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后,薄云疏突然愣住了,還不等懷里的女人回答,一把推開她跑進了主臥的衛(wèi)生間。
看著突然推開自己的薄云疏,醉酒的照淺溪難受極了,連忙捧著杯子跟上去。
薄云疏心臟處窒息的疼好似要把他撕開一樣,大手緊緊捂著心臟處,鳳眸通紅一片恐怖極了。
女孩慌亂的拍門聲還有低低的抽泣聲拉回了薄云疏的思緒,連忙整理了一下狼狽的樣子走出去。
沒有去管地上坐著的照淺溪,薄云疏冷著一張臉再次去了客廳,照淺溪像一條小尾巴一樣,緊緊的跟著薄云疏,男人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薄云疏仔細找了找,終于在儲物柜里找到了吹風(fēng)機,拿著吹風(fēng)機看也不看身后的小女人一眼,繼續(xù)繃著臉走去主臥。
照淺溪耷拉著頭,情緒有點低落,此刻腦子根本不轉(zhuǎn)的她不知道怎么去哄似乎是生了氣的男人,只好就這么無措跟著他。
一只手緊張的攥著衣服,一只手拿著杯子,可憐的不行。
薄云疏坐在床上,把吹風(fēng)機的線頭插到床頭的插板里,通上電后站起身。
終于再次看向低著頭像是做錯事一樣的照淺溪,冷聲說:“坐下!”
女孩蔫蔫的:“哦……”
薄云疏繃著一張臉站在照淺溪旁邊,打開吹風(fēng)機開始給她吹頭發(fā),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女孩柔軟順滑的長發(fā)里,溫柔又耐心。
照淺溪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想要站起身看看薄云疏,可是還不等她動,薄云疏就死死的按住了她,冷聲:“別動!”
“哦……”
“……”
吹干頭發(fā)后,照淺溪歪著腦袋睡著了,小臉依舊帶著淡淡的粉紅色,長長的睫毛蝶翼般在眼窩處落下一片陰影,可愛極了。
薄云疏壓著心頭直覺不該有的一絲異樣情愫,把照淺溪抱到了床中央,起身收拾好吹風(fēng)機,再次來到床邊。
女孩睡得很熟,很安心的樣子,蔥白的手指還抓著藍色的情侶杯杯口,精致的面容上斂去了她平時張牙舞爪時的囂張和邪肆。
“云云,冰淇淋……好吃……云云……要吃冰淇淋!”
“……”
照淺溪吧唧了幾下嘴,又翻了個身,手里依舊緊緊攥著杯子把。
摸了摸照淺溪的臉蛋,薄云疏竟然生出了一絲絲不舍,可是看看腕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再不回去處理文件,明天怕是睡不成午覺了。
鬼使神差的彎下腰,在女孩冷白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后才起身離開套房。
酒店自建成以來,從來就沒有鎖過的頂樓套房門第一次被鎖上了……
除了里面的人可以打開門,沒有人可以打開套房的門。
…
翌日,粉色窗簾擋不住外面的驕陽,幾只飛來的鳥,嘰嘰喳喳不停的叫著。
照淺溪煩躁的一把用被子蒙住頭繼續(xù)睡,可是被子上的酒味有些大,也有些刺鼻,照淺溪難受的皺皺眉,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就是酒店天花板豪華的水晶吊燈,比自家的水晶吊燈華麗了不知多少倍。
照淺溪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結(jié)果特別大的一個奢華貴氣的臥室就這么闖進了眼睛,粉色窗簾似乎還帶著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味。
這下照淺溪徹底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又他媽是一夜情?不是不是……那一夜情的男人呢?我特么??!
照淺溪在心底吼了一聲,猛地坐起身,可是腦袋一動就疼的厲害,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她抱著頭緩了好一會才算是緩過勁來,再次睜開眼睛看向這間臥室,這下宕機的腦袋總算是起了點作用。
昨晚自己去了一座酒店的頂樓天臺看星星,然后又喝了一瓶酒……然后……然后呢??想不起來了?。??
照淺溪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有些懊惱的捶了捶依舊昏昏沉沉的腦袋,撐起身子下床。
可是身子卻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相反睡足覺之后身上輕松了許多。
照淺溪疑惑不已的眨眨水眸,磨磨蹭蹭的走到了衛(wèi)生間,木然的坐在馬桶上開始仔細回憶昨晚上的一些細節(jié)。
好像是薄云疏來了,然后把自己抱來了這,之后嘞?
自己耍了酒瘋,借此調(diào)戲了他?然后還說出了要給他生寶寶這種話?
操!!
照淺溪,你不是人??!人家這么純情的大BOSS就這么被你給教壞了!
腦海中又猛地閃現(xiàn)昨晚上自己在薄云疏臉上涂口水的畫面,終于不爭氣的紅了臉……
匆匆忙忙的收拾完來到床旁邊,看到床上的一只藍色水杯,心神一動,突然想起來昨晚薄云疏似乎用這只杯子喝了水,而且好像還有一個粉色的。
找了半天,終于在客廳飲水機處找到了那只粉色的杯子,照淺溪用西服外套把兩只杯子給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之后做賊一樣的去了酒店一樓。
來到一樓后,看見門口站著的保安一個個都鼻青臉腫的,照淺溪一愣,這些人好像都是昨晚她闖進來的時候打的,怎么辦?杯子帶不出去了!
要不……再打一架,把這些人都打趴下了,再偷偷拿著杯子出去?
想到這照淺溪杏眸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剛剛還收斂著的強勢氣息瞬間釋放出來,緊盯著大廳的十來個人。
酒店經(jīng)理最先看見照淺溪,心一慌,想到昨晚總裁走之前交代的要對這位照小姐客氣一點的話,經(jīng)理連忙殷勤的走到照淺溪身邊,準備問問她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
結(jié)果還沒有說話,就被照淺溪突然飛來的一腳踹了老遠,摔到地上后半天起不來。
經(jīng)理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一身防備警惕的照淺溪,頭疼不已。
弱弱的問了句:“照小姐,您要不要吃完早餐再來揍我?”
照淺溪:“……”
酒店經(jīng)理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看著照淺溪的目光充滿了恐懼,也帶著幾分尊敬。
畢竟連大BOSS都可以收服的人肯定不是省油的燈!
照淺溪想著懷里抱著的杯子,心里閃過一抹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