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帶的身體再次騰空,身后傳出驚呼的聲音,我登時放棄掙扎,罩著陸沛還帶著甜煙絲味兒衣服直接捂頭,太丟人了!
坐進(jìn)副駕駛的時候衣服才被他再次的扯開,啟動車子繃著側(cè)臉,“系安全帶。”
是他的那個啥肉丁的跑車,我各種無語的被他這大馬力啟動調(diào)頭搞得身體一甩,“你有病啊!有話能不能好好說,車好好開行不行!就你會開??!”
陸沛也不搭理我,眸眼冷的恨不能的把我凍死,直到開出龐旁家街頭,才啟唇重復(fù),“系安全帶?!?br/>
“我知道!”
誰想一出來就吵架,總是這樣,拉過安全帶對著鎖眼去插,“你慢點(diǎn)啊!”
陸沛掛著陰霾的臉到處都寫滿了不耐煩,眼睛直視著前方風(fēng)擋,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摸過我的安全帶卡扣一按,胳膊順勢朝我身前一推,“坐好!”
‘呲--’。
車速忽的銳減。
我臉漲的通紅的看著自己左側(cè)胸口,:“你手往哪放呢……”
陸沛沒有看我,車速大幅度的降低,臉上的冰霜迅速消融,嘴角漸漸的牽起,“這些年吃什么了,嗯?”
“拿開!”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窘迫感接連而至,“你衣服呢!”
陸沛的心情大好,嘴角勾著各種春光明媚的笑意把衣服遞了過來,雖沒看我,聲音的挑逗意味卻是十足,“你還挺能給我驚喜的?!?br/>
驚喜你大爺。
我繃著臉看他,扯過衣服就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蓋在身上,眼尾瞄著他的側(cè)臉,忽的發(fā)現(xiàn)這個舉動根本就是徒勞,人家摸都摸完了,蓋有屁用。
半晌都沒有說話,狹小得到車內(nèi)空間里來回飄蕩著關(guān)于曖昧的東西,基本都是拜這尊神所賜,人家開心了那就帶的氣氛風(fēng)和日麗,人家不爽了那就壓得你哪哪都不舒服。
眼見著車子朝著北郊的別墅開去,我清了一下嗓子張嘴,:“什么時候回來的?!?br/>
“不是你催我么?!?br/>
“我什么時候……”
嘴里嘟噥著,眼睛不自覺的老想去看他的左手手腕,只可惜穿著長袖的黑色襯衫,再加上有手表,那道疤痕倒是遮的嚴(yán)絲合縫,一點(diǎn)都看不出來。
陸沛瞟了我一眼,“這次我不生氣了,但這種游戲,以后不可以在外面玩,別人我管不著,你不行,知道了嗎?!?br/>
我瞥了下嘴,沒吱聲。
“怎么,還想讓人看啊?!币娝钟袔追植粷M,我合計(jì)合計(jì)還是算了,這點(diǎn)事兒要是在掰扯下去保不齊一會兒就還得干起來,按照我的經(jīng)驗(yàn)分析那就還是得我吃虧,況且我也不愿意這樣,誰能想那
啥噴泉忽然就出水了,我在龐旁家住的這段日子壓根兒就沒注意到。
“啊?!?br/>
悶悶的回了一聲,卻看著陸沛的臉當(dāng)即就笑意盎然,“這還差不多。”
末了自己還不陰不陽的補(bǔ)充了一句,“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唯獨(dú)這種福利行為不可以,老子真是感覺無形中就戴了一頂綠帽?!?br/>
幼稚。
心里腹誹,嘴還是張了張,“那個,你到底跟韓霖說什么了。”
“誰是韓霖啊?!?br/>
他浮夸的應(yīng)著,隨即自己哦了一聲,“那小警察啊?!?br/>
故意的,這人怎么這么有意思呢!
“你無聊不啊,你是不是給他聽錄音了,后面還說什么了??!”
陸沛勾著嘴角卻不應(yīng)聲,弄故弄玄虛的樣子讓我有幾分著急,“你說啊。”
他還是不答話,唇角掛著玩味的笑意優(yōu)哉游哉。
車開的很快,幾乎是他的一貫打法,我理解的就是既然他們都喜歡車,那就肯定是喜歡速度與激情,反正,我是一般。
“為什么總看我的方向盤?!?br/>
心里緊了一下,應(yīng)該是我總瞄他左手被他捕捉到了。
沒吭聲,聽著陸沛笑了笑直接開口,“喜歡這車啊,想要什么顏色的?!?br/>
顏色?
無聲的哼哼,有錢真是任性啊。
轉(zhuǎn)過臉看向窗外,“這車還湊合吧。”
陸沛忍俊不禁,“怎么,有更喜歡的,兔子對車開竅了?說說我聽聽?!?br/>
“……”
陸沛挑眉,“說啊,老子等著呢!”
“你那破口頭禪能不能改改!”
我無語的轉(zhuǎn)臉瞪他,“整天跟誰老子老子的,你是誰老子!”
陸沛對我的反應(yīng)毫不在意,相反還總是被我戳到笑點(diǎn)的樣,嘴里不急不緩的應(yīng)著,“你肚子里的啊,難道不是啊,說說啊,總該給你配個車……”
“你……”
我咬牙點(diǎn)頭,“你就幼稚吧你,誰喜歡這破車!統(tǒng)共就倆坐,既不經(jīng)濟(jì)也不實(shí)惠!”
就沒覺得跑車有哪好,在我們村里的土道那根本就沒法開。
陸沛嘴里輕笑,“有四座的啊,喜歡四座的?”
剛要張嘴說不需要,這不是幾個座位的問題,是我無端端的要人家的車干嘛。
眼里瞄著他唇角的笑意身體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真要送我是吧。”
車子駛?cè)肓藙e墅區(qū),陸沛笑著點(diǎn)頭,“你說。”
“好啊?!?br/>
我笑的瞇眼看向他,“那我呢,就要這個牌子的跑車,什么丁的,白色的,重點(diǎn)呢,是要七個座位……你記住了,是七個座的!”
‘噗嗤?!?。
陸沛噴笑了,車子進(jìn)院后熄火自己伏在方向盤上笑了半天,像是好些年都沒聽過笑話,冷不丁的撿了個這輩子要靠它活著了的樣子。我自然笑不出來,只是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的在那笑,我知道自己是故意的,上哪有七個座位的跑車,就算我在不明白車我也知道面包是七個座位的,只是,想逗逗他
。
這想法一出來我就知道我是想看見他笑的,眼睛還是會不自覺地看向他的左側(cè)手腕,腦子里也會不時的躍起沈叔叔讓我看見陸沛抱著他大哭的畫面。
可是,我看到的,也僅僅就是陸沛絕望哭泣的畫面。沈叔叔其實(shí)是可以讓我從頭到尾都看到的,包括陸沛怎么下車,怎么喊他出去看給我買的那個發(fā)夾,沈叔叔都可以讓我看到,讓我知道,但沒有,沈叔叔唯獨(dú)只讓我看到了陸沛的無助,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