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始了!”血蹄眼神中露出了牛頭人們少有的睿智,看著眼前的戰(zhàn)場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鄭琢向著那水塘看去,只見到一只只水晶蝎尾獅從地面上挖掘過那水塘沒有多久,便掙扎著從地面上鉆了出來,并且一只只不斷的在地面上躁動不安的翻滾著。
看著一只只的水晶蝎子在這水塘中,翻轉(zhuǎn)打滾,痛徹不安的樣子,鄭琢的心中不由感覺到了一絲冰冷,要知道眼前的這些水晶蝎尾獅全部都是VI級的生物?。?br/>
“這是……”鄭琢沒有說什么,而是看向身的血蹄,因為血蹄定然知道原因。
果然,血蹄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果斷的揮手讓自己麾下的牛頭人們向著眼前的水晶蝎尾獅沖去,一柄柄戰(zhàn)斧猛然砍到水晶蝎尾獅的身上,雖然水晶蝎尾獅們有著厚實的鎧甲保護(hù),但哪怕牛頭人的斧頭沒有破開水晶蝎尾獅的身上的水晶鎧甲,但戰(zhàn)斧上所攜帶著的巨力足以讓這群水晶蝎尾獅身受重創(chuàng)!再說他們現(xiàn)在本身就仿佛是中毒般,在這一刻更是虛弱無比!
“水晶蝎尾獅長期生活在地底,雖然說失去了飛行的能力,但是挖洞能力的存在,讓它們變得更加的難纏,而想要擊殺他們就必須要先封鎖住他們向地底逃生的手法!”血蹄解釋道,“我曾經(jīng)闖入過水晶盆地,并且在外圍生活過一段時間,有一次我發(fā)現(xiàn)他們對有種開采出來的橙sè礦石避之不及,我抓了只水晶蝎尾獅用這礦石刮下來的粉末給它吞噬,發(fā)現(xiàn)那只水晶蝎尾獅,頓時焦躁不安,沒多久便渾身無力,雖然有了厚實的外殼保護(hù),但是虛弱無比。后來我便拿走了那礦石,讓部落里面的鐵匠鑒定,鐵匠們它叫做雄黃石,對于蝎蛇一類的生物宛若劇毒。那次后,我便一直在計劃找一個機(jī)會把這群水晶蝎尾獅一網(wǎng)打盡!”
“那個水潭這么說是你早就準(zhǔn)備的了!”鄭琢聽到了血蹄的話,不由說道。
“你說錯了一點,那個水潭里面的并不是水,而是酒!”血蹄說道,“浸泡了雄黃的酒水,對于眼前的水晶蝎尾獅來說,可是比這世界上任何的劇毒都要來得猛烈,致命!”
“若是如此,這一場戰(zhàn)斗看起來你早就有把握了!”鄭琢聽著血蹄的話,不由說道。
“不!”聽到了鄭琢的話,血蹄搖搖頭說道,“如果不是有你的胡啊,還有個最大困難!”
“哦?!”鄭琢微微的疑惑,眼前的血蹄為了對付水晶蝎尾獅可以說是處心積慮,鄭琢真的很難想象,血蹄如果沒有把握的話,那么為什么會宣布發(fā)動這次的戰(zhàn)斗。
鄭琢看著戰(zhàn)場上的情景,牛頭人們可以說大占上風(fēng),但就在鄭琢以為大事可定的時候,一聲聲令人汗毛扎起的噪音從地底下傳了出來,首先出來的是根修長的水晶尾巴,雖然jīng美得如同藝術(shù)品,但是卻也無比兇殘,猛然一甩,所過之處,牛頭人們都被這尾巴給甩了開來,
“終于出來了……阿卡那瑟德蝎尾獅!”血蹄看著露出了身形的巨大水晶蝎尾獅說道。
阿卡那瑟德蝎尾獅jīng美得簡直就是一件藝術(shù)品,渾身有著水晶構(gòu)造而成,在這算不上明亮的地下世界,淡淡的散發(fā)著蔚藍(lán)sè的熒光,然而他的戰(zhàn)斗力也強大得令人發(fā)指,以身上厚實的外殼作為鎧甲,在牛頭人群中橫沖直撞,一個個牛頭人雖然戰(zhàn)力強大,但是砍到了阿卡那德瑟蝎尾獅身上的斧頭,卻沒有在這阿卡那得瑟蝎尾獅身上留下半點痕跡,反而是這阿卡那德瑟蝎尾獅的兩個巨鉗,一下橫掃便掃過了一片的牛頭人,當(dāng)真是橫刀立馬,無人可敵!
“阿卡那德瑟蝎尾獅,這個水晶蝎尾獅的jīng英領(lǐng)主,如果不趁著他離開水晶盆地的時候解決掉他的話,那么以后就再也不可能還有這么好的機(jī)會了!”血蹄看著戰(zhàn)場上的情景,沒有拿起披在腰間的斧頭,而是舉起一根有四五米長的粗壯圖騰,大步大步向著這蝎尾獅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著鄭琢說道,“這只蝎尾獅的力量很強,只有我們聯(lián)手才有可能對付得了它!”
聽到這話,鄭琢看著血蹄睿智而自信的眼睛,卻是完全不可能拒絕,或者說,鄭琢又怎么可能拒絕得了!自己的目的是期望有一個能夠與自己和平交流的穩(wěn)定市場,甚至是成為自己的后勤基地,這只有除去了這些暴動的魔獸們,才有可能辦到,更重要的是,如果讓這群魔獸統(tǒng)一了這個地下世界,那么自己的想法注定落空,因為野獸是不做生意的。
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必然需要付出什么,不論兩者的價值是否相等,但是總是有付出才是有回報的,鄭琢看著這猙獰的蝎尾獅,臉上閃爍過一絲的決絕,卻是毫不猶豫的向著眼前的阿卡那德瑟蝎尾獅奔跑過去,身子如同飛馳的閃電,沒有留下半個殘影。
血蹄手中的圖騰,重量至少有幾十公斤,但是卻被血蹄揮舞得虎虎生威,面對著阿卡那德瑟蝎尾獅銳利的兩只巨鉗,好不落于下風(fēng),甚至雙方不斷響起來的清脆金屬聲,仿佛是兩柄銳利的金屬不斷的交鋒似的。我說你們一個用得是木頭,一個用得是鉗子,為什打起來為什么會有金屬聲音傳出來呢!(好吧,你就把這當(dāng)作是一個笑話!)
而乘著血蹄大發(fā)神威,依靠自己的巨力抵擋在了最前面的時候,鄭琢的身子仿佛如同幽靈一般穿梭到了這阿卡那德瑟蝎尾獅的身上,二話不說論起拳頭便是對著蝎尾獅背部痛毆!
鄭琢攻擊很是直接,甚至算得上是及其簡單粗暴,說穿了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論起拳頭就打,而往往這世界上簡單的行使暴力總是會有著別樣的效果,比如說秦始王簡單粗暴一統(tǒng)八荒橫掃**,比如說武松簡單粗暴,三拳做掉老虎,比如說葉天龍簡單粗暴,從而妻妾成群,稱霸大陸。而鄭琢的拳頭在鄭琢165點的驚人力量下,哪怕簡單粗暴卻也拳拳打得這阿卡那德瑟蝎尾獅痛徹心扉,畢竟身上的水晶鎧甲能夠防御利器,但是不能防御氣力??!
再加上阿卡那德瑟蝎尾獅本身,就受到了這雄黃酒的影響,身上的實力打了個折,要知道雄黃酒這種逆天東西,可是連白娘子這跟著觀音混過的千年蛇jīng都受不了的東西,這個不過只是野生的魔獸而已,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便承受得下來。所以越是戰(zhàn)斗,阿卡那德瑟越是感到自己身體乏力,身為jīng銳領(lǐng)主,阿卡那德瑟對于自己背上不斷對著自己轟擊的鄭琢,毫不猶豫的甩出了自己那根無比劇毒迅猛的毒刺,打算先解決掉鄭琢!
說實話,鄭琢雖然時時的jǐng惕阿卡那德瑟蝎尾獅背部的那根蝎尾。所謂蝎尾獅,蝎尾獅,最恐怖的自然是它背后那一根突刺,否則的話,這眼前的家伙干嘛要叫做蝎尾獅呢,但是等到了這蝎尾獅的毒刺真正來到的時候,鄭琢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低估了,這蝎尾的速度著實是太快了!壓根就沒有打算給它的敵人留下一條活路!
這蝎尾只在一個響指間便猛然刺到了鄭琢的胸口,壓根就不給人一點反應(yīng)時間,只見到了這蝎子尾巴便猛然的叮到了鄭琢胸口上,巨大力量直接把鄭琢甩了出去,碧綠sè的液體,更是瘋狂的蝎子尾巴中傾瀉,一些液體落到了地面上,升起了一簇簇淡煙,腐蝕聲綿延。
“鄭琢!”看到了鄭琢被這阿卡那德瑟蝎尾獅的蝎尾給直接打飛了出去,這時候的血蹄又是慶幸,又是擔(dān)心,說實話,誰都知道阿卡那德瑟的蝎子尾巴厲害,但是速度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大,卻是完全出乎了正常人的預(yù)料,就算鄭琢這幾乎沒有什么短板人也避不開這蝎尾獅的攻擊,而且在蝎尾獅攻擊之后,還會向著目標(biāo)體內(nèi)注入毒素!換成自己拿自然是必死無疑,就算鄭琢不過只是一個人類想來不會比自己更耐揍,這次怕是兇多吉少啊!
血蹄想是這么想,但是手中動作卻是不慢!只見手中圖騰猛然向著地面一錘,頓時地面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裂紋,一股巨大的橙黃sè能量沖擊波,從血蹄的腳下蔓延而出,直接向著這阿卡那德瑟蝎尾獅轟擊了過去!
而阿卡那德瑟蝎尾獅也毫不遜sè,或者說它早就打算放手一搏,之間它腹部蕩滌出了無數(shù)的波紋,隨著這波紋的蕩滌,只見到了原本還有著彎曲的地面,仿佛是被履帶車碾壓過似的平整,兩股能量波沖擊在了一起,那真的是龍爭虎斗,不分伯仲!
不論是血蹄還是阿卡那德瑟都十分明白,這場戰(zhàn)斗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關(guān)鍵的時候,誰先退一步,那么就是必輸無疑,所以雙方都是竭盡可能的釋放自己的能量,尤其是阿卡那德瑟蝎尾獅已經(jīng)是深受雄黃的影響,如果自己這時候再不拼命,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拼命的機(jī)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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