么弱小的話。
不,只要我有前世一半的力量。
波風(fēng)水門就不會死、這些木葉的平民就不會死、木葉就不會變成這幅模樣。
他緊緊地咬著嘴唇,直到鮮血的腥味填滿了整個口腔。
他的左臂受了傷,仍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滴著血,在他瘦弱的身體后方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線。
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怒火卻仍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
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瞳孔被染成了血紅色,里面兩枚黑色的勾玉閃著令人顫抖的光芒。
四面八方傳來的都是女人孩子的悲鳴聲、男人的怒嚎聲,建筑物的坍塌聲。
渾身是血仍在廢墟內(nèi)徒勞地尋找著親人的男子、
一邊搖晃著身體已經(jīng)冰涼的母親,一邊大聲哭泣的孩子、
摟著戀人的尸體,目光呆滯,已經(jīng)哭干了眼淚的青年女子。
眼前的一切在鼬的眼睛里開始變得恍惚,靈魂仿佛都已經(jīng)被抽空。
他費力的拖著受傷的身體,在這一片廢墟之中尋找著母親和弟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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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宇智波鼬五歲。
九尾在毀滅了半個木葉之后,被波風(fēng)水門封印。
也正是這一年,宇智波鼬開啟了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寫輪眼。
在成為宇智波一族歷史上最年輕的寫輪眼擁有者的同時,被稱作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
就連公認的宇智波一族歷史上的最強者、“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宇智波斑,都屈居在他之下,只能排在第二。
“富岳隊長家的鼬,將會是宇智波一族歷史上,第一個站上忍者之巔、俯瞰這個世界的男人。”
每一名木葉警務(wù)部隊的隊員都這么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千篇一律的驕傲與自豪。
似乎說完了這句話,自己的身體都變得高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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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最終與自己的夢想失之交臂。
在他飲著美酒,沉浸在火影的美夢之中時。
猿飛日斬以一副傷痕累累的形象出現(xiàn)在木葉民眾之前。
身上的血跡、蒼老的臉龐、悲痛欲絕的神情,還有嘶啞的嗓音。
完美的表演成功地征服了木葉村民的心。
就在團藏已經(jīng)將這戰(zhàn)后最鮮美多汁的果實放在自己碗里的時候。
猿飛日斬伸出了一雙筷子,從團藏的碗里夾走了它。
然后,就在他的面前,吃下了這枚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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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原本當選呼聲最高的團藏,甚至都沒有得到被提名的資格。
前任火影猿飛日斬一次完美的逆襲,成功地扭轉(zhuǎn)了他在木葉村民心目中的形象,重回他一直念念不忘的火影寶座。
團藏則只能躲在陰暗的“根”的總部內(nèi),如同一只受傷的猛虎,舔著自己的傷口,等待著下一次機會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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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官邸的會議室內(nèi)。
四名滿臉皺紋的老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子旁。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木葉名門猿飛一族的族長,同時也是新一任的火影。
水戶門炎、轉(zhuǎn)寢小春。
靠著上天賜予的好運氣和木葉忍者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齡而坐上木葉忍村高位的兩名顧問長老。
以兩位顧問長老那如同蟑螂一般的頑強生命力,起碼還能在這位置上坐上五十年。
志村團藏。
木葉暗部培訓(xùn)部“根”的首領(lǐng)。
半邊身體都纏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一只左眼的志村團藏同時也是木葉名門志村一族的真正的首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