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機會門羅等了太久了,這幾個月,門羅一直留意著方純良的動向,他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的boss,他并不是莽撞之輩,反而是一名頗具能力且深謀遠慮的人,他知道單憑他們天網(wǎng)是根本無法和方純良以及天堂海島斗的,兩方實力的差距有點大。
而想要斬殺方純良,他只有聯(lián)合其他大勢力才行。和方純良有著同樣大仇的大勢力無非就是那么幾個,比如地獄殺手組織,可惜地獄殺手組織藏得比他們天網(wǎng)更深,而且如果死神不在,地獄殺手組織單憑一個devil還是無法掌控大局的,而除了地獄殺手組織,與方純良仇最大的當屬貝氏家族了。
貝氏家族的繼承人貝爾被方純良所殺,而且象征著家族權(quán)利的戒指也落入了方純良的手里,貝氏家族對方純良的仇恨自然不會小,只是可惜,現(xiàn)在的貝氏家族內(nèi)部有點動蕩,因為貝爾的意外死亡,家族內(nèi)各方勢力紛紛想要將自己的子嗣送到寶座上,為此貝氏家族一度發(fā)生了幾次血案。
貝氏家族有點內(nèi)亂動蕩,哪里還顧得上仇恨啊,再說貝爾死了也就死了,為了報仇對付方純良,貝氏家族也得傷筋動骨。
地獄殺手組織無法聯(lián)系上,貝氏家族又難當大任,而曾經(jīng)與方純良有過仇的摩根家族、洛克菲家族則壓根不想蹚渾水,門羅不得以,只得繼續(xù)呆著天網(wǎng)殺手組織的人隱匿,不過他一直沒有放棄,一直在尋求著機會。
“圣教三十六名死士精通合圍之術(shù),對付破軍應(yīng)該問題不會太大,據(jù)我所知,破軍的實力應(yīng)該是ss級,和巔峰時有點差距,更何況不是還有門羅以及你手底下的十大金牌殺手,三十大銀牌殺手么,咱們這張大網(wǎng)撒下去,那就是天羅地網(wǎng),你就放心吧?!崩怂孤χ陂T羅肩膀上拍了幾下,眼角卻是閃過一絲陰險。
笑話,圣教和方純良可真的算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要不是因為奧德麗對于圣教實在是太重要,圣教也不會出動三十六死士來對付方純良。但是得罪和魚死網(wǎng)破,這是兩個態(tài)度。對于門羅來說,他和方純良只有一方可以活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圣教不同,他們并不想過分得罪方純良,只要能把奧德麗帶走,他們甚至愿意付出一些代價來彌補方純良。
所以機警的門羅在臨動手前就察覺到了拉克斯曼所代表的圣教的態(tài)度,如果是這樣,那對于門羅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放心?拉克斯曼,你們是第一次同破軍打交道,根本不知道他的厲害,如果你們圣教沒有對破軍必殺的決心,我也不會和你們合作?!遍T羅冷聲道。
“那隨便你,我對我圣教的三十六死士充滿信心,至于門羅先生,你與不與我們合作就隨便你了,你大可以現(xiàn)在就離開。”拉克斯曼笑著,他是吃定了門羅,因為門羅沒得選擇,這一次已經(jīng)是一次不錯的機會了,錯過了可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三十六死士加上天網(wǎng)的精銳,能不能殺的了方純良,拉克斯曼心里并沒有底,不過他可以肯定,帶走奧德麗并不是什么難事,方純良就算是神仙,恐怕也不可能在重重圍攻下還能保護得了奧德麗。
奧德麗雖然有著預(yù)言這種神奇堪稱逆天的異能,可是自身卻是很脆弱,是個包袱和累贅。
門羅蠕動了幾下嘴皮子,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他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道,“那就只能希望你們的三十六名死士給力,我可是把賭注都壓在這上面了。”
……
一條相對僻靜的公路上,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高速的行駛著。在迪拜,豪車并不少見,即使是勞斯萊斯也是如此,所以方純良的這輛車并不是很起眼。
“好像車越來越少了,看來應(yīng)該是那邊有所行動,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勢力。”方純良暗暗沉吟道。
又行駛了一段路,方純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只手操縱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接起電話。
“破軍先生,我還是非常佩服的你膽量,如果不想被炸藥炸,前方十字路口左轉(zhuǎn)一直開即可?!闭f完電話就自動掛斷了。
從對方的話里,方純良知道自己的行蹤怕是一直暴露在對方的監(jiān)視之下。想想也是,無論是圣教還是剎帝利家族,對西亞地區(qū),尤其是西亞第一發(fā)達城市迪拜的滲透肯定非常深,因此他沒有刻意隱匿身形,他的蹤跡肯定會暴露的。
而僅憑這個電話,方純良也無法判斷出對方的身份,不過對方的話卻是不太可能有假?,F(xiàn)在他在這條馬路上已經(jīng)行駛了十幾分鐘,可是這期間一輛車都沒有經(jīng)過的,這就肯定是對方刻意做的手腳了。
放下電話,方純良按照對方的指示將車在前方十字路口左轉(zhuǎn)往前行駛。
這一路行來,不說沒有任何人影車輛,就連鳥叫聲都很少,這詭異的寧靜讓方純良也略帶著一點緊張。
方純良倒不是為自己擔心,而是為奧德麗,奧德麗并沒有自保的能力,他想要帶著奧德麗離開迪拜,怕是困難不小。
“哥,是不是那些壞人就在前面等著我們?”奧德麗一只手搭在金靈王蟲尖尖的腦袋上問道。
奧德麗的感知和預(yù)言能力一向很準,所以她雖然是詢問,可是語氣卻十分肯定。
“是啊,有些東西并不是想要逃避就能解決的,尤其是對付壞人,你只有打疼打怕他了才行。”方純良笑著說。
“嗯?!眾W德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對方埋伏在哪里方純良并不清楚,不過他并沒有想著逃避,所以就干脆按著對方的指示一直往前走,果不其然,又行駛了一段路他在前方看見了烏壓壓的一群黑衣人。
那些人無疑就是埋伏的人,對方都是夜行衣打扮,看不出來歷,不過看體型并不像rode拍賣行的那群苦行僧,rode拍賣行的苦行僧大多矮瘦,很少有這么魁梧的。再說了他跟rode拍賣行也沒什么恩怨,反倒是rode拍賣行在他身上還賺了不少錢呢。
對方應(yīng)該不是剎帝利家族就是圣教的,方純良將汽車熄火,沉靜的坐在車里。對方倒也不急,就那么安靜的站在那里。
“你就坐在車里,我去會會他們。”方純良說著從車抽屜里取出兩盒牙簽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奧德麗留在車里要比在外面安全許多。
“哥,你小心一點。”奧德麗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幫不上一點忙,很乖巧的點點頭。
“放心吧,不會有事?!狈郊兞荚趭W德麗秀發(fā)上輕撫了一下然后往那群黑衣人走去。
在距離對方十米的距離方純良停下身形。雙方誰都沒有開口,而且都在互相打量著。
對方大概有近百人,而且一個個氣息都不弱,尤其是有一些人身上的血腥氣息十分濃,這只有是頂尖職業(yè)殺手,屠戮千百人以上的人身上才有如此濃烈的血腥氣。
而除了這些身上有著濃烈的血腥氣的人外,還有一些身上一些生氣都沒有,整個人似毫無生機的僵尸一樣的人,這些人眼神有些呆滯,不過目光卻緊鎖在他身上。
“破軍,你果然是膽量很大,佩服佩服?!币幻叽蟮拈L發(fā)冷峻男子向前走了幾步。這名長發(fā)男子并沒有蒙面,整張面孔都露在外面。
那是一張十分陌生的面孔,方純良可以肯定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不過對方身上的血腥氣息十分濃,很明顯應(yīng)該是一個殺人不長眼的主。
自己什么時候的罪過這樣一個血腥人物?方純良眼中微微有些詫異,不過他并沒有詢問。
“你認識我?”方純良疑惑的道。
“認識,當然認識,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長發(fā)男子咬牙切齒的道,任誰都能從他的話里聽出他對方純良的恨有多大。
“你究竟是誰?”方純良冷聲道。
“看來破軍先生也不外如是啊,你竟然不認識我,哈哈?!崩渚L發(fā)男子仰天長笑了幾聲,然后沉聲道,“拜你所賜,我隱匿了幾個月……!”
“你是門羅,天網(wǎng)殺手組織的老大?難怪身上的血腥氣息這么濃。”方純良頗為意外的道。他沒有想到在這迪拜竟然能碰到門羅。
當初方純良尋門羅報仇可是尋找了很久,門羅以及他的殺手組織卻消息的無影無蹤,如今竟然再次出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好咱們的恩怨也該了解一下了,你說呢?”方純良冷聲道,說話間他捏了捏手指,那在飛機上差點被天網(wǎng)弄得塑膠炸彈給炸死,這個大仇他自然不能不報。
不過方純良并沒有馬上急于動手,反正門羅這一次肯定跑不了,而且對方似乎也沒有跑的意思,他現(xiàn)在弄清楚了這其中一股勢力是天網(wǎng)殺手組織的人馬,他需要弄清楚另外一撥人嗎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