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向我打招呼嗎?”
杜浩看到停留在窗臺上的鳥兒心中笑著說道。
杜浩在翻身下床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仿佛現(xiàn)在只要他想的話,就可以將窗臺上的鳥兒抓在自己的手中。
這是一種對于自身速度極其自信才會擁有的念頭。
而杜浩并沒有這樣的意識,仿佛是他的潛意識告訴他的。
杜浩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試著抬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杜浩感覺自己的雙腿無比的輕靈,就像是綁著沙袋奔襲了很久突然卸掉的那種感覺。
杜浩臉上洋溢起了微笑,他明白自己昨夜的辛苦沒有白費,他的速度已經(jīng)明顯的提高了。
“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速度完全的施展開來,回到怎樣的效果?!?br/>
杜浩對于這一切倒是十分的期待。
穿好衣服,杜浩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在杜浩從二樓走下來時,見紀映容已經(jīng)在等待在客廳內(nèi)了。
“你遲到了喲!”
紀映容手中拿著面包片,向杜浩調(diào)侃道。
杜浩撓了撓頭,“哈哈,那要罰款嗎紀總?”
紀映容魅惑的瞥了一眼杜浩,“罰!不僅要罰,還要重罰,嗯……”
紀映容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罰款嗎就算了,就罰你給我講十個笑話,而且我不笑的不作數(shù)。”
“?。俊倍藕频纱罅搜劬?,“這個……”
“怎么你不肯!”
紀映容掐著腰一臉就要揍杜浩的架勢。
“哪敢,哪敢,走吧,我現(xiàn)在送你去上班,路上給你講!”
“好!”
紀映容高興的答應著,將手中剩余的面包片全部賽道了嘴里,同杜浩一起出了門。
路上,杜浩執(zhí)行著紀映容“懲罰!”講起了笑話。
杜浩在講起笑話的時候,然紀映容再一次發(fā)現(xiàn)了杜浩身上獨特的閃光點。
因為杜浩講起笑話來的時候,表情十分的豐富,笑的紀映容是前仰后合,不停的拍打著自己大腿,渾然沒有了淑女的樣子。
“我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你在講笑話這方面居然還有這么大的天賦,笑死我了,哈哈!”
紀映容依然沉浸在杜浩的笑話之中,笑意始終掛在臉上。
“你這些笑話之前都是從哪里聽來的!”
紀映容很是好奇的問道。
杜浩覺得自己講的這些笑話都是一些很平常的段子,但是沒有想到紀映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不過杜浩轉(zhuǎn)念一想也想到了問題的所在。
紀映容一直是生長在一個無憂無慮的環(huán)境之中,在她的交際圈子中一定沒有人這么豪放的在她的面前講起這些笑話。
并不是杜浩的笑話有多么好笑,而是紀映容的對于笑話的免疫幾乎為零。
正當杜浩想夸耀一波,是自己博學多才的時候,他的電話忽然想了起來。
杜浩通過汽車的藍牙接起了電話,汽車的音響中傳出了林沁沁的聲音。
“杜浩,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情,你說就好!”
“是這樣,我父親的傷勢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之前朱家的事情讓我父親一直放心布不下,所以我父親想要帶我一起去省城見一個親戚,但是我們一走,醫(yī)館就沒有人照顧了,所以向拜托你!”
“照料醫(yī)館沒有問題,但是你們要是去省城的話,一定要記得為你父親多準備兩副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可不能斷了調(diào)養(yǎng),一定要根治?!?br/>
“好記得了,那醫(yī)館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杜浩答應著掛斷了電話。
杜浩掛斷電話之后,紀映容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看來以后要叫你杜醫(yī)生了,可以啊你,現(xiàn)在一個人就能夠撐起一家醫(yī)館了,什么時候你幫我也調(diào)理一下身體?”
杜浩謙虛一笑,“哈哈,隨時都可以,聽候紀總差遣!”
“哼!學會貧了你現(xiàn)在!”
紀映容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
車子又行駛了沒有多久,到達了紀氏集團的樓下,杜浩像往常一樣將紀映容送到了辦公室中,之后道別離去。
杜浩一個人駕車來到了林家的醫(yī)館之中,杜浩到達之后按照林沁沁發(fā)給自己的信息,找到了林沁沁在走之前留下的鑰匙。
此時的醫(yī)館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打量的病人,杜浩在打開門之后,早已等待在外的病患們一擁而入,圍堵到了杜浩的聽診臺前。
“麻煩大家先排一下隊,等大家隊伍排好之后,我為大家開始診治?!?br/>
杜浩說著坐在了問診臺前,等待著眾人的動作。
聞聽杜浩的要求,之前圍堵在問診臺前的眾人自覺地排起了隊伍。
排在隊伍最前首的是一個稍稍有些肥胖的男子,男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是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但是他憔悴的模樣,卻像是已經(jīng)步入了中年。
男子將手臂自覺的放到了問診臺上,“大夫,您快幫我看一下,我現(xiàn)在胃疼難忍,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太折磨人了!”
“稍安勿躁!”
杜浩伸出兩指輕輕的搭到了男子的手腕處。
杜浩平常一搭脈,只需要十秒左右的時間就能夠探聽處病人的脈搏。
但是這名男子的脈搏杜浩在查看了一分鐘之后,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男子的脈搏很是正常。
“這是怎么回事?”
杜浩的心里不由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看向了眼前的男子。
杜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男子的眼睛和面色,男子的面色看起來著實有一些憔悴,但是眼神中卻是非常的通透,不像是有病魔纏身的樣子。
“這人是假病!”
杜浩看出了問題的所在,同時對眼前的男子也警惕了起來,裝病前來踢館的事情,杜浩在一些經(jīng)典之上也曾經(jīng)看過,眼前的男子無疑被杜浩劃分成了這一類人。
“想不到第一個來的就是一個找茬的!”
杜浩心間不由冷笑,“既然如此,莫不如將計就計!”
杜浩展露微笑,向男子說道,
“先生,您的病并沒有什么大礙,無所謂就是鬼迷了心竅,我給你開一副方子,保管藥到病除?!?br/>
“那就有勞先生了!”
男子十分謙恭的答道。
杜浩起身離開問診臺到了抓藥的地方,倒了一杯清水,在清水中灑了一些白砂糖,然后回到了問診臺前。
杜浩將手中的沙糖遞到了男子的面前,“先生,喝了這杯藥,你的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