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向她走來的柳唯莫,蘇蟬衣適時睜開眼。
“傷勢如何?”柳唯莫開口。
“死不了。”
見柳唯莫懷疑的眼神,接著又道:
“柳伯伯,封長老為何會入魔?聽說魔化之人心中的欲念會無限放大,封長老讓我們交出來的東西可是扶桑琴?”
柳唯莫閉眼長呼一口氣,面上痛惜與悔恨夾雜:
“若若身死,扶桑琴下落不明,你可看到扶桑琴的去處?”
去處?當然是去空間和其它三兄弟匯合了。 ??.??????????.??????
但面上,蘇蟬衣還是皺眉,起身看向了地面涌出魔氣的大裂痕:
“打斗過程中,扶桑琴和柳若若的胳膊一同掉入了裂縫?!?br/>
接著,不顧柳唯莫黢黑的面色,補了一句:“隨緣鼎也在下面?!?br/>
柳唯莫眉宇間的陰郁少了幾分,瞇著眼睛看不清神色。
半晌,才閃著幽光開口道:
“既如此,蘇侄先上去療傷,隨緣鼎和扶桑琴我自會尋找來?!?br/>
蘇蟬衣一笑,上前一步注視著裂縫:“其他人不知此二者是什么東西,但柳伯伯知曉,還請柳伯伯允許我親自下去尋找?!?br/>
下面可是葬著殺戮玄武的尸身,還有那濃郁到極致的魔氣。
找不到扶桑琴,柳唯莫定然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上去做什么?最值錢的藏寶閣也被鬼藤霍霍了,留下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柳唯莫緊捏著袖下的手,隱藏了眼中的狠戾。
若不是蘇蟬衣要來海冢歷練,若若也不會因為好奇前來,封巖更不會死……
等蘇家淪陷,他定要第一時間一刀一片親手剜了蘇蟬衣。
不,不需要等到蘇家淪陷,只要不殺了她,如何折磨蘇泉又怎會知曉……
想到此,柳唯莫手中凝起了靈氣,眸色陰冷,慢慢靠近蘇蟬衣。
而蘇蟬衣低著頭,不知在做什么,直到靠近幾步,柳唯莫才恍然注意到了蘇蟬衣手中的傳玉靈石。
蘇泉那張嬉皮笑臉的老臉映入眼前。
柳唯莫身體一怔,連手中的靈氣也不知不覺潰散。
而蘇泉的聲音自傳玉靈石傳來:
“喲,柳兄!怎么喪著一張臉,別整天跟死了兒子一樣,笑一個?!?br/>
柳唯莫臉色黢黑,想到蘇泉對蘇蟬衣的在意,又忍不住思考要不要將蘇蟬衣捉了當人質(zhì),到時候還怕蘇泉不成……
念頭剛升起,卻聽靈石對面的蘇泉繼續(xù)道:
“對了柳兄,我家那幾個長老真是閑得慌,前段時間去桑域玩了,今日應該到了樂神島,沒辦法,非要去看看小蟬蟬。”
“誒呦,我老了,管不了了喲~”蘇泉一臉的痛心疾首。
柳唯莫眉間盡是怒氣,什么叫管不了!?誰不知道蘇家上至長老下至弟子個個發(fā)了心魔誓,神特么管不了!
威脅!妥妥的威脅!
柳唯莫還未說什么,就見蘇泉掏著耳朵又道:
“什么?你說洞虛長老?沒錯沒錯,就是那幾個洞虛長老!哎喲,可憐我一個元嬰什么都管不了噢~”
“不說了不說了,老頭子我修煉去了?!?br/>
結束通話的瞬間,傳玉靈石對面,蘇泉正躺在搖椅上,旁邊懸浮著一根魚竿。
……
蘇蟬衣淡定收起了傳玉靈石。
柳唯莫也收到了柳氏弟子的傳訊,聲稱蘇家?guī)酌L老正在樂神島,卻什么也不做,盡在玩樂。
“一同走吧?!绷笏榱耸种械膫饔嵎а狼旋X。
于是乎,在柳唯莫的帶領下,柳氏一群長老連帶著一個元嬰的她,下了裂縫。
裂縫內(nèi),魔氣洶涌,濃郁到看不清下面的情況。
片刻,眾人方才落地。
入眼魔氣彌漫,蘇蟬衣只覺此處比不祿鬼域墨淵內(nèi)的魔氣還要強上數(shù)倍。
好地方。
“分頭行動。”
柳唯莫一句話,眾長老四散開來,心照不宣的不打算理會蘇蟬衣的安全死活。
蘇蟬衣樂得如此,抬頭觀察起了偌大的龜殼。
下了裂縫,她們已然身處殺戮玄武的龜殼,誰能想到,望不見邊際的空間,只是玄武神獸的尸身而已。
柳唯莫很快會發(fā)覺此處異常,她需盡快行動。
蘇蟬衣直奔魔氣最甚的地方,殺戮玄武生前心臟所在地飛去。
殺戮玄武雖造盡殺孽,但也稱得上是一方神獸,死后定然有體內(nèi)寶物遺留。
而最有可能遺留玄武精華的地方,便是心臟。
趁現(xiàn)在柳唯莫一行人還未察覺,她須得提前搜刮一番。
濃郁的魔氣中,只余殘影。
蘇蟬衣隱匿身行飛速向前,片刻后,終于到了一處魔氣愈發(fā)濃郁之地。
殺戮玄武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