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容易就高興……”南星小聲嘀咕著。
江沅激動地抬起頭,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那自然是因為,星星你愿意接受我了!”
兩人四目相對,南星在江沅的眼里只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給她了一種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覺。
“哦?!?br/>
南星赧然,動作僵硬地扭過頭,只是她嘴角彎起的弧度卻怎么都放不下。
下一刻,南星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騰空,她下意識就摟住了江沅的脖子。
“你……”
南星剛一出聲,江沅的身子就一顫,好半天沒敢動。
“算了?!?br/>
南星立刻閉上了嘴,沒再多說什么,她也不想讓江沅總是謹小慎微的。
江沅小心翼翼地去看南星的臉色,見她沒有不耐煩,這才抱著她大步進了山洞。
走進洞穴后,江沅還不忘加固了一下結(jié)界。
他把南星放在水潭旁的一塊大石頭上,緊接著又從儲物袋里面取出了一張雕花大床,擺在了地勢較為平穩(wěn)的地方。
大床上鋪的還是大紅色的床單,床單上繡著一幅鴛鴦戲水,各式床品,一應俱全。
南星:“……”
要不是知道他是被人下藥的,她都想懷疑江沅是不是早有預謀了。
好家伙,三千直呼好家伙。
南星你怎么就確定江沅是被人下藥了呢?
然而礙于系統(tǒng)守則,為了保護宿主的隱私,三千在還沒來得及提醒南星幾句,就被關(guān)進了小黑屋。
三千咬牙:我恨。
鋪完床后,江沅又不知從哪個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個酒壺和兩個杯子,放在托盤上,端到了南星眼前。
“星星,”江沅的呼吸有些急促,言語中還帶著一絲哀求,“你我二人結(jié)侶的時候,你還在昏睡。而如今條件有限,就只能委屈你了,待日后,我定要給你一個風光的結(jié)侶大典,可好?”
南星仰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好啊?!?br/>
江沅萬分驚喜,然后手腳麻利地倒了兩杯酒。
兩人就在如此一個簡單的山洞中,喝了他們此生第一次合衾酒。
南星還沒有從酒液的辛辣中緩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江沅抱起,放到了雕花大床上。
“星星,”江沅俯身在她耳邊,“你終于是我的了?!?br/>
南星的腦子有點懵,裂帛聲便在耳邊響起,她覺得身上有些發(fā)涼。
下一秒,另一具滾燙的身軀就俯了上來,南星的手臂就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緊緊抱住了江沅結(jié)實的臂膀。
兩人挨在一起,從對方身上渡過去的體溫,帶給彼此源源不絕的安全感。
“星星?!?br/>
江沅溫柔得好似一汪水,簡直能將人溺死在其中。
“嗯?!?br/>
南星的睫毛微顫,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會發(fā)出如此嬌媚的聲音。
“星星?!?br/>
江沅輕笑,他溫熱的唇落在了南星的額頭上,留下代表珍視的吻,然后慢慢往下移。
南星的鼻尖全是江沅身上的味道,兩人呼吸交纏,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是她第一次和人如此親密,而這種感覺,好像還不賴?
“我愛你。”
聽見如此猝不及防的告白,南星心尖一顫,抬眼對上了江沅的視線。
在如此昏暗的環(huán)境中,南星只記得有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永遠刻在了她的心上。
*
山洞中光線昏暗,即使是到了日頭最盛的正午時分,也只有寥寥幾束陽光照在了洞穴口。
這方天地安靜得過分,除了水潭邊有流水拍打著池壁的聲音,就只有兩人平緩的呼吸聲。
“嘶……”
南星從昏睡中醒來,仰頭盯著暗紅色的紗帳,好半晌后大腦才開始重新運作。
她稍稍動了一下自己的腿,嗯,和灌了鉛一樣,差一點就抬不起來了。
果然小說成不欺我,她如今還真是有幸體驗了一把,什么叫被卡車碾過的滋味兒。
“星星,”而后傳來一個慵懶且磁性的聲音,江沅撒嬌似的蹭了蹭南星的脖子,“夫人,早啊?!?br/>
“不早了,應該都快下午了?!?br/>
南星回頭,對上江沅情意綿綿又容光煥發(fā)的一張臉,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還是太天真了,明知道江沅中了藥,居然還會傻呵呵地自己送上門去,這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么,肯定會被吃得一點兒也不剩。
“星星,你是不是腰疼啊,我給你揉揉?”
江沅討好地說道,大掌十分自然地在南星的腰上摩挲著。
可是南星完全不吃他這一套,“現(xiàn)在知道了,你早干嘛去了?”
別看江沅平時一副人模狗樣的,但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才能知道什么叫表里不一。他就是個莽夫,好懸沒把她的腰弄折了。
不過話雖如此,南星卻有些疑惑,江沅不是個不同情趣的老古板么,他又是從何處學來的那些花招?
感受到南星懷疑的小眼神,江沅有些受傷,“還不是夫人你太誘人,我這才一時把控不住,也不能全都怪我不是?”
“江沅,你變了。”
你不再是之前那個純潔得像是一張白紙的少年了,現(xiàn)在都敢挑釁她作為老大的尊嚴了。
“嗯,我變了,”得到滿足的江沅好脾氣地應道,“我變得比前一天更愛你了?!?br/>
這話不提還好,一提就讓南星的耳根子更紅了,她想到了江沅故意使壞,逼她說的那些話。
“哼?!?br/>
南星給了身后之人一記肘擊,然后撐著自己兩條和面條一樣軟的腿,掙扎著翻下了已經(jīng)兩天兩夜都沒離開的床。
……
兩人一邊歡樂地互懟,其實多半是南星在說,江沅在聽,一邊把自己收拾妥當。
“星星,我大概要突破金丹了?!苯涞哪樕蝗粐烂C了起來。
“知道了,你安心閉關(guān)吧,我在外面為你守著?!?br/>
南星點頭,江沅本就到了筑基后期大圓滿,而且天啟境里靈氣濃郁,再加上他又煉化了她的……元陰,突破金丹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江沅走上前,溫柔地為南星整理鬢角的碎發(fā)。
“別擔心,因為如今我們身在天啟境中,才沒有降下進階雷劫。其實這樣也好,你之前的丹田受過傷,現(xiàn)在又重新筑基,能有多點時日穩(wěn)定境界反倒有好處,雷劫什么的先不急?!?br/>
“我知道的?!?br/>
她還想借著天啟境里的靈氣,一舉沖到筑基中期呢。到時候還能雷劫淬體,所以這道雷越晚劈她,她越高興。
“那就好,等我出關(guān)后,我再幫你穩(wěn)定境界?!?br/>
“嗯……等等,為什么要你幫我?”
南星剛想點頭,就猛地反應過來了,她自己就能穩(wěn)定境界,哪里還需要江沅幫她?
“我們剛雙修不久,彼此靈力交融,當然是借著雙修下去效果更好呀。”
江沅滿面春風地說道,隱隱還有些迫不及待。
南星:“……”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