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抬腳,用力踢在他的小腿上。
然后很不給尼曼面子,直接道:“我不太喜歡花,因為我對花粉過敏……”
尼曼:“……”她怎么就是不懂呢,他都要急死了,可心中開始盤算,唱歌的時候,拿下這個誘人的小姑娘!
唐延卿扶額,這場面……
一頓飯下來,未央吃的很辛苦,自己早已饑腸轆轆的想要補充體力,可是發(fā)覺了尼曼的心思了,她要提防,還要防備郁廷川掀桌,餐桌上那么多珍饈佳肴,別說品出什滋味了,他根本沒吃幾口,心情不好。
吃完喝完,郁廷川又要帶著尼曼去了北城最好的會所去唱歌,臉色冷若冰霜,未央好幾次眼神示好,都被無視。
未央覺得,要好好的安撫下他了。
到了會所的地下停車場,未央拉了下郁廷川的手,唐延卿看到這一幕,很識趣的給兩人找了借口,先帶著尼曼上去。
等人進(jìn)了電梯,未央去握他的手,被他甩開,他回頭看她,瞳眸中寒色涌動,沉聲道:“我是有多見不得人,拉個手還要偷偷摸摸?還踢我,我老婆被調(diào)戲了,我得忍著,我是不是得笑臉相迎?”
未央知道他氣炸了,也顧不得地點了,直接抱住他:“對不起嘛,委屈你了?!?br/>
女孩柔軟的身子貼入他懷中,在他胸前抬著頭,容顏嬌俏,眸光瀅瀅,有些討好。
郁廷川喉結(jié)滾動了下,覺得身體某處氣血上涌,愈加不好控制。
“別生氣了,好不好?明日你跟尼曼才簽約呢,不要因為我一切付之東流,而且你們簽約了,我才好跟他說代言的事情呀,我覺得你是個非常睿智、且理性的男人,這次能源環(huán)保項目不僅是郁氏GK集團(tuán)新的嘗試,也是你新的戰(zhàn)略部署,很重要……今日你在飯桌上的表現(xiàn),讓我覺得我比你的事業(yè),更重要,我心里很甜蜜,也很感動……
“哼,你還真沒那么重要,我才不會為了你得罪這么重要的客戶,你覺得我會直接掀桌?”郁廷川道,冷沉的聲音中摻了些寵意。
“哦?前不久有個男人為了我,放了一個重要客戶的鴿子,被客戶吊著好久,付出了巨大的時間成本呢,雖然沖冠一怒為紅顏,挺美的,我作為一個小商人都覺得,不劃算,希望你引以為戒!”未央玩著他的扣子,說的很漫不經(jīng)心。
郁廷川被她氣笑了,摟住她的腰,又道:“剛還說我睿智,我自然有護(hù)住你,不得罪客戶的兩全之法?!?br/>
“我知道你能,可是以后我也會面對像尼曼這樣的客戶,你若不在,留我在一人在這樣的戰(zhàn)場,我要如何呢?相信我,好嗎?”
郁廷川沒說話,直接抱起她,幾步就到了車前,將她放在引擎蓋上,男人的大衣一展,將這小女人裹入懷里,藏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低頭吻住她。
未央:“……”這是地下停車場??!
她躲,卻被他抱得半分都動彈不得,郁廷川貼著她的唇,柔聲哄:“看不見你的……”
知道躲不掉了,可真怕別人看見……未央抱住他的腰,往他懷里藏的更嚴(yán)實。
這樣的舉動,在男人看來無疑火上澆油,換來的是他更加用力的吞咽。
此時正是飯后過來消遣的高峰,有車燈掃過來,未央很慌,可郁廷川更興奮,纏著她的舌,讓她回應(yīng)……
未央覺得,這是她此生經(jīng)歷的,最瘋狂,最刺激的的親吻,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人看見,只知道自己圈著他的脖子,與他吻得顫抖,甚至……不想結(jié)束……
最后,她氣喘吁吁的趴在他懷里,身體還在抖。
郁廷川心情愉悅了不少,輕咬著她的耳朵:“我們家央央是個有主意的大姑娘了,我可以信你,但是你也說過,委屈我了……等會唱歌還要許久呢,恐怕要氣得我吐血,十次,我就不覺得委屈了!”
未央還是有點懵懵的,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什么十次?”
“做,十次!”
未央臉倏地?zé)t了,兩個人結(jié)婚四年,一共做了都沒十次呢,瘋了……用力推他,“好了,快上去,他們等太久了?!?br/>
“你不答應(yīng),我就繼續(xù),可不會再藏著你了……”他說著,去拽蓋住她臉的衣服。
未央嚇壞了,她跟郁廷川吻得骨頭都軟了的樣子被人拍到放到網(wǎng)上,別說代言了,她在公司都深受影響,她臉更加用力埋在他胸膛里,急急應(yīng):“答應(yīng)了,我答應(yīng)了!”
郁廷川黑眸卷著得逞的笑意,脫下大衣蓋住她,抱著她進(jìn)了電梯。
……
未央在洗手間平復(fù),整理了自己許久,才踏進(jìn)包廂。
尼曼的助理因為水土不服,在酒店休息,沒跟隨,而喬安早早就回公司整理合同,偌大的包廂里,加她就四人。
她剛坐下,尼曼就過來,未央很不給面子,直接起身離開了。
得罪尼曼不可怕,可怕的是郁廷川,所以她盡量不委屈他,不讓他覺得自己發(fā)綠!
唐延卿見未央這么不給尼曼面子,頗為無語,她要如何拿代言?
這孩子,在應(yīng)酬方面,還需歷練??!
尼曼也不生氣,覺得這是東方女孩子的矜持,他很喜歡,“央,你唱歌好聽嗎?你能給我唱一首嗎?”
未央:“……”為了代言,不能不唱,但是唱,郁先生肯定要炸毛!
她太難了!
未央不著痕跡的看郁廷川一眼,他扶著額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只是寒寒眸色中透著警告。
未央在想,如何擺明自己的態(tài)度,又不能打尼曼臉的辦法。
好一會兒,未央才笑著開口:“尼曼先生,我唱歌好聽呀,我給你唱一首?!?br/>
尼曼一怔,隨即點頭:“好啊,好啊。”他還以為央對他沒意思呢,剛剛果然是矜持,裝的!
尼曼也有過亞洲情人,面上越是矜持清純,其實骨子里越放得開。
這樣想著,尼曼看未央的眼神也帶了些輕浮。
而郁廷川再次黑臉,她都沒有為他唱過!
未央去點歌。
唐延卿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因為聰明如他,敏銳的察覺到飯桌上的那股萬年老陳醋的味道,又在包廂里飄蕩了!
包廂里,燈光迷離,襯得郁先生的容顏好看的有些不真實,只是周身的寒氣,也讓人不敢靠近!
未央再唱首情歌,完,完,徹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