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
顧明遠猜測著那個小女人肯定是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接電話。
不管她接不接,反正他一定打的她接電話為止!
終于,電話還是接通了。
顧明遠在那邊電話一接通,就立即冷冷的命令:“你過來一下,我們一起去給瞳瞳選擇幼兒園?!?br/>
魯達在旁邊直護額!
老板你這是誠心請顧太回家的語氣嗎?
只聽見那邊的溫如心頓了一下說:“我這幾天沒空,過段時間再說吧?!?br/>
顧明遠強壓住的暴戾之氣又蹭蹭蹭的冒出來了。他握緊拳頭想揍人!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為了你的情哥哥,要拋夫棄子嗎?”
那邊的溫如心淡漠的說:“顧明遠,我是炎哥哥的妻子,所以談不上拋夫棄子。瞳瞳是你要帶回去撫養(yǎng)的,所以該負責(zé)任的是你。”
溫如心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畢竟對兒子的事情,她冷心腸不起來。
“我這幾天有事情,過幾天再說。反正已經(jīng)耽擱這么久了,也不差再遲幾天。”
“你——”
顧明遠剛說了一個你,就聽到電話那邊掛斷的“嘟嘟嘟”聲了。
“嘩啦啦!”
桌子上的東西被男人憤怒的大手一揮,全都揮在了地上。
男人頭疼欲裂,臉色難看到極點:“女人,總有一天我要拿一條鏈子直接拴起來?!?br/>
魯達聽著老板近乎狂狷的聲音,嚇得僵站在原地,他甚至都不敢去看老板的臉,這是要氣得有多狠,才會這樣發(fā)狂與難過?
顧太這個小妖精,總是知道怎么拿捏顧總的心,唉!
計劃失敗,馬上要成為炮灰了。
魯達立即灰溜溜的往門口溜。
剛到門口,就聽到那個暴如獅子的男人寒冽命令:“馬上叫秘書處的人都來開會?!?br/>
“啊?哦。”
魯達趕緊的出去傳達命令。
秘書處的人一得到消息,立即全都被農(nóng)藥噴了似的,耷拉著腦袋。
“還杵在那里發(fā)什么愣啊,想挨批嗎?”魯達沖大家招招手。
“不發(fā)愣也是去挨批?!崩蠲貢p聲嘀咕說。
李秘書是首席秘書,在這個公司就她能和魯達平起平坐。
兩人是顧明遠的左膀右臂,貫徹一般家庭的男主外女主內(nèi)規(guī)律。
李秘書執(zhí)行顧明遠的公司內(nèi)部事情的命令,魯達執(zhí)行顧明遠外部事宜的命令。
李秘書都這樣說了,那大家心里就更沒底了。各個別著腦袋,便秘著臉,不情不愿的跟著魯達走進總裁辦公室。
顧明遠也沒有耐心跟她們廢話。
他大手一揮,指著那邊的小型會議室。
你們?nèi)ツ沁叄粋€小時內(nèi),每人給我一個可以讓顧太著急回來見我的借口。
秘書團的美女們面面相覷,無語極了。
本來還以為是老板需要發(fā)泄情緒,要拿雞毛當(dāng)令箭的訓(xùn)斥她們一番的呢。
卻沒有想到是讓她們想辦法追顧太的。
大家苦哈哈的往小會議走去。
這個任務(wù)比她們直接挨訓(xùn)還驚悚萬分呢。
也不知道等一下想不出令老板滿意的借口,老板一怒之下直接把她們給開掉了。
可是顧太的心思誰知道?她們怎么可能想出好計謀來?
偷瞟著那個站在落地窗前蹙著眉吸煙的老板,那樣子就是在等她們給出答案呢。
秘書團的美女們嚇的直冒冷汗,都把求救的眼神落在苦逼打工者中唯一一個男性魯達的臉上。
魯達發(fā)現(xiàn)一束束灼人的眼光直射向自己,就摸摸鼻子說:“那個,你們是女人,女人比較懂女人的心思,你們用心想,我這就去給你們買咖啡提神去。”
說完,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溜出辦公室。
留下十幾個秘書咬著銀牙怒瞪著門口。
一個小時后,魯達提著十幾杯咖啡走進了辦公室。
他在把咖啡分配給秘書團美女們手上的同時,收走了她們手里寫出的借口。
再畢恭畢敬的呈到了那個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吸了多少根煙的男人的手里。
男人大手翻閱著那十幾張紙,兩分鐘后,那一摞紙往地上用力一甩,沖那邊小心翼翼坐著的秘書團美女們煩躁的揮手:“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
秘書團美女們立即像得了****令一樣,摸著冷汗沖出去辦公室。
魯達看地上那些到處飄著的紙張,也知道這些借口沒有如老板的法眼。
他彎腰開始撿地上的那些紙張。
眼睛瞟向紙張里的內(nèi)容。
才發(fā)現(xiàn)那些借口有多不靠譜。
什么老板假裝肚子疼了,假裝摔傷了,這還算好點。
有些甚至說老板想要顧太陪他逛街了。
她們以為老板是她們嗎?整天逛呀逛,買啊買的?
其實這也難怪了,這些顏值高、收入高的秘書們,平時只有男人花心思巴結(jié)討好她,她們哪有花過這份心思???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老板的難題還要幫忙解決的。
魯達狐貍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小心翼翼的又出主意:“老板,既然軟的不行,要不就來硬的吧?!?br/>
落地窗前那冰寒的視線掃了過來,意思是叫魯達有屁快放!
魯達聳聳肩膀說:“顧太不是想辭掉基金會會長一職嗎?那你就說顧太捐款逃跑了,讓警察去找她。這樣也可以順便試試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被那老頭切斷了翅膀。他的勢力到底還有多大。”
魯達話音剛落,一支香煙飛向了他,男人冷聲命令:“那還愣在這里干嘛!”
魯達趕緊眼疾手快的躲過,心里那個苦逼啊。
有這么悲催的助理嗎?想出辦法了,還得被老板飛“煙刀”?
寶寶很苦,可寶寶不哭。
都是顧太那個狐貍精,硬生生的把一個儒儒而雅的老板給折騰成變態(tài)暴躁的老板。
好吧,還得實事求是評價,儒儒而雅只是表面,背后腹黑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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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溫如心正在鄉(xiāng)郊別墅里給賴炎準(zhǔn)備著中飯呢,突然鼻子一癢,一個大大的噴嚏沖口而出。
小女人蹙蹙眉,心里嘀咕:誰在詛咒我了?
想來想去,自己平時也沒有招惹誰。會詛咒她的也只有那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