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樣好嗎?”
“少廢話,趕緊把她拖屋里去?!?br/>
暖閣內(nèi),剛送走趙子威回來的劉媽媽,看著來送飯的小丫鬟暈在地上,而剛剛還一副端莊大方長姐模樣的趙海棠,正蹲在一旁,扒她的衣服。
劉媽媽有些左右為難,這畢竟是在沈府,況且她們小姐剛剛被王爺禁了足啊。
“小姐,雷公子只是傷口發(fā)炎,那小廝怕也是極壞了,否則斷然不會跑來門口大喊大叫?!?br/>
劉媽媽瞧著自家小姐輕車熟路的換上了侍女的衣裳,咬著牙把地上暈倒的人,拖到了床上,捂上了小姐平時蓋的被子。
“黑曜這異域豹子,可不僅是吃肉的,體內(nèi)原本就是帶著毒性的,傷了雷渡,毒順著血液遍布全身,這發(fā)熱,不過是表象?!?br/>
趙海棠卸下了如意發(fā)簪,梳了一個簡單的麻花辮,嘴里叼著短匕首。
“那雷公子這傷……”
劉媽媽聞言,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雖說這雷公子平時面冷了些,可他對自家小姐那份心意,她可是看的真真的。聽說他有危險,劉媽媽也不禁有些焦急。
“那副湯藥,喝下去,便可短時壓制毒性,你叫石頭熬好給雷渡服下,解讀的方子,需要一味重要的藥引子,我需得回趟將軍府。你……”
“女婢明白?!?br/>
趙海棠話未說完,劉媽媽便明白了,她要做的,就是幫著小姐做好掩護,不讓外人發(fā)覺小姐外出。
趙海棠朝著劉媽媽眨了眨眼睛,低著頭,端著盤子,裝成婢女的樣子,大大方方的出了沈府。
“母親,長姐如今,怕是在沈府受了委屈了。”
趙海棠偷偷摸摸的潛入將軍府,畢竟不是光明正大的回門,如果不是她熟悉將軍府的路線,她這個外來人,早就被拿住了。
“子威,你當下最主要的,是學業(yè),海棠的事情,你不要多插手?!?br/>
房間里,趙子威正對著門口,秦氏聽到趙海棠在沈府受了委屈,絲毫沒有一點兒心疼,反而嘴角帶著一絲譏笑。
站在自己房門口,趙海棠冷著臉,瞧著屋里來來往往的人,懷里搬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母親,長姐剛出嫁,您就這么搬她房里的東西,是不是有所不妥?!?br/>
趙子威本就不贊成母親的說法,又見著這進進出出的女婢,不自覺的皺著眉,此舉實在不是君子所為,雖然秦氏是她親生母親,可她的許多市井做法,趙子威實在看不慣。
“哼,出嫁了就不是府里的人了,還擺著這么多的金銀玉器做什么?難不成你還盼望著你長姐遭休妻回府?”
秦氏大搖大擺的坐在暖塌上,手里拿著一只翠玉簪子,上面驤著兩顆豆大的珍珠,色澤鮮麗。
“師傅在后院等我,兒子告退。”
趙子威背著手,冷著臉推門而去,趙海棠趴在一旁的窗戶邊,冷眼看著秦氏。想到上一世,她一心一意的認為將軍府是個母慈子孝的大家族,那是多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