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派。
秦墨和血兒已經(jīng)結(jié)束試煉回到了天心派,雖然離開血月森林的路上三人也被打劫了幾次,但都是有驚無險,而且還借機充實了一下儲物袋中的靈藥。
天心派參加血月試練的弟子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地回來了,沒有回來的基本上是再也回不來了,每次的試煉都會有弟子傷亡,介成天和夜依辰的死并沒有擊起太大的波瀾。
天心派大殿前的廣場上,掌門奉一鳴正在獎賞這次參加試煉的眾弟子。
秦墨暫時并不打算學習煉丹術(shù),留著那么多靈藥自然沒什么用處,全部都賣給了宗門,用來換取修煉所需的靈石和靈丹。
毫無懸念,秦墨拿下了試煉的第一名。
天心派的獎賞并不算很豐厚,第一名獎勵一件極品靈器,第二名獎勵一件上品靈器,第三名獎勵一件中品靈器,除此之外,每人還獎勵一顆筑基丹。
余下的每個人獎勵一把下品靈器,算是鼓勵了。
即便沒有獎勵大家也都會去參加血月試練,獎勵不過是鼓勵弟子將試煉所得賣給宗門罷了。
不過,不少即將筑基的弟子去參加試煉卻是沖著那顆筑基丹去的。
劉夢秋便是如此,可惜她所在的試煉的小組剛一開始就死傷殆盡了。即便她憑借著練氣期九層的修為,深入血月森林,但是采到的靈藥只不過讓她排在了第四名,與筑基丹失之交臂。
這時,掌門已經(jīng)宣布完了獎賞結(jié)果,環(huán)顧了廣場中的眾弟子,說道:“這樣獎勵,大家可有異議?”
場下,弟子欺生高呼:“沒有異議!”
掌門滿意地點了點頭,剛要開始分發(fā)獎品,劉夢秋突然站了出來。
“弟子有異議!”她大聲說道。
全場一片嘩然。
掌門臉sè一沉,說道:“場下何人?”
“弟子劉夢秋見過掌門!”劉夢秋答道。
“你有什么異議?”掌門淡淡地問道。
“弟子覺得宗門的獎勵不應該發(fā)給勾結(jié)魔修之人!”劉夢秋朗聲說道。
秦墨聞言心中一沉,一股不安頓時在心底翻騰起來。
他立刻朝著場邊圍觀的血兒使了個眼神,讓她趕緊離開,可是血兒卻絲毫不予理睬。
“你說誰勾結(jié)魔修?”掌門的臉sè突然變了。
雖然在東洲魔修的名聲沒有其他幾州那么壞,但是修仙一派的修士勾結(jié)魔修依然是死罪,甚至還會牽連到其宗門。
“他!”劉夢秋指向了秦墨,然后又指了指場邊的血兒說道:“她就是魔修!”
這時,一旁的諸葛卿立刻站了出來,對著劉夢秋呵斥道:“無知小兒,不要胡言亂語!”轉(zhuǎn)而又向著掌門說道:“那位姑娘乃是劣徒的侍女,哪里會是魔修,請掌門明鑒!”
魔修長期接觸鮮血,身上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掌門稍微打量了一下血兒便知道她是通過靈氣修煉的,又豈會是魔修?
“那位姑娘身上絲毫沒有魔修的氣息,你可知道誣陷同門要受到什么懲罰嗎?”掌門語氣嚴厲的說道。
“這,”劉夢秋頓時呆住了。
“掌門,既然秋兒說那位姑娘是魔修,自然是有她的依據(jù),不如聽她說說理由,再做評判可好?”這時,劉夢秋的師傅蔣亦寒長老站了出來。
雖然劉夢秋沒有提前和她知會一聲便做出如此舉動讓她很惱火,但是劉夢秋畢竟是自己的弟子。
劉夢秋聽了師傅的話頓時醒過神來,忙說道:“回稟掌門,弟子是親眼看到那個魔女使用魔修的法術(shù)的!”
“說來聽聽。”對于魔修之事,掌門不得不慎重。
“是,掌門,”劉夢秋向掌門行了個禮,“前段時間,弟子從洛月城趕回宗門,在途中聽到有人呼救。弟子一低頭,正好看到這位秦師弟和那個魔女被無影蟲魔纏住無法脫身,形勢岌岌可危。同門有難,弟子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立刻執(zhí)劍下去救援,在打斗中弟子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那魔女的秘密?!?br/>
劉夢秋微微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委屈和憤怒地接著說道:“誰知,弟子拼命將那無影蟲魔擊退之后,這兩人居然要殺弟子滅口,還好弟子早有提防才僥幸逃了xìng命!”
“胡說八道,真無恥!”血兒的臉都起紅了,“明明是你被無影蟲魔**,我們下去救得你,誰知你居然貪生怕死,臨陣脫逃,如今反而來誣陷我們......”
“住口!”蔣長老自然聽得出劉夢秋言語中的漏洞,所以見到掌門眉頭微皺,耐心地聽著血兒的說辭,便立刻大喝一聲打斷了血兒的話。
“蔣長老這是何意?”諸葛卿走上前一步,對著蔣亦寒喝問道。
蔣亦寒看都未看諸葛卿一眼,朝著掌門說道:“秋兒既然說見到過那位姑娘施展過魔修法術(shù),那就當場驗證一下真假,總比聽故事要更好些吧!”
掌門聞言也點了點頭,說道:“蔣長老此言有理,那就請姑娘施展個法術(shù)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吧!”
血兒知道自己只要一施展法術(shù)就立馬露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掌門見此情景也有些相信劉夢秋的話了,面sè一肅朝著蔣長老說道:“既然是你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魔修,就有勞蔣長老出手將她擒下吧!”
秦墨抽出隨身帶著的奔雷劍,毫無懼sè地看著一步步走上前來的蔣長老。
“讓開!”蔣長老淡淡地掃了秦墨一眼,“讓我先擒了這個魔女,你若是還護著她,恐怕連諸葛卿都保不住你了。”
“這件事情本就和師傅沒有關系,”秦墨微微揚起手中的長劍,“血兒是我?guī)仙絹淼?,我自然要護她周全,想要擒她,那就先過我這關。”
“執(zhí)迷不悟!”蔣長老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除魔衛(wèi)道乃是我修仙一派的責任,你卻與魔修沆瀣一氣,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呵呵,良心?”秦墨面帶譏笑地看著蔣長老,“我和血兒救了你寶貝徒弟一命,可她卻拋下我們獨自逃命這也算是有良心?事情過去那么久了若不是她心虛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
廣場上的弟子聽到秦墨的話,頓時議論紛紛。
秦墨盯著一臉殺氣的蔣長老接著說道:“這次試煉她得了第四,可是若我這個第一名無效的話,那么她就可以順利拿到一顆筑基丹了。為了一顆筑基丹就出賣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的人算得上有良心嗎?”
“你說完了?”蔣長老一字一頓地對著秦墨說道:“仙魔兩派勢不兩立,秋兒縱有千般不是,如今她揭穿了一個躲藏在我天心派的魔修,那便是立了大功勞,你若是連這點都看不清楚,那死得也不算冤枉了。”
說罷,蔣長老揮手之間數(shù)個火團向著秦墨飛去。
諸葛卿有心阻止,但是握了握腰間的長劍有松開了,秦墨并不是他唯一的徒弟。
蔣長老可是金丹期的修為,發(fā)出的火球不僅威力強大無比,而且來勢洶洶,秦墨根本沒有時間去躲閃。
秦墨瞬間撐起身上的罡氣罩,一招起劍式,奔雷劍揮向了疾馳而來的火團。
“嘣!”
奔雷劍段為兩截!
瞬間,幾個火團稍一停滯便穿過了秦墨的罡氣罩,擊在秦墨的身上。
“嘭!”
秦墨立刻被擊飛了出去。
血兒哪里料到蔣長老出手會這么快,等她反應過來時,秦墨已經(jīng)撲倒在了地上。
“秦墨!”血兒臉sè大變,飛奔著來到秦墨的身旁。
火團已經(jīng)將秦墨身上的防御法衣燒了幾個窟窿,即便有著法衣的保護,秦墨的身體也幾乎被火團擊穿。
雖然幾個火團擊中的都不算是要害位置,但也幾乎要了秦墨的xìng命。
血兒抱著昏迷在地上的秦墨,顫抖地小手拼命地向他嘴里塞著靈丹,淚水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下,打濕了秦墨的衣襟。
“別白費力氣了,他已經(jīng)沒救了。”蔣長老看了一眼秦墨的傷勢,冷笑著說道。
血兒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蔣亦寒,目光冰冷如同萬年寒冰:“他若是死了,我定滅你天心派滿門,雞犬不留!”
血兒的語氣波瀾不驚,平靜地像是一潭死水,可蔣亦寒聽在耳中,居然隱隱有些心悸,不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
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后,蔣亦寒趕緊又向前走了兩步,劍指血兒說道:“你如今朝不保夕,還敢來威脅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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