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子真的這么說?”
“混蛋!居然敢威脅我們柳家,活的不耐煩了!”
柳家的家族會議,所有柳家財團(tuán)的高層齊聚,坐在一個巨大的會議桌前,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這些都是受慣了阿諛奉承,自認(rèn)為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他們眼中的小人物的威脅而妥協(xié)?
更何況,那個小子居然敢大放厥詞,讓他們的一家之主做好下跪的準(zhǔn)備,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爸,讓我找人去解決了這個小畜生吧,放心,一定會解決的干干凈凈!”
一個中年男子站起來,一張硬朗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兇惡的表情。
柳寒山一直都沒有開口,直到這個中年男子站起來開口的時候,一張老臉才變得難看了起來,狠狠地瞪了這個中年男子一眼,冷哼一聲道:“解決了他,那誰給我解藥?”
“宋家的……”中年男子干笑了一聲,開口道。
“宋家給的解藥,別說我吃,你敢吃嗎?”柳寒山冷冷的開口。
場面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尷尬的神色,不敢再開口。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與宋家撕破臉的柳家,如今與宋家已經(jīng)成為了死敵,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
在這種情況下,宋家就算真的送來解藥,誰敢吃?
誰能保證,那不是要命的毒藥?
“難道您真的想……”
男子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驚訝地表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柳寒山。
“爸,您不會是真的做好了要向那個小畜生下跪的準(zhǔn)備了吧!”
周圍的其他柳家的高層臉色全都變了,一臉義憤填膺的開口道:“不行,絕對不行,這樣是對我們柳家的侮辱,會讓我們柳家成為整個定河市的笑柄!”
柳寒山的老臉拉的很長,一雙眸子冷冷的在人群中掃視,一字一句的開口道:“那么,誰愿意替我死?”
在場的人,瞬間安靜,那些叫囂的最厲害的柳家高層,此刻漲紅了臉,聲音卡在喉嚨之中,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說到家族榮耀,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涉及到個人的利益,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就是家族!
柳寒山很清楚自己的后人是什么性子,心頭無奈的嘆口氣,轉(zhuǎn)瞬間一張老臉就變得凝重了起來,開口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誰也不許動張昊那個小子,還有,所有人見到他,要恭恭敬敬的,他有什么要求,想盡辦法給我滿足!”
說到這里,柳寒山冷笑了一聲,看向在場的這一個個心里打著小算盤的人,冷冷的開口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們陽奉陰違,對付張昊,阻止張昊救我,那么我死之前,也會立下遺囑,將所有財產(chǎn)捐獻(xiàn)給社會,一分錢都不給你們留下!”
柳家是一個大財團(tuán),大家族,不過,也并非是一團(tuán)和氣的。
有些時候,為了錢,人是什么卑劣的手段都用的出來的!
柳寒山深知這一點(diǎn),尤其是了解自己兒子還有兩個侄子的品性,才會這樣說。
周圍那些柳家的高層,一個個臉色很不自然,紛紛點(diǎn)頭,不敢開口反駁。
“糟糕!該死,讓劉院長開除張昊,現(xiàn)在張昊去了什么地方?”
柳寒山的心,猛然提了起來,一張臉變得有些驚慌。
就像張昊說的,他的時間不多了,他能夠感覺得到,那種來自死亡的威脅感,在逐漸朝著自己的身體逼近!
“快,快去查,查張昊去了什么地方!”
所有的柳家人都慌亂的動了起來,甚至發(fā)動了柳家最大的力量,查探張昊的消息。
然而,張昊此刻卻悠閑地出現(xiàn)在了定河市的郊區(qū)一處破敗的房屋前。
被開除之后,張昊先跟柳馨月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醫(yī)院,買了一些東西,準(zhǔn)備去劉慧家里,看望一眼很久沒見的梅姨。
看著眼前那個熟悉的有些破敗的房子,張昊的眼底閃過了一些悲傷與復(fù)雜的神色。
當(dāng)年自己家出了事情,父母失蹤不見,之后自己就是在這座破敗的房子之中生活下來的。
這所房子依舊還是跟以前一樣破舊不堪,不過,其中一間房子中,傳出了幾個小孩子的歡聲笑語。
張昊一怔,不過卻轉(zhuǎn)向了另一間房子。
那個房子背陰,看起來黑洞洞的,沒有開燈。
不過,如今張昊的視力,卻足以看清楚這間房子里的一切。
輕手輕腳的將手中的東西放在門口,張昊走進(jìn)房間,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白發(fā)老嫗,出現(xiàn)在張昊的視線之中。
老嫗早已白發(fā)蒼蒼,此刻正癱坐在輪椅上,手捧著一本泛黃的書,借著門外傳來的微弱光線看書。
張昊的進(jìn)入,瞬間擋住了光線。
老嫗抬起頭,費(fèi)力的睜大眼睛,看著張昊。
直到片刻之后,一張充滿了皺紋的臉,才逐漸舒展開了,出現(xiàn)了一些喜色。
“梅姨,好久不見,您還是這么愛看書。”張昊開口,聲音帶著一些激動。
就是她,在自己父母失蹤之后,幫助自己,甚至為自己籌集學(xué)費(fèi)。
如果沒有梅姨的幫助,現(xiàn)在的張昊,恐怕難以成為一個合格的醫(yī)生!
“小昊,你來的這么早,小慧去買菜了,還沒回來!”
梅姨的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
張昊點(diǎn)點(diǎn)頭,蹲在梅姨輪椅的身旁,臉逐漸嚴(yán)肅了起來,看著梅姨的腿,沉聲道:“梅姨,你的腿……”
“沒事,老人總是會有這種腿病,沒辦法避免……”梅姨顯然有些回避這個問題,眼神閃爍了幾下。
張昊臉色變得更加嚴(yán)肅了,心頭出現(xiàn)了一些殺意。
“梅姨,別瞞著我了,我是醫(yī)生,腿疾還是傷,我分得清楚!”
一開始,張昊的確以為梅姨是得了腿疾,以現(xiàn)在張昊的實(shí)力,雖然無法完全醫(yī)治腿疾,但是總是能減輕梅姨的一些痛苦。
然而,當(dāng)張昊想用修煉出來的力量修復(fù)梅姨的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并非是腿疾,而是被人打傷的!
而且,是最近打傷的!
梅姨雖然不是自己的親人,但是卻對自己恩重如山,勝似自己的親人。
誰敢對自己的親人動手,張昊絕對不會放過他!
上一世張昊在那個世界之中,被尊稱為圣手魔尊,除了他是醫(yī)道圣手之外,還因為他的性子,亦正亦邪。
正的時候可以為一個小女孩的眼淚,阻止邪道對一個村落的屠戮,甚至幫助村落抵抗邪道。
邪的時候,可以因為自己手下被正道門派陷害,殺光那一個正道門派,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