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甲本來就有毒,那張臉估計已經(jīng)毀了!”趙殊乾習慣性摸了摸寒蕪霜的手,“蕪霜,我知道你腦子是清醒的,沒有像上次那樣記不得事情……”寒蕪霜性格突變,跟之前遭暗算的情況相似!還好這一次只是微微扭曲了一些!
寒蕪霜也不答話,直直扯著趙殊乾往地道里面走:“這是寒家的地道,我想起來了!”
子彈也跟上來,“乾哥好厲害,居然可以一滴血就找到少爺呢!”
趙殊乾心虛的將手指縮回去,才不是!
承繼嘖嘖:“在我那個時代,還沒見過這么敞亮的地道呢,寒家真有錢!”
堃單冷哼:“寒家是一方大戶,要不是那個女人張揚跋扈的欺負少爺,我們也不至于被趕到洋學(xué)堂里!”
承繼看了看拉著趙殊乾不放手的家伙,搖搖頭,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理清楚!
地道很深,兩側(cè)的墻壁都是青磚砌成,頂上滿是蛛網(wǎng)。
寒蕪霜看到趙殊乾好奇寶寶的樣子,解釋道:“自從我母親去世,這里就很少有人來,后來有山上的土匪下來搶劫,我父親就隔三差五的將家中值錢的東西存放到這里!”
寒蕪霜一臉不悅,他生前只知道在學(xué)堂里避世求生,尤其是繼母梅姨過門后,他更是不愿意回家了!如今被衛(wèi)紫香這個外人帶入到自家的地道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毫無疑問,衛(wèi)紫香背著他們做了太多事,寒蕪霜一想到生前這女人在繼母的攛掇下差點成為他的老婆,心里就一陣惡心,又想到那個固執(zhí)的顧青……寒蕪霜悄悄打量趙殊乾,如果乾弟知道顧青的死因一部分是因為暗戀他,會不會以后不要他了!
只是,他跟乾弟之前似乎是親過的!寒蕪霜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摸了摸嘴唇,為什么不會惡心?一定是乾弟長得太好看的緣故!寒蕪霜在心里將自己罵了好多遍,臉好看就能隨便啃嗎?那問題出在哪里?
“喂,你就準備一直走到黑?”承繼冷幽幽開口,“你懷里的寶貝早該取出來了吧?”
眾人全都停下來看著承繼,剛才還是笑瞇瞇的他臉色忽然就陰了下來。
堃單立馬擋在寒蕪霜身前:“你胡說什么?”堃單知道承繼很厲害,可他心里還是將他排斥在外的,少爺乾哥有他和子彈就夠了,承繼摻和進來一點都不好!
“阿堃,你少爺有秘密,連他的乾弟都要瞞著嗎?”
趙殊乾疑惑的看著承繼,就聽堃單反駁道:“你不也有秘密,既然你是個無主又難纏的尸官,干嘛也要瞞著我們?!”
承繼:……誒,被阿堃反咬一口,他還說等著時機成熟了跟大家坦白呢!
趙殊乾:我草草草!大家怎么都隱藏了這么多的秘密??!
寒蕪霜冷冷掃了眼周圍,呼的將趙殊乾的身子掰了過來:“乾弟,不許聽那只狐貍亂說,我……”
承繼:“我是尸官的事情咱晚點說,殊乾啊,你老爹趙家小子跟我有一面之緣,你那小冊子上不是還記著我的豐功偉績嗎?可惜師傅我沒你娘寫的那么美貌,一定是趙家小子背地里把我丑化了!”
承繼就是那本小冊子上趙家夫婦遇到的尸官,不認主,還有丹!
寒蕪霜不爽趙殊乾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略帶任性的將側(cè)包里的東西掏了出來:一個十厘米見方的木盒子,一包看不出內(nèi)容物的粗布袋子!
“全給你!”寒蕪霜塞到趙殊乾懷里,“這木盒是毆打那瘋女人時弄到手的,另外這包是我要找的東西!”他最后補上一句,“給乾弟買房子用的!”
趙殊乾:“……等等,這盒子是馮雅的?”
寒蕪霜點點頭,似乎又不愿意多解釋:“嗯,胸口漏出來的,我隨手就拿過來……”好吧,是他暴力奪過來的!
承繼瞇著眼上前,一把推開擋路的堃單,一邊將盒子打開:里面溜溜的幾個晶瑩透亮的珠子,似乎是野生珍珠。承繼動作不停,取出一顆珍珠后握在兩指之間,趙殊乾就看到他的師傅指甲又黑又長從甲溝里伸了出來。
承繼瞇著眼用力,白色的珍珠就裂了!里面包裹的東西也露出了真面目:“殊乾,這是尸丹!”按照他的經(jīng)驗,成丹的時間最少百年!
趙殊乾趕緊將剩下的珍珠都取出來交到了承繼手上!
承繼:……
“衛(wèi)紫香要找的恐怕就是這個吧!”承繼嘆口氣,轉(zhuǎn)身看趙殊乾,“我們還要繼續(xù)走嗎?”
衛(wèi)紫香一心要找的寶貝早就被馮家姐弟拿去了,她如今還蒙在鼓里在寒家地道里苦尋,真是被人賣了還數(shù)錢的蠢貨!趙殊乾是這么想的!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寒蕪霜:“承先生,敢問一句,尸丹有什么作用?如果衛(wèi)紫香只是為了懷念故人,為什么要把顧青的尸骨從墳冢里炸出來?”
趙殊乾眼睛瞪得溜圓,他脫口而出:“衛(wèi)紫香瘋了嗎?她要把死人弄活!那人連尸都不是!”他雙親的小本子上可是說了,這種連活人都要牽扯進來的成尸辦法最為殘忍,早在古時有錢人家懷念親人就會讓家奴來獻身,以求能見到活的祖先活尸,而經(jīng)常弄的活人死了尸也依舊是尸!
也正因為如此,后來馭尸大家就將這不仁的旁門左道給消滅了!
衛(wèi)紫香是個瘋子才會相信這辦法!
“她執(zhí)念于此,又怎么會在乎對方變成骨頭?”承繼笑的一臉冰冷,沒錯,衛(wèi)紫香這個“新人”真讓他這老一輩的刮目相看??!才醒尸出來多久,就要弄出這么滅絕人倫的事情!
趙殊乾站起身:“聶大剛有危險!”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衛(wèi)紫香從一開始就準備這么干了!
寒蕪霜伸手扯住趙殊乾,“乾弟,我有話跟你說!衛(wèi)紫香苦尋的顧青,是她真心喜歡的人,生前與我也有幾面之緣,我很多事是不知情的,我之前不知顧青對我……有那個心思?!彼执俚拇瓜卵郏麤]有勇氣在乾弟面前撒謊!
趙殊乾傻了,前生就被男人喜歡過!
“我與他無情,”寒蕪霜說的認真,眼神又執(zhí)拗,“你知我不喜男人!”
趙殊乾還想說什么又被噎了回去,心里訕訕:那……我呢?蕪霜果然是直的,他該怎么辦?
說話的檔口,幾人悄悄摸到了一處拐道,忽然聽到幾聲男人猙獰的叫罵!
幾個人住了嘴,前方有微弱的光亮,大罵人的正是馮軍!
此時他朝著身下的瘦小青年狠狠飛出幾拳,對方才停止了折騰,他一把扯開青年的褲子,舉起他細白的腿二話不說就開干!
寒蕪霜想要后退卻慢了半步,好奇寶寶子彈從后面趕上來,聽見男人的叫聲從嘶吼變得奇怪起來,越是想要看個明白!
然而子彈終究被堃單一把扯到后面捂住了嘴巴和耳朵!
堃單的臉已經(jīng)紅的不像話了!承繼一臉淡然,卻神神叨叨扭頭看了看堃單又紅又俏的冷臉,難得沒打趣!
寒蕪霜強作鎮(zhèn)定中!
趙殊乾臉上也是一個大寫的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