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二公舞臺近在眼前,《創(chuàng)造青春》緊張的訓練,開始了!
妹妹們?nèi)宄扇旱剡M入訓練教室,白釉身邊圍著卓悅和卓爾兩姐妹,后面跟著個臊眉耷眼的趙雪吟。
還是五人成團,主持人帶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美艷妹妹走了進來,一雙略微狹長的狐貍眼,眼尾勾人,濃如潑墨似的眸子,閃爍著幾分鋒利的青光——
趙不瞳,或者說是魔尊青鴉。
她邁著大步子走來,眼眸死死盯著白釉,正好可以測試一下現(xiàn)在這個身子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她腳下一個趔趄,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撲白釉一個滿懷。
江明野的味道越來越近,已經(jīng)進入了訓練室,她惡意地笑了笑,身子更加積極地往白釉身上撲。
白釉面對突如其來的生撲,很是迷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啪!”
還好——
江明野這個萬年掛逼的陸地神仙,一個響指,甚至將時間凝固了片刻。
然后他踩著凌波微步,輕易地繞過懸在空中的趙不瞳,將白釉擁進懷里,退了老遠。
下一秒,時間恢復(fù)如初,趙不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嘶——”
可真疼,融了秦夭夭一片人魂,身子笨重如土,靈力凝滯如霜。
不過,江明野和白釉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不正常,看來人魂的確能很好的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
“快起來,訓練了!”
江明野冷冰冰地說。
S卡橫空出世,白釉隊有了江明野,明顯就不公平了。
裴導干脆給所有的隊伍都請了個明星助陣嘉賓。
鑒于江明野的粉絲基礎(chǔ)過于強大,基本就是個人氣bug,這次除了全民投票,裴導還專門請了五十位并不了解內(nèi)娛的國際友人評審,在線投票。
所以二公舞臺的壓力依舊很大。
江明野既是導師,也是助陣嘉賓,干脆直接和白釉隊的成員一起練習。
一個上午的揮汗如雨,幾個人坐在食堂里吃飯,白釉依舊抱著盆猛吃,江明野卻眉頭一皺。
好像,聞到了什么不尋常的味道。
環(huán)視四周……
獨自坐在角落里的秦夭夭身上,竟然散發(fā)著隱隱的魔氣……
還不是普通的魔氣,分明就是魔尊青鴉的天魔氣。
江明野的臉色瞬間黑了,烏黑的眸子像是極地冷凍的冰山,冒著滾滾寒氣。
“你又發(fā)什么瘋?”
白釉把筷子往盆里一扔,好好的一盆麻辣燙,被他凍成了麻辣涼,紅油結(jié)了塊,凝固在菜和肉上,說不出的惡心。
“你沒感覺出來?”江明野好奇地問。
“嗯,”白釉順著江明野目光的方向望過去,越過人海,直直地落在秦夭夭的頭上。
她手指掐算了兩下,眉頭緊皺,沉吟良久,最終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今天周幾???小柒怎么沒布雷劈她?。俊?br/>
說完,她就去找小柒理論去了。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江明野被秦夭夭身上的魔氣擾的心神不定。
他干脆拉著白釉來到了秦夭夭的訓練室門口,
“你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魔氣?”
白釉搖了搖頭,背負著手,耐著性子和他解釋,
“在神明而言,人、鬼、妖、魔身上的氣息都是一樣的,沒有正邪,只有他們做了壞事,才會有善惡之分?!?br/>
白釉拍了拍江明野的肩膀,全身上下彌漫著神明那種不食煙火的超然之氣,
“所以對我而言,無論人魔,都有好有壞,即便是魔尊青鴉,也有做好事的時候,即便是你……”
見江明野的神色瞬間變了個180°,白釉干脆機智地閉上了嘴,打算緩步離開訓練室。
江明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慘白著臉,掐著白釉的腰,將她抵在墻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質(zhì)疑,
“所以,在你眼中,我也不是個絕對的好人?”
“你覺得呢?”
白釉反問,在她眼中,這就是一句廢話。
她濃紫色的眸子像是利刃一樣,切割著他的肌膚,鋒芒四射,字字入骨,
“貪、嗔、癡,即是毒,也是垢,色戒與殺戒,你樣樣占全,既不飛升,也不輪回,平白占著人間資源……”
白釉說的頭頭是道,像是在歷數(shù)他的十大罪狀,要將他活生生釘在恥辱柱上。
江明野狠狠咬著后槽牙,甚至滿嘴鮮血都不自知,他倒從未想過,在白釉眼中,他竟然如此罪大惡極。
“更不要提你整日纏在我身邊,我這幾日平白添了些心痛之癥,大約是離你這等卑劣之人太近了,污了我高潔的神格?!?br/>
江明野簡直要氣到神經(jīng)錯亂,烏黑的眸子罩上了一層妖異的血光,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全身上下籠罩著激蕩的靈力。
白釉飽滿的櫻唇還在開開合合,不停說著些什么。
他腦子嗡嗡的,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嗜血的望欲從心底燃起,越燒越旺,理智全無,他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怒極,偏生又帶著些懲罰似的。
又是啃,又是咬,神明的血液滴滴點點,帶著無上的靈力和神圣的金光,落在他的嘴里,燒灼著他的凡軀。
這樣的灼傷定然不好受,白釉怕他傷得太深,便躲了躲,他卻以為是推拒,便越發(fā)瘋了。
得寸進尺!
白釉冷靜的眸子掃了他一眼,他血紅的眸子里滿是哀怨和絕望,偏生又帶著幾分委屈。
這般無助的眸子,像是被人遺落的可憐毛團兒,撒氣似的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存在。
白釉的心里,本就撕裂一般的痛,更添了幾分不忍,她伸出手,揉著他耳垂上紅到透明的小痣,含糊地說,
“罷了,這話算我說錯了,我不再提了?!?br/>
“呦,b
o,江神?”
一個痞里痞氣,帶著幾分玩笑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是《創(chuàng)造青春》的
ap導師gi
。
江明野猛地抬起頭來,唇上還留著點點血跡。
“哪只小野貓,在江神唇上撒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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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公司下的藝人,與他合作多年,說話便隨意些,話音剛落,便看到他吃人一般的眼睛,一股寒氣逼來,gi
甚至稍微退了兩步。
江明野將白釉裹在大衣里,從頭到尾嚴嚴實實的。
“哪里是什么野貓,是我一輩子都養(yǎng)不熟的野狼!”
說完,江明野直接將白釉扛了起來,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創(chuàng)造青春》。
他沒有回古堡一樣的京郊別墅,而是來到了市中心三環(huán)邊上的霄云路九號。
這里本就是北城最有名的富人區(qū),寸金寸土的地界上,這座豪華大廈的頂層被全部打通,是個面積上千平的大平層。
江明野手中的衣服一抖,已經(jīng)在舒適的環(huán)境里迷瞪著了的白釉,像是條魚一樣,滑進平層中心的巨大游泳池子里。
白釉這種屬雷的,向來喜火,厭水。
她從迷迷糊糊的淺眠中驚醒,兩只手緊緊抓著游泳池壁,怒意森然,
“江明野!把我弄上去?!?br/>
“田白釉,既然你親自承認說錯了話,總該接受些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