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入讀的都是最好的高中,校長秉承一切從高一抓起的宗旨,老師們齊心協力,串通一氣,通過各種方式,布置帶有挑戰(zhàn)性新花樣的作業(yè),只為了讓她們的學生更優(yōu)秀。這可愁了下面的學生,開學將至,為了提高作業(yè)的質量,這兩個人這幾天哪里都沒有去,乖乖呆在家里面,完成那快要堆成山的作業(yè)。
忍住,這幾天好好把作業(yè)寫完,然后再去找他(她)。兩個不約而同的想到。
可是這邊的夜媽媽心里卻不平靜了,剛才家族那邊電話通知,說是一年前對自己老公的公司撤資,不再資助。問其原因,卻被告知,一年前家族通過秘密調查,發(fā)現自己老公因為家族資助,公司事業(yè)蒸蒸日上,身邊的水性楊花也多了起來。再加上她常年不在自己老公的身邊,身邊沒人陪伴,沒有抵抗住外界的誘惑,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人,更讓人生氣的事,那個女人還帶了一個女孩年齡與自己女兒相仿在身邊,他居然還答應了,相處也蠻久了。家族那邊以為她察覺出來的,可過了一年,卻沒有聽到她要搬回來的消息,一點動靜也沒有。所以才打電話告訴她。
聽完后,握在手中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眼里再也沒有了星星,突然之間失去了最值得依賴的肩膀,內心好像被狠狠的挖開了一個洞,很痛,沒有力氣支撐自己,夜媽媽無精打采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辦?腦海一片空白,最終還是沒能掩蓋住悲痛欲絕的哭泣聲。
破門而入的是夜曦,看到媽媽崩潰的模樣,她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慢慢的走到媽媽的身邊,蹲下身來,用雙手抱住她。知道,慢慢開口說“你爸爸他有其他女人了?!?br/>
這個消息,對夜曦來說,同樣是天打雷劈,她敢不相信,也不想相信,自己的爸爸,居然會把自己和這樣溫柔的媽媽,撒手不管,置于身后。
“哪里來的消息?”發(fā)紅的雙眼,握緊住自己的拳頭,內心不斷重復默念,你一定要冷靜。
“外公打電話親口告訴我的?!甭犕赀@句話后,她無法反駁。外公的消息,百分之百的準確,可是自己真的很難受??上攵?,媽媽會更難受的。
“曦兒我回來了?!睒窍聜鱽硪粋€沉穩(wěn)的聲音,是她的爸爸回來了,媽媽和夜曦兩人都想聽這個男人自己親口說出來,下去問問。不然心里總有一個聲音在說“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br/>
“曦兒,快扶我起來。”夜曦麻溜的扶夜媽媽起來,夜媽媽抹掉了眼角邊的淚珠,小步快走到化妝臺,稍微精心打扮一下自己。
“走,陪我一起下去?!币欢ㄒ獑杺€明白,不然自己心里不舒服。
可是一下去,看到的場景,夜曦媽媽的臉色一下變得苦澀起來,嘴角似乎冰凍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下內心終于蒼白無力。而夜曦看到身著鮮紅色女裙的中年女人,她清楚聽到自己內心那堅實的城墻崩塌的聲音。下意識的緊緊握住媽媽的手,即使要面臨困難,自己也會與媽媽并肩作戰(zhàn)的。
夜爸爸似乎早已料想到這樣的局面,主動走過來,面帶微笑的說“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理小許,還有她的女兒許漾,和我們家曦兒一樣大捏,可以好好認識認識下?!?br/>
開門并沒有見山,以助理的身份來介紹第三者,這事也只有夜爸爸能做的出來。
“把女助理和女助理的女兒帶回家這是有什么重大公事要處理嗎?”涼薄語氣,明眼人都聽出里面有其他含義。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不是工作上的事不能帶回家認識認識下?”
這還沒有公開身份呢,當著我們的面,胳膊肘就往外面拐了,那等下是不是會更加囂張?
“今天咱們就把話挑明了說,我們已經知道這女人是什么身份了,不需要冠麗堂皇找各種理由來搪塞我們,再加上我們跟她不熟,我家不歡迎陌生人?!薄澳吧?,”三個人她還故意做了加重語氣,夜曦也不是好欺負的,更不能容忍別人欺負自己的媽媽,即使是親生爸爸也不行。
而被稱為“許漾”那個女孩,眼神中充滿不甘心,甚至還帶有一絲厭惡,憑什么,那個女孩可以以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說自己和媽媽是陌生人?憑什么,她可以住在這么好的家,不用擔心生存問題,而自己的媽媽卻跟著眼前這個快要身無分文的男人生活?越想越加生氣。
“曦兒,我們大人的事我們自己來處理。”夜媽媽終究打斷了這火焰味超重的對話。
“可是,”擔憂的目光投向夜媽媽,而夜媽媽假作堅持的點點頭,說“我沒事的?!?br/>
“蘭詩,還是你明事理,我有點事和你說,走我們上去?!币蛊严胍仙缴焓掷四咎m詩上樓,夜媽媽退后幾步,他的手落空了。
“好的,我們上去談?!笔O碌娜齻€人只能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
夜曦特意繞了她們一大圈,悠閑自在的坐在沙發(fā)上,開始看起了手機,似乎沒有把旁邊那個“陌生人”放在眼里,此時夜媽媽平時叨叨的“木家的禮教”完全體現不出來。
許媽媽也能理解,任何家庭,突然有個第三者插足,還帶了一個女兒,這樣的情況讓人很難受,一時接受不了正常不得再正常,不過沒事,時間久了,可能她們就會習慣,答應給自己和女兒在這個家庭有點生存空間。
“你叫曦兒把,平時喜歡吃什么東西?”語言誠懇,語調溫柔,要是沒有這樣的事發(fā)生,真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阿姨。
“曦兒,在哪里讀書?”還是沒有人回應,許媽媽卻沒有感覺到絲亳尷尬,正想繼續(xù)詢問時,許漾一個嚴厲的眼神傳來,搶在許媽媽開口前,說“以后你不得不適應我們的存在?!眿寢寗偛拍欠N語氣,真是卑微到極點,十多年了,媽媽在別人面前永遠都是這副模樣,真不想看到她這樣,但可悲的是,作為她的女兒,正是靠媽媽這個卑微姿態(tài)才得以生存下來的。這句話,讓夜曦內心有些許抵觸,哼,這說的什么話,誰給你們的自信,真搞笑,看來是不清楚我家的情況。一臉冷漠看著這母女兩,冷笑兩聲,“誰給你們的自信?”這句話,她們啞口無言了。
“曦兒,在家嗎?我進來了?!币龟伛R上把目光轉移到門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過來了。不過卻還有兩個礙眼的人。
“好的,你進來?!眱赡概吹降氖莻€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長而微卷的睫毛,幽暗深邃的冰眸,可是眼神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仙男。許漾看著這仙男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貌似淪陷了,清醒點,他一直注視著夜曦,是深情的眼神,那目眩的笑容大概也是因為見到了夜曦。為什么,為什么一切好的東西都不屬于自己。心里不甘心愈演愈烈。
“這兩位是?”
“哦,是我爸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蹦侨齻€字,因為長久以來的教養(yǎng),還是不能脫口而出。
就算她不明說,他意識到不對勁,這兩個人絕對沒有那么簡單,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在夜家看到其他的女人,這是第一次。隨便一瞟,看到了沙發(fā)上的公文包,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夜爸爸的,這倆女的不會是他帶回來的吧?再仔細一看,曦兒的臉色不太好,自己的猜測看來八九不離十了。對于破壞別人家庭的人,自己也不屑,夜曦心情不好,還不如帶她出去散散心,說說話。
“曦兒,那我們出去吧?!闭嗡?,真不想看到她們兩個,希望在自己回來之前,她們可以馬上消失在自己的家。
這時,夜媽媽腦海里突然切山一畫面,是幾年前夜曦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家里大多地方都安置攝像頭,說是為了安全,要么以后發(fā)生什么重大事件,起碼也能留個證據。這時也可以派上用場,我想想,對,書房就有攝像頭,那就去那里談,兩個人來到了書房。
“你跟我好好解釋一下?!辈幌朐诙嘞胨谎?,這個男人,以前信誓旦旦地說,他是自己永遠的星星,不會離開自己,背叛自己。這些話,在現在如此蒼白無力。
“蘭詩,你知道嗎,小許陪我經歷了我人生低谷的一年,如果不是她,我就不可能站在你面前了。她是個好女人,一年前,岳父那邊突然撤資,沒有資金來源,公司一時陷入了困境,是她,用自己存下來的辛苦錢,二十萬幫助公司度過難關,但是你也知道是這點錢發(fā)揮不了什么重大作用,在兩個月后,還是不可避免的破產了。員工工資,與其他企業(yè)合作的投資,需要一大筆錢,可是自己哪有那么多錢,還不了錢那就跑,可是自己哪有那些債主廣神通廣大,不管跑到哪里,都能被他們找到。真是一籌莫展。是她不離不棄,在我身邊安慰我說,一切都會過去的。那好的女人到哪里去找?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應該好好待她,所以我把她們帶回來了,希望以后你們可以好好對待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