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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涼說到做到,甄笑歷經一步步喪心病狂的摧殘后,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還能活著下手術臺。
第二次,從手術臺上下來,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連霍涼都佩服她頑強的生命力,居然兩次都沒能折騰死她。
他也沒有對她施加額外的雷霆手段,只吩咐手下繼續(xù)復制之前的步驟。
第二次手術臺下來后,甄笑已經陷入半瘋狂狀態(tài)了。
經確診,醫(yī)生說她精神方面的確有問題。
可是,哪怕她精神方面出現(xiàn)了問題,霍涼還是沒有停止對她的摧殘。
第三次,甄笑終于爬不起來了,死在了手術臺上,子宮破裂…..
霍涼聽說后,親自來了一趟,看甄笑的下場后,讓人將扔去了一處荒郊野嶺的木屋,連帶那個醫(yī)生也打包過去,讓一把大火將兩人燒得一干二凈。
罪魁禍首甄笑終于死了,而霍涼徹底沒了精神寄托。
他覺得甄笑死得太快了,他還沒有報復夠。
霍涼開始發(fā)了瘋想念甄珍,日思夜想。
他將別墅里昔日對甄珍不好的人全部遣散了,換了一批新人進來。
那個甄珍留下來的掛件,被他當成寶貝隨身帶著。
他的失眠癥,也日復一日加重,好幾次他暈倒過去,以為自己活不過來了,又被醫(yī)院搶回來了。
蘇墨看著都心疼,“霍總,如果太太還在世的話,一定不愿意您這么折磨自己,太太是愛您的,她肯定希望您能保重自己。”
“保重自己?我活著跟行尸走肉沒兩樣,還不如死了痛快?!?br/>
霍涼并沒有聽進去,他有些自暴自棄地反駁。
甄珍以前是愛他,可是他都那樣對她了,他不信她還會愛他,她臨死之前死不瞑目,應該是恨他入骨的。
一想到她那么恨他,他整個人哪里都痛得抽筋,可是冷靜下來,又覺得她恨自己,總比連恨都吝嗇給予自己來得好。
她恨他,至少證明她還是在意他的。
蘇墨覺得頭疼不已,他靈機一動,想到一件事,或許那件事能重新拾起總裁活著的信心,不得已的時候,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yī)了。
于是,他鄭重其事地稟報,“霍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最后一次給太太動手術的那個醫(yī)生前幾天辭職了,聽說他拒絕了院方的提拔,那醫(yī)生辭職后就飛快辦理了出國手續(xù)?!?br/>
本來心如死灰的霍涼,聽了蘇墨的一席話,如同枯竭的心田立刻被灌入了大片的甘霖。
他晦暗的雙眸,瞬間亮如星辰,激動地抓住蘇墨的肩膀,跟他對視,雙手都因情緒起伏太大克制不住顫抖。
“蘇墨,你是說……”霍涼一口氣有點提不上來,“你是說甄珍并沒有死,她還活著對不對?”
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喜給砸暈了,這一定是真的,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下意識選擇相信。
他的甄珍,那么善良,那么美好的女子,哪里會輕易死去。
盡管他親眼目睹她死亡的慘狀,他還是寧愿自欺欺人,選擇顛覆事實。
蘇墨見總裁因為自己臨時起意的一句話狂喜成這樣,他這下于心不忍說不了。
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必要的。
只要總裁能夠熬過這段時日,長而久之,一定會從這個噩耗走出來的。
既然總裁已經誤會了,蘇墨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我的確懷疑太太還活著,所以霍先生,眼下您還是要保重身體,太太真要活著,她肯定不會輕易讓我們找到,我們得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決心,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br/>
蘇墨循循善誘,要是之前,霍涼一定左耳進右耳出當成耳邊風,但是這一次,他卻一本正經點頭,他相信了蘇墨的話,還答應了下來,“我一定配合治療,我要找到甄珍?!?br/>
他在心里默默道,我要找到甄珍,告訴她,我愛她,我愛的人一直是她,我錯了,主要她肯出現(xiàn),只要她還活著,讓他做什么都行,哪怕她要他的命,他也二話不說奉上,任她處置。
“蘇墨,那個醫(yī)生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那個醫(yī)生的背景我調查不出來,他的身份應該是偽造的,我也是在他辭職后才覺得有貓膩再去調查的。他最后買的航班是去M國,但是那一趟飛機,經確認,他并沒有登機。”
“這么可疑的人,立刻通知下去,全力找到他,不惜任何代價?!?br/>
霍涼強硬地命令道,心里的希翼越來越大,他直覺認定這個醫(yī)生跟甄珍有關聯(lián),若是找到這個醫(yī)生,甄珍的下落也能水落石出了。
他希望,希望是這個醫(yī)生救了他的甄珍。
他的甄珍,還活在這世上的某個角落里。
“蘇墨,我要去一趟墓園,你安排下隨從人員,我要查下那里埋著的到底是不是甄珍。”
霍涼的提議,蘇墨本能想拒絕,可是他又無法拒絕。
若是他拒絕了,那么不是說明自己之前的那些話全是胡編亂造的嗎?
可是,若是總裁真的去了,查明骨灰真的是太太的,那么總裁求生的意志不是又蕩然無存了嗎?
不行,他不能放任總裁這么做,蘇墨嘴里恭敬答應下來了,可是轉身出去后,就給甄越打了一通電話,他阻止不了,那么就讓甄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