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皺眉詫異的看著周御,而周御卻只是一臉笑瞇瞇的點頭。
“這到底是你想讓她想起來,還是莫畢昇想讓她想起來?”
“唔――”周御聽他這樣問,有些苦惱的用右手支起下巴,“這怎么說呢?我想畢昇其實也是希望她可以想起來的!”
“你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也并不肯定莫畢昇會希望安夙愿想起來一切的吧!你不應(yīng)該擅自做主,何況以安夙愿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適合回想從前的事情的,她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不嚴重,但是……”
“哎呀表哥!”周御打斷他,有些略微無奈道:“這件事情不著急,反正七年都過來了,還在乎她生病的這幾個天嗎?”
他這樣說,王杰一下子沉默了下來,七年嗎?七年前他還在國外留學,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這個好不容易混成了刑警隊的小隊長,馬上就要晉升的表弟,突然退了伍。
自己在國外都能夠聽到家里人對他的痛斥,他自己倒好,什么也不說,直接從了商,這么多年了,大家也都釋懷了。
“阿御,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件事情……和安夙愿是有關(guān)系的對嗎?”
王杰猶豫著開口,不確定周御是不是會告訴他,也確實,周御在聽到他的話開始,眼底的神色就變了。
周御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卻突然想起來這里是醫(yī)院,只好放在手里把玩起來。
正當王杰以為周御不會開口的時候,就傳來了周御的聲音,“七年前的事,是畢昇的心結(jié),也是安夙愿的,只是安夙愿失憶了,想不起來了,解脫了,但卻都成了困住畢昇的枷鎖!”
“但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和我……呵!和我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以前在警隊里,那個人一直是大家崇拜的對象,他冷靜又自傲,不管什么任務(wù)都能夠完美的解決,他比警隊里任何一個人,都要熱愛警察的工作!直到安夙愿出現(xiàn)……”
周御瞇著眼睛,像是在回憶過去,臉上全是惋惜的神色。
“安夙愿的出現(xiàn)?”
“是??!我們從來沒見過那家伙還有那樣的一面,從深沉的大海瞬間變成了柔和的湖水,我們都認為……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就該在一起的,直到……”
……
王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消化著周御和他說的故事,對他來說,這確實也是故事,驚心動魄的故事!
桌子上還有周御留下了的那根煙,腦海里還是周御臨走前的那句話:
“所以不論如何,為了畢昇,她都得想起來,不惜任何代價!”
“所以不論如何,為了畢昇,她都得想起來,不惜任何代價!”
“所以不論如何,為了畢昇,她都得想起來,不惜任何代價!”
這句話仿佛是魔咒,一直在王杰耳邊回響,他好像第一次真正的了解自己這個表弟。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這個表弟從小就愛戲弄人,每天不學無術(shù)吊兒郎當?shù)?,長大后托家里關(guān)系,直接進了警校,出來又直接進了警局的刑警隊,最厲害的就是混成了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