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襪子廠從開始確立自己目的的時候就迎來了新生。
這第二天的單量非但沒有減少,還在不斷的疊加。
因為王平安的生產(chǎn)速度快,加上原料供應充足,所以都是收全款。
更何況那些小販巴不得向他交錢,因為這樣才能夠穩(wěn)定的拿到自己想要的貨。
就在這個時候,王平安辦公桌前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王平安?”
“王先生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無法給你供應材料了?!?br/>
打電話來的是聶曉龍,他很是抱歉的告訴王平安,現(xiàn)在有人出雙倍的加錢要向他索要包芯絲原料。
“兩倍的加錢,那你答應了嗎?”
王平安關(guān)心的不是加錢,他要的是對方肯定。
畢竟自己可以做一個讓步,別說是兩倍,就是三倍四倍都有得賺。
不過只是利潤少了點罷了,這些王平安都能夠接受。
“答應了,因為對方告訴我,他最多能夠加價到十倍,所以我來告訴您一聲?!?br/>
聶曉龍很是無奈,畢竟十倍的價格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
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但又不能得罪王平安。
“行,那就這樣吧!”
王平安說完掛斷了電話,他招呼小強將貨款整合一下,他需要給人送過去了。
一個聶曉龍,一個鄭浩,這兩個人一共三萬塊,就放在王平安的面前。
“看樣子有人已經(jīng)朝我們出手了?!?br/>
王平安面色冷峻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是讓自己無路可退。
所以他只能加大力度將這些商品全部傾銷出去,至于手頭沒有來得及加工的產(chǎn)品只能放一放了。
雖然工人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些并不是他們擔心的,只當是王平安要讓機器稍稍降溫一下。
“現(xiàn)在南風襪子廠的原料都沒有了,我看他王平安拿什么跟我斗!”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楊坤很是興奮。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降維打擊實在是太舒服了。
“無論是錢還是人脈,他王平安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他的謊言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什么王先生,簡直就是扯淡!”
鄭浩跟聶曉龍就在楊坤的辦公室里,他們手里還抓著一包大團結(jié)。
“這些就是王平安跟我們拿的,雖然物歸原主,但是多少讓我們有些意外。”
說話的是聶曉龍,他自嘲著笑了起來。
要說王平安的演技還真的不錯,一般人還真的看不出來。
“這些就不要多說了,一個小小的王平安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楊坤的臉上滿是自信,他站起身走到魚缸面前開始喂養(yǎng)自己的石斑。
“知道成功人士跟弱者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嘛,那就是一個人能夠百戰(zhàn)百勝,另一個只能依靠偷雞摸狗度日!”
現(xiàn)在的楊坤知道了王平安的種種,更加是肆無忌憚。
只要自己的產(chǎn)品上市,他就會徹底的將王平安捏死。
到了那個時候,他再來一個同行收購,那王平安手里的貨都要給自己吐出來。
而且價格肯定是想象不到的低價,這種好事情只能自己一個人獨享。
“行了兩位,今天的話我也說到這里了,喏!”
楊坤朝著他們甩出了兩個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錢。
“這......”
聶曉龍面露難色的遲疑道。
“都是你們應得的,祝我們的合作愉快!”
跟王平安想的一樣,他在這門口蹲了很長時間才得到消息。
原來聶曉龍他們剛剛跟同行見了一面,聊的話題自然也是相當?shù)膭疟?br/>
“王,王平安,你想干什么?”
看到王平安的一瞬間,聶曉龍很是納悶,他下意識的目光躲閃。
“我沒有別的意思,錢你已經(jīng)收到了,我只是想問問究竟是誰成了你的新合作伙伴?”
這個問題很是簡單,并沒有什么好為難的。
不管是對于王平安來說還是對于聶曉龍來說都是一樣的。
“是楊坤,他的康潮商貿(mào)集團很強大,你知道的,我......”
聶曉龍還想解釋什么,不過王平安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沒有必要去聽什么廢話,接下來的事情自己能夠想到。
八成準備朝著自己的市場沖擊了,對方肯定會用新的花樣跟來打擊自己已經(jīng)售賣出去的公司。
一旦小商販們賣不動貨,他們就會放棄這個目標,轉(zhuǎn)投到康潮商貿(mào)的旗下。
畢竟潮流才是王道,過時的東西想要翻身可就難了。
“那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
周玉萍看著面前的老公,她很是好奇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王平安還是一臉淡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對方有新的技術(shù)那就等著。”
王平安知道自己的南風襪子廠沒有這種技術(shù),畢竟十幾萬的機器可不是說買就能買的。
但是用不了多久,這康潮商貿(mào)集團將會徹底的退出市場。
“降維打擊,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整個晚上,王平安都像往常一樣,他的生活很是愜意。
“你看啊,這絲襪現(xiàn)在一塊錢一雙,比肉還要貴?!?br/>
周玉萍是舍不得穿的,她也不會去穿。
“還有更貴的,并且這只是一個半成品而已。”
王平安在自己老婆的面前沒有什么好遮掩的,要知道現(xiàn)代科技的絲襪已經(jīng)區(qū)分了顏色厚度甚至還有透明度。
光是這些要求已經(jīng)不能夠滿足現(xiàn)代人,所以更多的就是款式跟紋路。
只要有市場,沒有一個廠家不會樂意去做。
“行行行,我知道你很能干,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干不了的話,那廠子那么多的工人該怎么辦?”
周玉萍問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她覺得既然現(xiàn)在責任不一樣了,可不能逃避。
“我的字典里沒有輸!”
看著窗外寂靜的爺,王平安淡淡吐出了這么一句。
第二天一早,廠門口冷冷清清,少了幾乎一大半的商販。
“如果不是因為南風的東西便宜,我才不愿意來呢!”
這些商販就一個目的,讓王平安降價,一毛錢一雙他們就收。
要還是一塊錢恐怕根本沒有人愿意買賬。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