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奇曲折的經(jīng)歷,加上現(xiàn)在這沙啞的嗓子,正好可以揚長避短,將這首歌曲通過他自己的方式演繹出來。阿米爾輝基本功沒什么問題,他對這歌又熟悉得很,演唱起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太大壓力的......
當(dāng)然,問題也是存在的。
要是沒有伴奏,清唱的話,效果會大打折扣。
“tunaktunaktun”此曲的mtv在因特網(wǎng)上被加入中文的幻聽歌詞并以“印度f4”為名后,“印度f4”一名便成了此人在華文圈的一種戲稱。這歌需要里面配有一種名叫tunak的樂器打擊音樂,tunak是印度的一種傳統(tǒng)敲擊樂器,引申出來表意該樂器的敲擊聲。tun也是樂器的敲擊聲。
整首音樂可以感受到極強烈的印度風(fēng)情,音樂中隨處可以聽到印度的手拍鼓這類的傳統(tǒng)樂器之聲。這首歌的同名專輯,在世界各地包含印度總共銷售一千多萬張。
一千萬??!
檔次逼格瞬間就不一樣了,直接是自己所著的歌曲,還是看歌劇所著,瞬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當(dāng)然他們并不知道這歌實際的能量。
“我需要一種打擊樂器,配樂?!卑⒚谞栞x重復(fù)一遍后。
劇組的人都好奇停下動作,反正今天進(jìn)展很快,超額拍完了所需要的鏡頭。
肥導(dǎo)演也很感興趣,望了眼德維夫婦后叫來了場記,“你過來?!?br/>
吩咐他找人,然后就和大家一起等待起來。對于這種討飯吃的娛樂工作者,寶萊塢是從來不缺。
沒想到又有節(jié)目看,誰說只有中華人愛湊熱鬧。這不,話音稍落,周圍其他路過的游客和下班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來,竊竊私語起來。
赫里尼克?沙期待地坐在上,“開始了開始了”
哪個隊阿米爾輝不滿的女主角哼哼道:“這小子的表演,沒什么好看的了”
肥導(dǎo)演呵呵道:“反正時間還早,聽聽也好啊?!?br/>
德維夫婦道:“要是真不錯的話,可以考慮和剛才兩首舞曲一起買下來...”
希里黛玉也發(fā)話了,“說不定會有驚喜!”
“小玉玉你怎么看?”迪克西特對熟人道。
“誰是小玉玉?!睂τ诘峡宋魈厝〉木b號,阿米爾玉顯然很不滿意不過還是道:“我也不知道?!?br/>
面對大家的閑言碎語,阿米爾輝面色不見,坦然的站在人群中央。靜等了會兒,劇組場記找來了一個頭戴頭巾,留著大長胡子的中年男子。
他還帶來了一副桑圖爾琴。
桑圖爾琴起源于波斯,流傳于歐亞,更是印度最古老的弦樂器;這項喜馬拉雅山南麓地區(qū)-克什米爾地區(qū)古老傳統(tǒng)的撥弦樂器,用木撥子彈奏,聽起來有點像西方豎琴。
這種琴原意為“極度緊繃的張力”。作為克什米爾地區(qū)的一種民俗樂器,一般來說,桑圖爾被人們普遍認(rèn)為不能適用于古典音樂領(lǐng)域。對于印度古典音樂的傳統(tǒng)而言,無論是長笛bansuri或者弓弦樂器sarang,古典raga的器樂演奏精義在于,必須要能表現(xiàn)精妙細(xì)膩的微分音以及不斷鋪陳和變化的持續(xù)音。
同時這類樂器所具有的模仿人聲的表現(xiàn)力,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特點。而反觀桑圖爾,其樂器的構(gòu)造特性決定了它那種顆?;囊魳沸蛻B(tài)似乎是難以克服的,而這對于演奏嚴(yán)格古典的raga而言,幾乎等于先天不足。
不過桑圖爾是由一百多根金屬線繃成的敲擊樂器,音色異乎尋常的清新脆亮,是波斯--印度系中最古老的弦樂器之一,也被古代北印度稱作“百弦琉特”。桑圖爾系的樂器在東西方均有,與中華的揚琴同出一個源流,甚至比揚琴更古老。阿拉伯和東歐等也有這一類樂器。
雖然不是原版的樂器,但也很適合。
德維見人來了,對阿米爾輝說:“好了,不過真的行么?”
阿米爾輝笑得很燦爛,“靈感一來就寫了出來,女士你先看看,要有什么地方不合適的話,我再改就是。”
說完,走向那位桑圖爾琴的琴師,和他小聲交談了一陣,過了十分鐘,在大家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于開始了。
那名黃衣琴師將敲擊器砸在金屬琴線上,但又仿佛琴線有彈性般的再次拋起,華麗而又大氣的演奏。
叮。
阿米爾輝的《多冷的隆冬》一開始就是一段浩浩蕩蕩的重音,如走雷以六連音的形式,砸到高音區(qū),桑圖爾琴猶如磚塊敲擊人心靈,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心中一顫,這種別具一格的開場隱隱約約預(yù)示著,這首曲子的不同凡響!
看來這位琴師的實力不錯,煥發(fā)著活力,兩根敲擊器在雙手的配合下猶如組成的一架架轟炸機,對著百根琴弦狂轟亂炸,調(diào)式、和弦、交叉彈奏,一浪高過一浪,最后仿佛巨大的海嘯鋪天蓋地而來。
嘩嘩。
人們仿佛看到濤濤音流,沖破桑圖爾琴而來!黃衣琴師一雙手始終不停的揮舞打擊,那速度快到看不見動作。那種樂器的聲音清澈縹緲。具有強大的穿透力,有悠遠(yuǎn)的曾經(jīng)。也有自然苦澀的鄉(xiāng)愁,有孤獨的寧靜,也有情不自禁的笑容。
聲音有高有低,高昂處,似高山流水遇知音,高談闊論;低緩處,似深谷低吟,略帶羞澀。
印度音樂要素中,拍子占有極為重要地位。印度人對于拍子相當(dāng)重視,這是來自于他們自古以來的作詩法和詩的韻律之觀念。因為在印度,無論是梵語或是地區(qū)方言,全部的音節(jié)都是適應(yīng)其時間的長短而被分類的。另一方面,由于印度的詩完全沒有所謂的強弱音節(jié)之分,所以他們以時間的長短分配做為分割法。
除此之外,印度人對于各種各樣節(jié)奏組合的預(yù)判能力也很強。例如印度人在鼓的即興演奏中,能夠很快速地而正確地判斷大鼓的節(jié)拍法,是由二拍加四拍或由七拍加二拍加七拍…..等節(jié)奏型組成的。
印度音樂如同其他民族音樂一樣自成一格,強烈反映出其風(fēng)土民情與生活型態(tài)。印度音樂極富宗教性,一如印度的文明著重于心靈的精神層面一般,民族音樂復(fù)雜、神秘而多樣化,且具有冥想的性靈音樂特色。
這位琴師按照阿米爾輝的大概要求,妙音猶如點狀分解和弦,持續(xù)的弦樂伴奏,仿佛水晶琴音,天邊風(fēng)鈴,恰似一疊一疊的浪濤,并不洶涌,卻能夠緩緩三疊。
“好精妙的安排。”這次是德維的老公贊不絕口,連連道:“能夠?qū)⒁舻拿劳晖耆陌l(fā)揮出來。而且這曲子真的很不一般呢!”
說著和大家一起深深望了眼,場中始終閉目,淡定從容的――阿米爾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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