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柏烈的報復(fù)
太一和陽一并不弱,但面對著路飛和山治,最后還是被打敗,就這樣暈過去。(.cc棉花糖)
“撲赤!哈哈哈哈!山治你變成了熊貓眼!”
山治黑著臉,盯著笑得夸張的某人,該死的路飛!有什么好笑的!
朵朵和蕾拉也故意不去看山治的臉,她們也是抿嘴忍笑得很辛苦。
就這樣,路飛一行人來到柏烈王的宮殿前,站在門前,蕾拉小聲地問道︰“我們就這樣光明正大進(jìn)去嗎?”
見朵朵投來狐疑的目光,再說︰“妳不覺得奇怪嗎?先不說來的途中一個王軍也沒有,現(xiàn)在連一個守衛(wèi)也沒有。”
蕾拉的這番話引起了朵朵的共鳴,說的對,這當(dāng)中一定有什么詭計,想了想,正想說出來一起討論時,某人已經(jīng)率先把門打開。
“喲西!進(jìn)去了!”
“等等!”還來不及阻止,路飛已經(jīng)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了進(jìn)去。
蕾拉說的話一點(diǎn)都沒錯,實(shí)在是太怪異,寛敞的宮殿裡頭一個人也沒有,王位空空的,整個宮殿靜得什至連呼吸聲也可以聽到。
“怎么都沒人?”路飛四周張望了一下。
“路飛。”伊路米瞥了一下某處,接著一陣腳步聲,鋪天蓋地的箭便往他們襲來。
路飛和山治敏捷地把朵朵和蕾拉抱起,邊躲著那些圍著他們射來的箭,邊對付著那些王軍侍衛(wèi)。
“不愧是草帽一伙,果然這樣的攻擊對你們來說太弱了。”帶著感嘆的聲音伴隨著拍掌聲在路飛他們解決掉所有王軍侍衛(wèi)后出現(xiàn)。
放下朵朵和蕾拉,沿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身穿奢華服飾,頭帶王冠,手持權(quán)杖的男人,身邊還伴隨著三位保護(hù)者。
“你就是柏柏王?”路飛往前踏進(jìn)一步,視線緊緊地鎖在那個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像壞人的男人身上。
“是柏烈王喲~”紅髮男人勾起一道輕佻的笑容。
“飛?!边@聲音的主人冷淡地瞄了一下紅髮男人,眼帶警告的意味。
“灰真是無趣。”飛聳聳肩,表情毫不在乎,察覺到身旁的黃髮男人貌似要說話,他搶先一步道︰“是是是,臣要說什么我都知道,我會乖乖的閉嘴?!?br/>
面對著飛的不敬,柏烈王并沒有表露出來任何的不滿,非常冷靜。[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
“喂!我說大叔你看起來一點(diǎn)都不像壞人,為什么要?dú)⒘硕涠涞母竿酰€這樣殘忍地對待你的子民?”路飛不是會說話轉(zhuǎn)彎的人,直接問出所想。
聽到這問題,山治想說,壞人是不能單憑外表就可以看出來的,你有看過壞人會在臉上寫著我是壞人嗎…
伊路米瞥了一眼路飛,暗暗想著回灼要讓路飛變得聰明一點(diǎn)。
柏烈王嗤笑了一聲︰“這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qiáng)食的,更何況這是男兒國,從古自今女人都是這樣過活的,我會這樣做不都是因為我那愚蠢的弟弟,提倡什么男女平等,弄得那些女人的膽子都變大,妄想和男人平起平坐,我只是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解決我那弟弟留下的爛攤子。”
“那才不是爛攤子!”朵朵生氣地吼了一聲?!耙驗槟?,這個國家的人都被迫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身為王的你,不是應(yīng)該要讓你的人民過上好的生活嗎?但看看你做了些么!不斷壓迫女人,剝奪她們的生活,把她們當(dāng)成玩具,只要是反抗你的,都被處死,你這算什么王!”
柏烈王突然皺了皺眉,眼神一暗︰“妳是誰?”
朵朵拒絕回話,只是狠狠地瞪著柏烈王。
“說!”柏烈王的雙眸突然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語氣略顯激動。
“我是朵朵!”
“朵朵…”柏烈王的表情非常奇怪,像陷入了某段回憶似的,良久︰“妳是女的?”
見朵朵沒有回應(yīng),他更加的肯定最深底的想法,激動地道︰“妳沒死!妳是她的女兒!”
她的女兒?
“我的達(dá)芙妮…”柏烈王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露出像一個小伙子陷入愛情的甜蜜笑容,然而下一秒面目猙獰,狠狠地道︰“那個賤人居然拒絕了我!為了你那愚蠢的父親!”
這人是精分嗎…
這是蕾拉他們心裡的想法。
“他在報復(fù)?!币谅访椎卣f了一句。
“報復(fù)?”所有人此時都把視線投向伊路米的身上。
伊路米默不作聲地側(cè)過頭看向路飛,只是對方一臉狐疑的看著他,明顯和其他人一樣搞不清楚狀況,最后用著毫無起伏的語氣道︰“我們在這王宮的秘室裡頭找到了上上任王后的日記本,裡面提到了她兩個兒子年少的事情?!?br/>
柏烈王突然嗤笑了一聲︰“你確認(rèn)那女人有提到過我嗎?就算有也只是小部份吧,而且都不是什么好話?!?br/>
“不,你說錯了,裡面的內(nèi)容主要都是寫關(guān)于你的,你母親很愛你。”
“哈!”柏烈王因路飛的這番話而笑了出來,很愛他?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她愛我就不會每次都只罵我!也不會每次一同做錯事時,受罰的都是我!不會每次都因為柏迪喜歡而把該屬于我的都給他!更不會在父親把王位傳給柏迪時,一聲不吭的,不為我爭??!”柏烈王越說越激動,種種回憶都在此時被勾起,那長久壓制的憤怒一發(fā)不可收拾。
“但最后含著淚幫你上藥,把從你手上拿走后買回一模一樣的人給你的都是你母親。”路飛視線直勾勾地看著柏烈王。
“那有什么用!我并不需要!我恨的是明明同一樣都是她的兒子,為什么她就這么不公平!為什么只要是好的,我喜歡的,我愛的都被柏迪搶走!為什么每次都非得要我讓出來!父王也一樣!明明我是長子!誰都以為那王位是我的!但最后卻給了柏迪!為什么!”這長久而來的恨,根本沒人會懂他,這個天對他從來就沒公平過,他恨父王和母后,恨那個搶了他一切東西的弟弟,更恨這么不公平的世界!
路飛皺了皺眉頭,正想說話時,伊路米打斷了他︰“這問題很簡單,因為你不是親生的,你是你母親和別的男人所生的?!?br/>
世界突然像停頓了一樣,全都靜止住,大腦裡「嗡」的一聲,如雷貫中一樣,眼睛瞪得大大,愣愣地看著伊路米,一股寒意從腳板底涌上,游走身體各部份,四肢冰冷,顫抖著聲音︰“你說什么?我怎么不會是父王的兒子?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這是詭計,為了擾亂我!”柏烈激動地道。
“路飛身上有證據(jù),日記本?!币谅访灼沉艘谎勐凤w,路飛從身上把日記本取了出來,沒幾秒,就被沖了過來的柏烈給套走。
他翻了翻,看了一會,這的確是母后的字跡,只是隨著他細(xì)閱下去,臉色都青了,手不斷的抖啊抖,攥著日記本的手越加用力,彷彿要把它給撕毀一樣。
良久,他憤怒地把日記本扔到一邊去,大聲咆哮︰“這不是真的!”
他居然是母親和父王好友的兒子,父王和母后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他真正的父親因為生病快死,所以在臨終前拜託父王照顧剛懷孕的母親,父王答應(yīng)了,因為母親作為王族的人,未婚懷孕是一件非常嚴(yán)重的事,所以父王只能把母親納為王后。
在這之后父王喜歡上一個平民女人,并有了柏迪,只是那女人在生了柏迪后便離開這世界,死在母親的家人手裡,母親因此很內(nèi)疚,她從沒想過家族裡的人會下如此毒手,她盡力去做補(bǔ)償,原來這就是他一直認(rèn)為母親愛柏迪勝于他的原因。
‘哈哈哈哈!”柏烈突然發(fā)出瘋狂的笑聲,笑到眼淚都冒出來,下一秒表情又變得猙獰起來︰“這世界從得到尾都在玩我!就是要讓我痛不欲生!”
“為什么…”臉色又突然轉(zhuǎn)變,臉上滿是無助,疑惑,失神地喃喃自語。
聲音突然又止住,他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詭異的笑容,眼眸裡閃著毀滅性的光芒︰“既然我控制不了這個世界,就讓我來控制這個國家,一起墮入痛苦的深淵?!?br/>
“所有擋在我道路上的障礙都不能存在,動手吧…飛。”柏烈語帶冰冷的下命令。
就在路飛以為會受到攻擊時,沒想到飛率先攻擊的居然是臣和灰。
柏烈嗤笑了一聲,臉帶狠勁道︰“我就早知道猜到你們是柏迪的人,當(dāng)時你們毛遂自薦時我就起了疑心,所以暗中安排了人混進(jìn)你們當(dāng)中,結(jié)果我猜的一點(diǎn)也沒錯,本來打算在收集了所有證據(jù)后好好的折磨你們一翻,只怪現(xiàn)實(shí)往往和理想有出入,有時候總會發(fā)生你意想不到的事,迫得你只好更改計劃?!?br/>
“這是怎么一回事?”朵朵愕然地看著眼前的打斗,敵人變成自己人?
“你果然隱藏著實(shí)力,飛?!被彝耆珱]有任何驚訝的神色,像早已知道會發(fā)生這事一樣。
“當(dāng)然,不過看來你早就知道這一切?!憋w游刃有馀地接下每一個對他作出的攻擊,一人對付兩人,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吃力。
“如果我沒猜錯,瞳也是你的人?!?br/>
“賓果!灰不愧是王使的頭腦!”
被飛一腳踢到一旁的臣雖然早也知道這事實(shí),但還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怒火,咆哮似的問道︰“為什么要幫那個畜生!”
“為什么?好玩唄~”飛攤開雙手,毫不在乎地聳聳肩。
一陣腳步聲突然迫近,路飛他們側(cè)過身,一少年連同三男人,身后帶著一批新的王軍。
“把他們給拿下。”領(lǐng)隊的黑髮少年舉高右手,隨意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