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最初看到那枚書簽的時候,我笑了。想想看,一個一臉傷疤的男人隨身帶著粉紅色的可愛的書簽,沒有人會覺得正常吧。雖然在他拿出來之前,我就知道那東西的樣子和用途,可是當(dāng)實際看到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也不知道當(dāng)時樞梁大神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死神的終極道具設(shè)定為粉紅色的書簽。是用來搞笑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確成功了。
我還在回想初見那枚書簽的場面,而另一個知道詳情的威廉則開始向其他人介紹那枚書簽具體的用途。沒辦法,誰讓書簽的主人沒有半點要開口解釋的意思呢。只能讓他這個知道的人來代勞了。
“死神派遣協(xié)會中,只有管理官級別的死神才擁有的終極死神道具:死神書簽??梢园颜谟涗浀氖虑橥V?。之后再利用紅筆把故事改寫?!蓖H為自豪的解釋道,就像那東西是他的一樣。
隨著威廉的解釋,我看向眾人。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他們是知道了葬儀屋的身份了。
“幸好塞巴斯蒂安先生在一位名叫瑪奇露達.西蒙斯小姐的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記。接下來只要把你們都送過去就好了?!痹醿x屋帶著不懷好意的語氣開口。被頭發(fā)擋住的視線停留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
從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的格雷爾和有些尷尬的夏爾身上,不難看出他們想到了某些事情。葬儀屋還真是惡趣味呢
。倒是塞巴斯蒂安也變得難看的臉色,讓我有些不明白了。那種事情應(yīng)該不會讓他表情這么奇怪才對。對他來說,那應(yīng)該只是一種獲取情報的手段而已。用得著那么反感嗎?真要反感,不做不就好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被人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應(yīng)該也不是,雖然惡魔也許有羞恥心這種東西。但是實際情況應(yīng)該和羞恥心無關(guān)才對。因為從另外兩位的表情來看,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應(yīng)該親耳聽到了‘某些’難以啟齒的事情,所以才會那種表情。都不介意有人現(xiàn)場觀摩他做‘那種事情’了。又怎么會介意被別人說出來。
不過還沒有機會讓塞巴斯蒂安對葬儀屋發(fā)飆,他就被葬儀屋直接傳遞到結(jié)界的另一邊了。接下來的幾個戰(zhàn)斗力也被他傳送了過去。就連布魯托也被傳送了過去?,F(xiàn)在整個圖書館里面就只有我和夏爾,還有葬儀屋三個人在。
“夏利,你是不是該好好和我解釋一下了?”好不容易等到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人在場了,夏爾覺得現(xiàn)在不讓少女解釋清楚,大概又會被她逃掉的。
“嗯?”這邊我還在對葬儀屋的大力幫忙,對他非常感激的微笑。那邊就聽到夏爾涼涼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斑@個...那個...”看到夏爾一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我只能苦笑著什么也說不出。
求助的看向葬儀屋,希望他能幫忙替我說說話,卻看到他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跑到一邊去整理書架去了。真是不夠朋友,此時正因解釋的事犯難的我忘了如果沒有葬儀屋這個朋友的話,很多事都不能解決。這是不是就叫做過河拆橋?
“既然夏利不知道該從何解釋的話,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好了。要不我們先從你是何時知道葬儀屋的身份這個問題開始解釋吧。”夏爾絲毫不顧紳士的風(fēng)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霸谒麄儼咽虑榻鉀Q之前,我們就在這里好好的聊聊天。你說好不好,夏利?”夏爾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看夏爾皮笑肉不笑的那種樣子,我能說不嗎?很明顯不能,于是我只能乖乖的坐下。“其實我知道葬儀屋的身份是在認識他不久之后,那次真的是一個意外...”我慢慢地向夏爾解釋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當(dāng)然,那些答案都是經(jīng)過稍稍的修飾的。我可還沒有要向夏爾攤牌的打算。
隨著我的解釋夏爾的臉色一時變白,一時變青,就像調(diào)色盤一般好看。只可惜我不敢笑,要是笑出來,倒霉的話絕對是我自己。對于夏爾,我還是隱瞞了不少的東西的。比如我和布魯托簽訂了契約的事情,當(dāng)然還有我最大的秘密。
“夏利.凡多姆海恩?!甭犃松倥慕忉?,夏爾沉默良久。在少女忐忑不安的目光下,夏爾一臉嚴(yán)肅的叫著少女的名字,甚至連姓氏也加了上去。
聽到夏爾的那種叫法,我感覺得到他接下來一定要說很嚴(yán)肅的話題。他那樣子也讓我本就緊張的心情更加不安。全身的肌肉也緊繃了起來,下意識的把腰挺得筆直。
看到少女緊張的樣子,夏爾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些。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你能保證今天向我說的話沒有半句謊言,并且保證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再欺瞞我嗎?”夏爾想要少女的一個保證。如果不是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他還不知道少女原來瞞住了他很多事。
“呃?”聽了夏爾的話,我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怎么,不愿發(fā)誓保證嗎?”夏爾板起了臉,聲音變得涼颼颼的。
“愿意,當(dāng)然愿意。”我連忙開口,看到夏爾微微緩和的臉色,我松了一口氣。我有預(yù)感,如果這個時候不答應(yīng)的話,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可不敢去挑戰(zhàn)正在生氣之中的女王的番犬的威嚴(yán)。
“我夏利.凡多姆海恩今天在這里對上帝發(fā)誓。如果我今天對夏爾說了半句謊言,今后如果有對夏爾欺騙的行徑的話,就懲罰我死后不能上天堂,下地獄,靈魂永遠沒有歸屬之地。”我舉起三根手指,對著天,信誓旦旦的發(fā)誓道。
說完之后,我看了夏爾變得更難看的臉色,心里有些打鼓,這算什么表情,難道我的毒誓還不夠毒嗎?還是他看穿我的發(fā)誓只不過是走形式而已。
不過我發(fā)的誓言不是假的啊,只是不成立而已。先不說我從來沒有信過上帝這個不知道在哪里逍遙快活的神。就算我曾經(jīng)信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魔犬簽訂契約的人死后還能去天堂,那就是怪事了。至于下地獄,這大概是已經(jīng)注定的事情了。我沒有想過這輩子能夠和地獄說拜拜。
至于靈魂永遠沒有歸屬之地,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催^太多動漫,因為動漫額衍生的同人我也不是沒有看過,雖然具體情節(jié)因為時間的久遠而忘得一干二凈,但是有些情節(jié)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例如穿越到綜漫的世界里,在每個世界的**死去,靈魂卻又轉(zhuǎn)生到下一個世界,然后永遠沒有結(jié)束的穿越下去,這種情況也是有的。我雖然不知道我會不會像那些人筆下的主人公一樣,永遠無法真正地停留在一個地方生老病死。但是既然我已經(jīng)穿越到這里,那么會穿越到其他的世界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啊。
綜上所述,我發(fā)的誓沒有一句是假的。所以就算我真的欺騙了夏爾,也沒有問題的。雖然這些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而已。就在我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的時候,一旁臉色不好的某位大人總算開口了。
“以后不要再說那么狠的話了。我相信你就是?!毕臓柨粗倥J真的說道。少女也許不知道她的話對自己的觸動有多大。但是夏爾在少女發(fā)誓的時候,確實被她的那些話驚到了。他不允許那種事情發(fā)生在少女身上,即便只是說說而已。哪怕少女真的騙了他,他也不愿意少女會有那樣的下場。那種即使想想自己也會心疼的無法呼吸的下場。
“哦。”聽到夏爾的話,才明白他只是擔(dān)心而已??偹氵^關(guān)了,松了一口氣的我,余光看到一直偷看這邊的葬儀屋,對他比了比大拇指。意思是:我很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