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對對對!那條龍的身體全都是用玉石做成的。而且,它還的龍頭還往外不停的噴水呢!”范曉奇興致盎然的説。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呀?!彼膫€男人中最年輕的xiǎo伙子,噘了噘嘴巴,把頭往旁邊偏了偏,一臉苦色的説道。
“是啊,xiǎo伙子。你在這長大,難道就從來沒有聽人説起過這‘玉龍石碑’的傳聞嗎?”三十出頭的男人,皺著眉頭略顯驚訝的看了看范曉奇問道。
“額……”范曉奇皺著眉頭,稍稍思考了一下説道:“我,從xiǎo就很少出門,所以……聽得傳聞也是確實少了一些。還有勞各位大哥能夠賜教賜教!”
“從xiǎo就很少出門……那你也確實是見識太少啦,xiǎo伙子!”三十出頭的男人一面慢條斯理的品嘗的那杯不錯的茶水,一面嘆道。
范曉奇裝作不好意思的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沉默不語。
“那,我就給你講講吧……這‘玉龍石碑’神秘的很,他的建造年月,我問過不少長輩,包括一些年逾百歲的老人。可他們卻説,他們從xiǎo就和我一樣,問過不少的長輩關于玉龍石碑的建造時間問題。但是包括他們的十幾代祖先在內,竟沒有一個人能答得上來的!”三十出頭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范曉奇細心的訴説解釋道。
“?。∈畮状嫦榷疾恢浪慕ㄔ炷暝隆狈稌云骟@嘆道。
“是啊!”三十出頭的男人撇了撇嘴巴,認真的diǎndiǎn頭説道。
“沒錯,不僅如此,這玉龍石碑在歷史文獻中,也僅僅只是提到過他的規(guī)模和樣貌,卻沒有記載過它的具體建造時間。所以我估計……它最少也有四五千年的歷史啦!”年紀最大的男人回憶著説道。
“最少四五千年?……可是,它看上去好像并沒有這么歷史悠久啊!我去過那里幾次,發(fā)現(xiàn)石碑和雕像上面,并沒有明顯的磨損和刮痕呀?……”范曉奇瞪大了眼,情不自禁的驚嘆道。
“呵呵!”年紀最大的男人笑了笑,接著解釋道:“你可千萬別被它的外觀給騙住了。它之所以看起來‘很年輕’那是因為……”
“菜來咯!……”正當范曉奇張大了耳朵,想聽聽眼前的這位大叔説出他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的時候。店xiǎo二端著兩盤子菜,露著笑臉,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幾位客官,讓你們久等啦!”店xiǎo二一邊説,一邊快步走到了桌邊,將手中的兩盤子好菜,利索而穩(wěn)當?shù)姆诺搅藥孜豢腿说淖雷由稀?br/>
“喔……好香啊!恩,幾位,還有這位xiǎo弟,別客氣,來來來!咱們一起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一醉方休!”二十的男人拿起了筷子,揮舞著,對幾位兄弟和范曉奇興致高漲的喊道。
“好啊,説得好!這位范xiǎo弟,咱們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頓?!蹦昙o最大的男人一邊打開了酒壇子往幾個人碗里倒酒,一邊露著和善的笑容看著范曉奇説道。
“好,好!那我就不客氣啦。”范曉奇端起了自己面前的一個大碗,接過了這位大叔倒給他的酒,禮貌的回道。
隨即,幾個男人和范曉奇一面品嘗著美味菜肴,一面痛快的干了幾碗酒。店xiǎo二則乘著這個空隙把剩下的兩盤子菜也上了上來。而旁邊的店老板,一邊注視著幾個客人的喜悅之色,一邊又是在柜臺前把賬本貪婪的翻了一遍。
痛飲了少頃之后,范曉奇覺得是繼續(xù)追問的時機啦。于是,他把碗暫時放了下來,露著微笑向年紀最大的男人繼續(xù)追問道:“馮大叔,你剛剛説那個玉龍石碑,之所以看起來很年輕,是因為什么來著?……”
“哦,我都差diǎn忘了!”大叔放下了手中的酒碗,稍稍回憶了一下,然后面色凝重的繼續(xù)解釋道:“那個玉龍石碑,之所以表面看起來相當完好,那是因為,因為……石碑里面藏著一種很詭異很神秘的力量的結果。”
“很詭異,很神秘的力量?……”范曉奇長大了嘴巴,驚訝的重復道。
“是啊。以前有很多人曾經(jīng)想把那只,由價值不菲的玉石雕成的巨龍,給切割下來賣掉??墒牵悴虏陆Y果怎么樣?”旁邊那位二十的男人,接過大叔的話興致盎然的説道。
范曉奇不解的眨了眨清澈稚嫩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那個男人,沒有回答。
于是,那個男人接著解釋道:“結果,他們的斧頭,錘子,還有鋸子,不僅沒有從那條巨龍身上敲下分毫的,哪怕是芝麻大xiǎo的玉石。而且這些工具大部分一碰見巨龍的身子,就瞬間磨損和折斷了!”
“?。∷查g折斷……有這么神?”范曉奇在旁邊驚嘆著插了一句。
“還不止這些呢!他們用來攀爬的繩子,也是經(jīng)常莫名其妙的就打了死結,或者斷掉了!”二十的男人繼續(xù)頗有性子的解釋道。
范曉奇在旁邊越聽越來勁,那雙清澈的雙眼也越來越明亮。興奮之余,忍不住又幽默的插了一句:“斷掉了?那他們豈不是要掉下來摔死?”
“嘿嘿!自然是摔死了不少。但……那都是一千多年前史書上記載的事了。打那以后,雖然還有三三兩兩不知死活的盜賊,還在繼續(xù)打著巨龍的注意,但他們最終的無一例外的以雖敗而告終了?!倍畾q的男人帶著淡淡的微笑,繼續(xù)解釋道。
“哦!……”范曉奇diǎn了diǎn頭應了一聲。
“盜賊是少了。但是在幾百年前,玉龍石碑依舊是人們心中的熱diǎn話題。有不少人,不遠千里的帶著全家老xiǎo,來到巨龍的腳下旅游度假,搭帳篷,搞野炊。還有不少商人,竟然別出心裁的想以‘玉龍石碑建筑群’為基礎,建一個旅游度假村。但是結果……”二十歲的男人説道這的時候,故意的頓了一頓,將臉上的淡淡笑容收斂了起來。
范曉奇被他這么恰到好處的一頓,興致越發(fā)被激的有些毛躁了起來。急不可耐的追問道:“結果怎么樣?……”
“結果一到夜里,玉龍石碑建筑群的周圍,就開始刮起了神秘的巨風。將他們在石碑底下搭蓋的帳篷和游樂設施之內的建筑,吹得是東倒西歪,甚至是連根拔起!而且奇怪的是,這巨風只在石碑建筑群周圍這一xiǎo塊地方刮,只要你往外走那么一diǎndiǎn,風就突然沒了。”
“這么怪!……”范曉奇瞪大了眼,皺著眉頭,嘆聲説道。
隨后范曉奇繼續(xù)保持著臉上興致盎然,求知欲極強的表情,微笑的等待著他講出接下來的奇妙故事。
旁邊的幾個男人,為了不掃這兩位兄弟的興致,一直在旁邊露著笑臉默默不語的喝酒吃菜。
“這還不説,石碑建筑群的周圍,一到夜里經(jīng)常就可以聽見,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像鬼哭狼嚎一般的叫聲。”二十的男人,一邊説,一邊對著范曉奇的臉做了一個嚇人的手勢。
范曉奇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稍顯驚恐的把身子隨著他做出來的手勢往后退了一退。
“有了這兩樣,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到。此次以后,這個詭異的玉龍石碑,便是再也無人敢靠近它了。它也成了人們心中的陰影,成了大多人避而不談的話題了。”二十歲歲的男人饒有興致的講完了玉龍石碑的故事之后,攤開了雙手,用一種古怪的像逗人玩似得表情,看著眼前的這位看起來思想挺純潔的xiǎo伙子。
“原,來,如,此!”范曉奇繼續(xù)大瞪著那雙明亮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感嘆道。
二十歲的男人,在范曉奇的表情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種滿足感之后。稍稍停頓,隨后説道:“而,它的外表之所以像你看見那么‘年輕’,毫無磨損的痕跡,那就是因為……”
“那就是因為,它受到隱藏在其內的,強大的神秘力量保護的結果?”范曉奇接過了他的話,憑著自己的直覺推斷著説道。
“對!你猜的沒錯,xiǎo兄弟!”二十歲的男人,笑著diǎn了diǎn頭説道。
范曉奇端起了酒碗一邊喝了一口酒,一邊低頭沉思感嘆著,他剛剛所聽到的神秘的玉龍石碑事跡起來。
這時,旁邊的另外三個男人見到,兩人的興致勃然的一敘一聽已經(jīng)完成,便又敞開嗓門悠閑的聊了起來。
“嘿嘿,我説你們兩別光顧著閑聊啊。多吃diǎn菜,吃diǎn菜,菜都涼了!”年紀最大的男人一邊站起身來往兩人菜盤子上夾了幾口菜,一邊露著的微笑客套額勸説道。
就當范曉奇恭敬的接過了,這位大叔出于禮貌夾過來的美味菜肴,準備繼續(xù)和他們吃酒聊天,順便了解這個未知的史前大陸的,諸多生活習慣和細節(jié)的時候。客棧外傳來了一陣沉穩(wěn)而有力的腳步聲。
幾個人同時轉過頭朝客棧外看了看。只見一個頭帶黑色斗笠,腰間挎著一把大刀的,裝束特別的男人,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