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哥,我剛才好奇,黑進了研究所的云盤,發(fā)現(xiàn)了一個安保程度被標注為SSS的房間?!?br/>
“在哪里?”
洛天剛鉆回換氣通道,聽到楚雄的話,不由得暫停離去的計劃。
“離你很進,順著這個通道爬個二百米左右,不過這間屋子沒有通風口,所以進去可能挺……”
“咔嚓——砰!”
楚雄的話才說一半,耳機里就傳來了暴力的捶打聲。
剛才被蟒蛇虛影含住時,洛天也被逼入了極限,成功踏入了C級中期,并且因為玉佩吸收了大量天雷的緣故,這次突破不用進入秘境。
現(xiàn)如今,他的一拳,就是銀行的金庫也挨不住。
楚雄所說的房間的確像是個金庫,一個充斥著紅外線的高臺上,擺著一個機密盒子。
針對普通人的紅外線報警器,對洛天來說就是小兒科,他輕松就把盒子取到了。
事情告一段落,洛天準備回到小區(qū)時,從楚雄那里得知了一件消息。
趙小柔為了幫他拖延時間,被監(jiān)視者給刺傷了,不過好在及時送到了醫(yī)院,并沒有大礙。
可即便如此,住院療養(yǎng)也是難免的,這樣一來,洛天自然是得到醫(yī)院陪護的。
“小柔,你晚上想吃點什么?”
病床上的趙小柔略顯虛弱,她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一直躺著也沒怎么動,不餓就不吃了。”
“不行,不餓也得吃啊?!?br/>
洛天彎腰幫她掖了掖被角,試探性問道:“不如給你買份豆腐腦吧,流食你也好消化。”
“嗯,也行?!?br/>
洛天換上外套走出了病房,巧的是,走廊盡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莫總,鑒定報告也出來了,并沒有什么疑點,確實是場意外?!?br/>
殷勤的張龍拿著化驗單子,圍在莫瑤身邊,一副貼心男友的模樣。
今天是莫瑤父親去世的第三天,理論上今天是該下葬的。
但實際上,這三天,院長的尸體一直都存在醫(yī)院里面。
原因是,莫瑤仍然無法相信死去的人是自己父親。
整件事情非常蹊蹺,車禍并不慘烈,莫瑤甚至親自去了車禍現(xiàn)場,可就是這么一個車禍,把她父親撞得連腦袋都沒有了。
沒有頭,只有看似相像的身體。
體形雖然相近,甚至也有相應(yīng)的胎記,但是莫瑤始終有種直覺,這個尸體并不是自己的父親,所以才堅持要求法醫(yī)進行鑒定。
今天得到的鑒定結(jié)果讓她徹底心灰意冷,也許真的只是她不愿相信,所以才會產(chǎn)生那種錯覺吧。
“莫總,您節(jié)哀吧。”
莫瑤接過化驗單,眼眶瞬間紅了。
張龍注意到后,眼里閃過狂喜。
他拼命抑制著興奮,聲音都忍不住有些顫抖道:“莫總,我的肩膀可以給你靠一會兒?!?br/>
張龍也是個情場高手,他知道女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主動,需要男人給個臺階。
于是他主動抬起一只胳膊,就在他即將搭在莫瑤肩膀上時,他的衣領(lǐng)突然收緊,整個人被拽得踉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姐,你怎么了?”
多么熟悉的聲音,莫瑤的心情不自禁一顫。
她緩緩回眸,看清了洛天的臉后,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收不住了。
“小天,我爸爸去世了……”
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才能讓職場女強人的莫瑤卸下防備。
她撲在洛天懷里,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這段日子壓抑的各種情緒都在此刻釋放了出來。
院長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洛天的表情有些微妙,只不過莫瑤埋在他懷里,看不見他的表情。
“又是你!”
張龍從地上爬起來,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指著洛天,仿佛他遭遇了什么難以承受的委屈。
“剛才只是警告你,下次手如果再不干凈……”
洛天的眼里閃過了一抹殺意。
不過在此體驗到功虧一簣感覺的張龍,已經(jīng)顧不上這么多了。
他眼瞅著就能把莫瑤搞到手,洛天這小子又半路殺出來。
張龍本想破口大罵,結(jié)果余光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癡呆老人經(jīng)過,于是眼里閃過了精光。
他捂著后腦勺哀嚎道:“你個混蛋,你把我腦袋摔了,我肯定是腦震蕩了,我要進行傷情鑒定!?。 ?br/>
可惜的是,張龍這才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洛天一邊摟著莫瑤,一邊靠近了張龍,接著就是毫不花哨的薅住了張龍的頭皮,將他整個腦袋直接砸進了墻體里面。
“不用鑒定了,這回你肯定腦震蕩了。”
……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趙小柔出院,菁華大學開學。
洛天也開始了他向往的平凡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小狐貍,這個小崽子給了洛天一個大驚喜。
某天夜里他躺在浴缸泡澡,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姑娘,而且摔進了他的浴缸里。
那巨大的水花聲,把客廳看電視的莫瑤嚇了一跳,差點就推開門看看洛天出啥意外了。
沒錯,這個天降女子便是小狐貍。
洛天進入C級,小狐貍自然也就順勢進入了三階后期。
她不僅能幻化人形,還能口吐人言。
傳聞中,紂王的妃子妲己便是狐妖,洛天看來小狐貍長相就跟野史里對妲己的描述一般無二。
韻味風情之余卻保留了稚嫩的純真,當屬禍國殃民的女妖精。
不過相處起來也有尷尬的事情,譬如她總是神出鬼沒的,每次洛天洗澡,她都要憑空出現(xiàn),壓出巨大的水花。
搞得洛天這段時間,都要趁著莫瑤不在家洗澡,活脫脫像個偷腥的出軌渣男。
這一天,天氣有些陰郁。
上午還是晴空萬里,等洛天十二點下課,天空已經(jīng)灰蒙蒙地有些壓抑感了。
“同學!”
洛天走到樓梯時,一個陌生學生小跑過來。
“剛才你上課,好像是你家人吧,一個白發(fā)老人,他可能有急事等不了你下課,就托我把這個信交給你?!?br/>
洛天接個信封連忙道謝,他獨自走在學校的走廊里,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不多時,洛天來到了一片空地。
一個白發(fā)老人,此時就坐在空地上,背對著洛天。
“好久不見,院長叔叔。”
“你好像并不意外?!痹洪L轉(zhuǎn)過身,露出了一張熟悉卻又蒼老許多的面孔。
“他派你來殺我,應(yīng)該就料到我知道這些秘密了吧?!?br/>
洛天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手里的課本,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之前和楚雄在研究所取到的機密盒子,里面就記載了一個大秘密。
原來,洛天所呆的孤兒院是一個培養(yǎng)器皿的地方,他們打著收留孩子的名號,暗地里從飲食上將孩子引導成一個個樣本。
最終成為研究所的活體材料。
機密文件同樣記載了很多大人物,其中就有莫瑤的父親。
根據(jù)他的履歷,院長應(yīng)該是試用了研究所新研發(fā)的藥物。
但是他并沒有如愿地返老還童,而是加速了他的衰老,至今變成了眼前這幅風燭殘年的模樣。
這也是他為什么假死的原因。
“說真的,我也很遺憾,你竟然不是起死回生,只是肉身強橫一些?!?br/>
試問,站在社會食物鏈頂層的上流人士,哪個不希望擁有不死之身?
但前提得是起死回生真的發(fā)生過,他們對洛天就有這種寄托,可是會議室洛老爹與洛天一戰(zhàn),認定了洛天只是肉身強橫。
所以連帶著院長,也非常失落。
洛天低頭似乎在沉思什么,最后他終于下了決定,深吐一口氣后,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以防日后你人性泯滅傷害莫瑤,我今天就殺了你,所以倒是可以跟你透露一些秘密?!?br/>
“我的確是起死回生,但是跟你們猜測的并不一樣,洛天的確死了,而我的存在……”
“就像是一種奪舍,借尸還魂。”
“唰——”
院長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刀片已經(jīng)割開了他的大動脈。
“奪…舍…”
血沫不斷順著院長的嘴角溢出,似乎預(yù)示著身死道消即將來臨。
然而,就在下一刻,院長突然咧開嘴發(fā)出了病態(tài)的神經(jīng)質(zhì)笑聲。
“有意思,有意思!”
“砰——”
院長的身體在洛天面前化作了一片血霧。
洛天迅速跑過去,臉色卻極為難看了起來。
血泊里,躺著一個詭異的布偶娃娃,上面殘留的異能讓洛天的心情瞬間沉重了下來。
這只老狐貍,根本就沒親自來見他!
“該死!”
洛天有些煩躁地踢開了草坪上的一塊兒石子,這次他可是重新陷入被動了。
沉思片刻后,洛天感覺事情也不算糟糕,按照院長之前的種種行徑來看。
這是一個道貌岸然,且極度自私的人。
他不可能把洛天的事情告訴別人,他肯定會在某處積聚勢力,等待著有朝一日,獨吞洛天的秘密。
“大壞蛋!”
一個曼妙的少女突兀地出現(xiàn)在洛天面前。
“我不是跟你說,在學校里不準幻化人形么?”洛天皺眉道。
“我感覺到一股強橫的靈氣波動,我已經(jīng)很久沒吃飽了,你這個世界連個靈獸都沒有,東西吃起來味同嚼蠟!”
“呦呵,你個九年義務(wù)教育的漏網(wǎng)之魚,還能用個成語,讓為父很是欣慰呢~”
“為夫?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你果然饞我身子吧,想做我夫君吧,以后我陪你洗澡,你可別嘴硬趕我出去了~”
“老子說的是為父!老子是你爹?。?!”洛天氣不打一出來道。
“粑粑?這個癖好怕是太出格了,我年紀小實在接受不了。”
洛天作勢要打她,小狐貍卻“吸溜”了一下口水,直接變成了一只體型中等的靈狐。
“不給你胡鬧了,我都要饞死了,這股靈力在逐漸消失,壞蛋你快上來吧,我讓你騎著我,這樣跑得快?!?br/>
“不是隨便一個人說讓我騎我就愿意騎的,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你騎不騎!不騎的話,下次你洗澡,我就大喘氣,還咩咩叫,讓那個什么莫瑤……”
“OKOK,您是祖宗,我騎你還不行么!”
“哼,你當老娘是隨便一個男人想騎就能騎的么,偷著樂吧~”
小狐貍傲嬌地趴到地上,等洛天騎上之后,就像神話里的九色鹿一樣,幾步跳躍就消失在了這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