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云點點頭，確定了郭老大還沒將自己的計劃完全的透露給眼前的小人知道，或許也是來不及透露吧。不管他了，反正遲早要讓人知道的。

    “我下一步的打算是讓這個策劃把所有有錢沒錢的人都吊起來，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么：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我們肯定能成功的。”

    “嗯……然后呢？”廖警司未置可否。

    “有錢的賺他們的錢，沒錢的嘛……”白向云詭笑起來：“叫他們拿東西來換錢?！?br/>
    “比如？”廖警司來了興趣。

    “超出勞動任務的個人所得、積分、各種獎勵等等。”

    廖警司眼睛亮起來：“這才是你想要的吧？”

    “也是大家想要的?！卑紫蛟菩α诵Γ骸爸灰麄?nèi)滩蛔∠胂硎芤粫r之快，我就能低價收購他們得到的積分和獎勵，然后拿來為自己能早日重見天日所用?！?br/>
    “政策所限，你自己用不了那么多吧？”

    “那就兄弟們用，兄弟們還用不了的話就高價賣出去。多個獎勵集中到一起來，很容易就能積累到個能一次性減刑一年的大獎勵，而這個對于那些有錢又渴望早日獲得自由的人來說……可是無價之寶?！?br/>
    廖警司權衡了一下，點點頭說：“這個是比保外就醫(yī)、假釋什么的實在多了。犯人們既能早日出去，又不用擔上述的那些每天還要提心吊膽的風險。”

    “操作起來也隱秘合理多了，不會有人懷疑。”郭老大也笑著說。

    “而且受眾也比保外就醫(yī)和假釋的面廣多了，一般有點錢的犯人都能享受，而且不用他有什么后臺關系?！卑紫蛟平又f：“這樣的話我們就能賺到更多的錢?！?br/>
    “廖警司，”郭老大仿佛突然醒悟過來般：“我們還能把這計劃和以前的方法結合起來。讓那些老丁們努力勞動，我們在記分方法上再動點手腳，然后把這些分得到的獎勵收購過來，再賣出去。嘿嘿……監(jiān)區(qū)也能因此提高產(chǎn)量，對廖警司你來說也是大有好處啊。”

    廖警司靜默下來，一會后嘴角慢慢的浮現(xiàn)一絲微笑。隨著他臉部肌肉的牽動，微笑迅速擴展到整個面部，最后連保養(yǎng)得很好的光潔額頭也皺了起來。

    “好。有你們的?！绷尉矩Q起拇指：“好好干。”

    “你好我們也好，也就是大家都好?！卑紫蛟粕焓州p輕的撥動著辦公桌上的環(huán)形恒動器：“只要有動力，就能永不停歇。”

    其余兩人都明白他話外的意思：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沒什么不敢干的。何況在這種聚集了天下各種惡人的地方。

    “只要在這個監(jiān)區(qū)站穩(wěn)了腳跟，”白向云直起身來，拍拍右邊郭老大的肩膀，站起來向窗子走去：“我想這并不需要多少時間，我們就能把生意擴大到其他監(jiān)區(qū)去。天啊……五千多饑渴的男人呢，這是多大的市場？！每天能賺到多少錢？”

    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田野，白向云接著說：“雖然這里的天地并不寬闊，卻有著無限大的擴展。”

    廖警司和郭老大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是啊，這里是重刑犯監(jiān)獄，還是國家新政策的試點中心之一，本著從來就沒有完美的新政策的原則，可鉆的漏洞可利用的地方多的是，這就是獲取利益的來源。白向云的計劃說到底就是利用管理上的漏洞鉆了政策的空子，而且反過來充分的利用了國家政策獲利。就算有朝一日東窗事發(fā)，他們也不會獲多大的罪。要追究，那得首先追究政策上的錯誤。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說，只要社會還有嚴重的刑事犯罪，這里的市場就不會枯萎，他們就能無有窮盡的大撈特撈。以現(xiàn)在的社會狀況來看，這個市場不但不會枯萎，還會越來越繁榮。

    “憂國憂民？”白向云在心中冷哼一聲：“等到輪到我處在那個位置的時候再說吧，現(xiàn)在我只是個重刑犯人。嘿嘿……現(xiàn)在我以惡治惡，以惡磨惡，也算是為國家分憂吧?！?br/>
    白向云想不到的是，在不久以后的某一天，他還真的背負起了整個國家民族的命運。

    又商量了一些細節(jié)以及相互之間的配合問題，白向云和郭老大走出了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監(jiān)倉。

    而廖警司想了一會后，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欣喜而又恭謹描述了剛剛和白向云他們談話的情形。

    電話那頭靜靜的聽他說完，只說了十個字：“好的，知道了。你看著辦吧。”

    “是。獄長?！?br/>
    輕輕的放下電話，廖警司興奮的站起來，走到靠操場這邊的窗前，看了好一會下面正在打球的犯人們，滿臉笑容的自言自語說：“白向云……你真是個聰明的人?！?br/>
    吃晚飯的時候，只要有錢，這里也能享受女人的確切消息通過飯?zhí)脗鞅榱苏麄€監(jiān)區(qū)三個隊五百多人。剎時間整個監(jiān)區(qū)沸騰起來，人人都興奮的討論著，打聽著，或是嘆息著——自己沒錢。

    二隊的監(jiān)倉人來人往，享受過的人成了最受歡迎的人，就如當初阿飛一樣，大家都圍著他們刨根問底，以此來衡量兩千或者五千塊是否值得。

    “別猶豫，享受過你們就知道，這份錢雖然貴了點，但絕對值得?！毕硎苓^的甲滿臉興奮的說，顯然他還沉浸在過往中。

    “是啊。那么年輕漂亮的姑娘，那么周到細致的服務，我現(xiàn)在都吃一想二了。等家里寄錢來了，我馬上就再次報名。”享受過的乙一臉回味神色陶醉的說。

    “辛苦了那么久右手，現(xiàn)在終于解放了一次。不說別的，就重新體驗那種久違的感覺……已經(jīng)值回票價了。”享受過的丙信誓旦旦。

    “干起來好爽！”享受過的丁說得非常簡潔，卻也最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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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jīng)個幾個親身經(jīng)歷者繪聲繪色的一說，報名人數(shù)馬上從中午的十三人暴漲到三十五人，而且其中有幾個還是一隊和三隊的人。看形勢，在后天又一次激情開始前，報名的人還會持續(xù)增加。

    這結果再次證明了“口碑”式的宣傳力量是無窮的；也證明了無論哪個正常的世俗男人在過了幾年的苦行僧日子后，都有可能變成色中餓鬼。

    白向云和郭老大對此當然開心不已。為了避免紛擾，他們躲到了禁閉室前面這監(jiān)區(qū)內(nèi)少有的清凈之地。

    這次和他們一起“避難”的人多了好幾個。除了山雞要接受報名脫不開身外，李刀、阿中、光頭莫、大眼、大拽八等都來了。

    七個人圍成一圈席地而坐，談論著這幾天的事情。白向云沒有再隱瞞，將計劃已經(jīng)實施和準備實施的步驟詳細的對還不知道的光頭莫他們說了一遍。

    最后他說：“可以預見，這計劃獲得的利益將是巨大的。我們大家一起干，得到的利益也平均分，只要大家好好合作，用不了幾天，我們就能在監(jiān)區(qū)里想橫著走就橫著走，想豎著走就豎著走?！?br/>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對白向云的話深以為然。

    “我第一個要把山豬盡情的羞辱一頓?！卑⒅邢肫鹉谴卧陲?zhí)美锏目谒蹋藓薜恼f。

    白向云對身邊的郭老大使了個眼色，向阿中努了努嘴。

    郭老大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嘿嘿笑著說：“如果他肯合作，我們還是要利用他做好一隊的生意的，一切以利益為先，把以前的那些小恩怨暫時擱下吧。不過要是他不肯的話……你們看著辦好了。”

    阿中點點頭表示明白。畢竟“是利用別人為自己賺取利益還是讓別人成為自己仇怨更深的敵人”這樣簡單的選擇題誰都會做。

    正事談完，大拽八又一次哀怨起來：“郭老大，后天這次應該輪到我爽一下了吧？昨晚你們都撇下我們幾個，也太不講義氣了。”

    “是啊是啊。”阿中、光頭莫、大眼也跟著起哄：“郭老大，白兄弟，你們就行行好吧，咱家也憋得很辛苦啊?！?br/>
    郭老大斜了他們一眼，搖搖頭說：“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墒悄銈円欢?、再而三的在我耳邊吵啊吵，弄得我心情很不好，我看……還是算了吧?！?br/>
    “不要啊……”幾個人連忙湊到郭老大身邊，捶背得捶背，捏腳的捏腳，還滿臉令人惡心的媚笑：“郭老大，我們把你服侍舒爽了，您就放我們一馬吧。”

    “嗯嗯……”郭老大瞇起眼睛享受著他們劣拙的手法：“你們別吵就行了。不然吵得我頭腦一脹的話，象我這年紀的人是會很容易失憶的?！?br/>
    “哪里哪里……郭老大你還龍精虎猛頭腦清楚得很呢?！?br/>
    “對對對，就算老，也是老當益壯。前些天你還說過，你到現(xiàn)在還記得十一歲的時候偷看人家大姑娘裙底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的呢……”

    “哈哈哈……“白向云和李刀終于忍不住狂笑起來。

    “小子你找死。”郭老大滿臉通紅，一腳就向還想繼續(xù)說下去的大拽八掃去。

    “郭老大，我只是稱贊你記憶良好啊……”

    看著大拽八連滾帶爬狼狽的躲避，眾人都狂笑起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