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激動的走到靈泉邊,難以置信的望著那一小缽乳白色的液體。
顧白昀聲音顫抖,問道:“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乳?”
林北按捺住心中激動的情緒,翻手掏出一枚銀針,道:“別急,先讓我試試有沒有問題?!?br/>
顧白昀和楊倩艱難點頭,默默退至林北的身后。
林北將銀針緩緩伸入靈眼之中,浸泡一會兒后,再度檢查銀針,依然是亮白如初,說明這靈乳純凈無比。
林北拿出銀針,一滴黃豆大小的靈乳,粘在銀針的針頭,這靈乳竟像是漿糊一樣粘稠。
林北咽了一下口水,將銀針伸入自己的口中。
霎時間,精純的靈力在林北口中爆開,澎湃的靈力像是世間最烈的美酒,直接讓林北的意識都有一些模糊了。
林北體內(nèi)沉睡的龍血被這靈力吸引,竟是在此刻蘇醒了過來,它貪婪的吸收著靈乳之中的靈力,并引導(dǎo)著靈力在林北的經(jīng)脈中游走。
林北的修為在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瘋漲,幾乎是瞬間就突破了練氣四層的屏障,然而體內(nèi)的靈力卻絲毫沒有減弱,仍然在向著更高的境界沖擊。
顧白昀和楊倩看到林北這幅樣子,皆是擔(dān)心道:“沒事吧?”
林北擺擺手,狂放一笑道:“沒事!只是這其中的靈力過于猛烈,你們別輕易吞噬,先收集起來,等出了這小世界,我讓師父給你們煉制成靈丹?!?br/>
二女點點頭,楊倩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用針筒抽著靈眼中的靈乳,慢慢灌入瓷瓶中。
顧白昀見此,也掏出瓷瓶,學(xué)著楊倩的樣子,慢慢收集著靈乳。
就在這時,三人前方的霧氣屏障中,走出四個高矮不一的人影,領(lǐng)頭的那個,正是鐘平!
鐘平瞇著眼睛,道:“有天賦就是好啊,我辛苦經(jīng)營了這么久,沒想到還是讓你給捷足先登了?!?br/>
林北打了個嗝,淡淡道:“你也不賴嗎,居然這么快就跟了上來?!?br/>
鐘平冷笑一聲,朝著霧氣中喊道:“奈緒?你既然早就來到了這里,就別藏著了,趕快出來吧,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
林北問道:“你說的奈緒,是不是那個跟在你身后,穿著櫻花國校服的小女孩?”
鐘平皺著眉頭,問道:“你怎么知道?!?br/>
林北淡淡道:“她大概是來不了了?!?br/>
“來不了了?”鐘平冷笑道:“你在這說什么夢話,我都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奈緒的氣息了?!?br/>
林北從背后拿出武士刀,問道:“你感應(yīng)到的,應(yīng)該是這個吧?!?br/>
鐘平瞳孔微縮,問道:“這是奈緒的武器,你把她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林北做出回憶的樣子,道:“沒怎么樣,我只是把她殺了而已?!?br/>
鐘平臉色抽搐,險些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奈緒可是他們進化論組織內(nèi)戰(zhàn)斗力的天花板,也是他這次計劃最為重要的一環(huán),林北說把她給殺了!
本來鐘平是不相信的,林北一個練氣初期修為的雜魚,怎么可能打得過SS+級別的奈緒?
可是林北手中握著的武士刀,又讓鐘平不得不相信林北說的話。
鐘平死死盯著林北的臉,剛要發(fā)作,突然問道:“你的修為怎么突然之間進步了這么多,還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你喝了這里的靈乳?”
林北淡淡一笑,問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鐘平哈哈大笑,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林北,反問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林北啊林北,難道你的師父沒有告訴過你嗎?靈乳中蘊含的靈力過于精純狂暴,直接喝下去的話,你會被靈力撐破經(jīng)脈,爆體而亡的!”
林北淡淡道:“哦。還有這事。”
顧白昀和楊倩一臉緊張的望著林北,可林北卻是始終都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林北修煉的陽龍奪魂針,本就是極為霸道的功法,在加上他喝了龍血,這時間上,哪里還有比他體內(nèi)還要狂暴的靈力?
鐘平見林北一直沒有異樣,問道:“怎么回事,你為什么還沒有爆體而亡?”
林北反問道:“怎么回事?我還想問你呢,你從哪里知道的不能直接喝靈乳,是不是看書看岔了?”
說完這話,林北醉醺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解除了,練氣五層的修為也已經(jīng)穩(wěn)固下來,絲毫看不出身上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鐘平冷笑道:“裝神弄鬼,不管你身上有怎么樣的秘密,今天這個靈泉,我都要定了,而你們這些人,就全部給奈緒陪葬去吧!”
顧翰攔住鐘平道:“鐘先生,那個小女孩是我的女兒,你可不可以放她一馬,我顧家愿一直為先生做牛做馬!”
鐘平一腳將顧翰踹倒在地,道:“哪那么多廢話,其他的事情,等我先解決了這個林北再說!”
說完,鐘平伸出雙手,沉浸在這濃郁的靈力中,臉上如癡如醉。
下一刻,鐘平身上的氣息完全展開,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的實力,也是盡數(shù)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林北眼皮狂跳,心中驚駭不已。
眼前的鐘平,氣息渾厚,不知比奈緒要強了多少,這滔天的戰(zhàn)力,真的是相當(dāng)于練氣后期的SSS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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