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問了。”舞火燕郁悶盯著林天,而林天開口問道,“你哪人,為何在?;瓿恰!?br/>
“我說了,我是在?;瓿潜磺鄻抢习迥锇l(fā)現(xiàn)的?!蔽杌鹧噢q解道,而林天狐疑道,“哦?你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成人?”
“對,我被發(fā)現(xiàn)時,是失憶的?!边@個舞火燕急道,而林天狐疑,“失憶?”
“對,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老板娘是我救命恩人。”
“可你剛才說,你小時候碰到惡魔?那你這小時候?”
“我說的小時候,就是幾千年前,我被老板娘收留時候?!?br/>
“你都說成人了,還小嗎?”林天怪異道,而舞火燕氣道,“我想說小,不行嗎?”
林天只好繼續(xù)追問,“那你怎么知道天魂界這地方的?”
“你,得寸進(jìn)尺,怎么問這些問題啊?”舞火燕氣道,而林天笑看她,“你說還是不說?”
舞火燕感覺被林天坑了一樣,但無奈道,“有一次,我被一惡魔偷襲,但它沒傷到我,我就追它,結(jié)果它跑到了天魂界外面那個區(qū)域?!?br/>
“然后呢?”
“我抓住了那惡魔,才從它那得知這個地方。”舞火燕繼續(xù)說道,而林天好奇道,“哦?這么說,這個地方,是那惡魔告訴你的?”
“對?!?br/>
林天陷入沉思,“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怎么樣?還有疑問嗎?”
“你在青樓,可以回答很多人問題,而這些問題答案,你又是怎么來的?”林天繼續(xù)盯著舞火燕,而舞火燕氣呼呼道,“得寸進(jìn)尺?!?br/>
“回答嗎?”
“我也不知道,只要別人問我問題,我腦海中,就會出現(xiàn)答案或者空白一片?!蔽杌鹧嘤魫?,而林天等人聽到這驚了起來。
畢竟這已經(jīng)超出了大家的認(rèn)知,而林天卻盯著舞火燕好奇,“你確定?”
“我都和你立約定了,信不信由你?!蔽杌鹧嗪叩溃痔煜肓讼牒笳f道,“我有辦法恢復(fù)一個人的記憶,你要試試嗎?”
舞火燕立馬怪異盯著林天,“真的假的?”
“真的,不過大部分可以,也有一小部分,可能神魂特殊,無法恢復(fù),所以才問你需要不需要。”林天盯著舞火燕說道。
舞火燕自然想要,于是咬了咬牙道,“好,來吧?!?br/>
林天一手對著那個舞火燕施法,奈何一陣過后,這個舞火燕一臉郁悶,“沒恢復(fù)。”
林天疑惑,“一點都沒恢復(fù)?”
“恩。”舞火燕當(dāng)即失落道,而林天嘆道,“看來,你這神魂,確實非同一般啊。”
舞火燕早有所料一樣說道,“該問的,該做的,你都干完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了。”林天收拾心情,繼續(xù)讓天誠帶路,而天誠恩聲,繼續(xù)前面引路。
舞火燕卻很不甘心,還氣呼呼在那嘮叨林天,“你這小氣鬼,不幫忙,還懷疑我?!?br/>
“難道,你自己沒懷疑過你自己嗎?”林天白了一眼,那個舞火燕啞口無言。
林天無奈搖了搖頭,而那個石塵卻好奇盯著舞火燕,
“姑娘,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廢話,我不想活了,才說假的。”這個舞火燕納悶道,而石塵感嘆道,“真是奇人。”
舞火燕說不上話,心中卻嘀咕道,“我也想知道我什么來歷,消失的記憶,又是什么?!?br/>
對于這個問題,林天心中還一直想著,直到天誠把眾人帶出這片森林。
隨后映入眾人眼前的是一大道,而看向這大道的盡頭,能看到遠(yuǎn)處有一座山。
這山中有一個宗門,而且宗門外還有一個陣法結(jié)界。
“那個,應(yīng)該就是畫夜宗了?!碧煺\激動不已道,而林天看了看后說道,“趕緊吧?!?br/>
“恩。”隨后眾人一起前往,而來到山腳下后,四處非常寧靜,并且一個人影都沒。
“奇怪,這宗門,怎么沒人?。俊蹦莻€天誠疑惑,然后拿出傳音神符,聯(lián)系這個天北。
可一刻鐘過去后,那個天誠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這讓他郁悶,“我前幾天,還給他發(fā)消息,怎么現(xiàn)在一點動靜都沒?”
林天則說道,“我們直接進(jìn)去吧?!?br/>
“可這有陣法啊。”這個天誠眉頭皺起,而那個石塵也怪異道,“這陣法,是用來抵擋神魂,惡魔之類的?!?br/>
舞火燕卻好奇用手碰了下,然后被反彈開,并且一臉無奈,“進(jìn)不去?!?br/>
林天卻一下穿過陣法,而三人目瞪口呆,至于林天直接又出來,帶著三人穿了過去。
三人傻眼了,直到天誠結(jié)巴道,“小兄弟,這陣法,你怎么過去的?”
“這種小陣,對于我來說,如同虛設(shè)?!?br/>
聽到這口氣,石塵都佩服道,“一個宗門的陣法,被你說的一無是處?!?br/>
舞火燕卻打擊道,“別拍他馬屁,不然小心他懷疑你。”
石塵尷尬道,“我有什么好懷疑的?!?br/>
“難說?!蔽杌鹧噙呎f邊瞪眼盯著林天,而林天卻看上山頭,“上山再說吧?!?br/>
三人立馬跟上,而這山上四處空無一人,就好像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宗門一樣。
天誠納悶,“有陣法,卻沒人,什么情況?”
石塵也疑惑,“最近沒聽說過畫夜宗被滅啊?”
“被滅,你會知道?”舞火燕反而好奇問道,而那個石塵解釋道,“其實,每個宗門,都會準(zhǔn)備一道天魂墻,而這墻上,一旦有宗門被滅或者發(fā)生大事,上面就會有消息閃過?!?br/>
“這么神奇?”舞火燕沒想到還有這種墻,而石塵笑道,“正因為這樣,我數(shù)十萬年,學(xué)習(xí)到了不少東西?!?br/>
“怪不得?!蔽杌鹧噜止镜?,而天誠卻擔(dān)憂,“雖然沒被滅,但為何見不到一個人呢?”
林天卻打開“神眼術(shù)”,一下看到了四處留下的痕跡后說道,“不是沒人,而是藏起來了。”
“藏起來?那為何我們看不到啊?”天誠好奇問道,而舞火燕打擊道,“我看,你是看走眼了。”
林天沒過多解釋,而是往一些痕跡多的地方走,想看看這些人都去了什么地方。
天誠幾個人默默跟上,而舞火燕繼續(xù)在那說風(fēng)涼話,“明顯空無一人了,還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