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一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想到剛剛才說過要信他她猶豫著就放棄了掙扎。
“去了你就知道。”
湛長川并不明說,只拉著匪一一快步離開。
心生警惕的匪一一,快要被拉上車前,手撐在門上就是不上:
“你先告訴我,要去哪里?”
“帶你去能找到真相的地方?!闭块L川對她道。
“……”匪一一在猶豫。
心里總覺得不太妥。
“你不想知道更多關于你父親的事情?”
見她猶豫,湛長川也不催。
“當然想?!狈艘灰唤g盡腦汁的想著借口,“你能不能現(xiàn)在就告訴我?”
為了不讓奉千疆找到她,她特意沒帶手機。
真要是這樣跟著湛長川走了,出事怎么辦。
“不能?!?br/>
湛長川的態(tài)度很明顯也很堅定。
“……你讓我再想一下?!?br/>
匪一一在慎重思考的猶豫過后,突然甩開湛長川的手。
她快步往前走,就好像湛長川是會吃肉的豺狼虎豹一樣。
她不能之亂了陣腳。
之前她還擔心威威會被湛長川利用,她自己怎么能輕而易舉就上了他的賊船呢。
此時的匪一一就像陷在了沼澤里。
邊上有兩個人朝她伸出了手要拉她,一個是奉千疆,一個是湛長川。
心理上她傾向于信任奉千疆。
但在湛長川的提醒下,她看到奉千疆的腳也陷進了沼澤里,若把手交給他,他并不能拉她出來。
而湛長川就是一個不定性因素的危險分子,她根本不知道抓住他的手后,等待的她是救贖還是毀滅。
“……”湛長川暗暗咬了下牙,繼而不死心的追上匪一一,“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父親還活著,也許他正等著你去救他?!?br/>
湛長川無法給出匪山元還活著的證據(jù)。
但匪一一就像是溺水的人,就算他沒有證據(jù),給出的哪怕是一根稻草,垂死掙扎的她也會死命抓住的。
魚兒就在面前,誘餌也有了,他不急,魚兒早晚會上鉤的。
“你怎么確定他還活著?我當年他的遺體我都看到了!”
匪一一的語氣很是激動。
她當然希望父親還活著,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也許你爸還活著?!?br/>
湛長川俊帥的臉上全是沉穩(wěn)。
匪一一看著他,內心不動搖是不可能的。
父親去世,是導致一個家支離破碎的根本原因。
如果父親還活著,就算是現(xiàn)在,一切也都會不一樣。
“你看,我現(xiàn)在跟你說,你不信,帶你去看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你又不愿意去,你想讓我怎么做?”
湛長川友好的拍了拍匪一一的肩,語氣里全是無奈。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關于父親的信息,匪一一不想錯過,但她也是打心里不相信湛長川。
“你弟弟沒跟你說嗎?我是你爸的朋友,你當然可以相信我。”
湛長川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好多年前,他和匪山元照過合影,他特意用手機拍了起來。
“你看?!?br/>
湛長川找出相片,舉起手機到匪一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