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太子,這晚膳用完了,不如同朕到御花園中賞賞月如何?”皇帝得知自己誤會了別人,不免有些尷尬,轉(zhuǎn)過頭帶著一絲歉意朝早已經(jīng)回到座位上的獨孤驚塵道。
今日這晚宴狀況連連,哪還有什么心思吃飯,倒不如換個地方化解一下尷尬。
“客隨主便?!豹毠麦@塵沒有拒絕。
各大世家的千金也已經(jīng)修整完畢,一行人以皇帝為排頭,浩浩蕩蕩地出發(fā)御花園。
今日是月半,那輪掛在空中的明月顯得異常的圓。
太監(jiān)宮女們早已經(jīng)把桌椅都排列整齊,就等著眾人落座。
“皇上,花前月下,沒有些活動助興豈不可惜?”六皇子的母妃,熹貴妃含著笑朝右上方的皇帝道。
看今日的狀況,太子大勢已去,而她的兒是眾皇子中最出色的一個,東宮之位非他莫屬。
只是距離六皇子夜鈺成為東宮之主還差一大助力,那便是一個能靠得住的妃子。
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為他尋一良人,與他共謀大計。
“準(zhǔn)了,除了武,琴棋書畫皆是顯現(xiàn)才能的方式,不知眾位千金可有準(zhǔn)備節(jié)目?。俊?br/>
皇帝這話一開口,許多千金都紛紛上前,看來是早有準(zhǔn)備。
唉,又是琴棋書畫,無不無聊啊,這古人還有沒有些新鮮玩意。
鳳華暗暗嘆了口氣,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朝著人少的地方退去。
這樣的場合太鬧,而且還全是心機*婊,她不喜歡。
走著走著,不覺間便走到了御花園的另一頭,不寬不窄的湖水兩岸連著一座石橋,橋上豎立著一座涼亭。
風(fēng)景獨好。
鳳華眼前一亮便提步加快速度朝涼亭的方向走去。
夏夜,和風(fēng)徐徐,涼亭中四面通風(fēng),很容易就能讓人冷靜,清醒。
鳳華抬頭望著掛在天空中的圓月,都說月亮是對遠方人思念的寄托,果然沒錯。
這一看,還真讓她有些想念在二十一世紀(jì)里那個古怪的師父。
“師父,你還好嗎?”
師父是她在現(xiàn)代生活中唯一一個讓她感受到人與人之間還有些許感情的人。
雖然他對她總是很嚴厲,還老是克扣她的事物,可是她能感覺得出來,他是真的在乎她。
不像那些人,滿面的笑容卻讓人感覺到無限的虛偽。
師父,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認識了許多人,我有了奶奶,弟弟。有了親人和朋友,還認識了一個男人。
很奇怪,我好像愛上他了呢。
師父,您只有我一個徒弟,沒了我就沒人同你拌嘴了,沒人搶你的東西吃了,也沒有人會惹你生氣了。
師父,沒了我你是不是很開心…………
“鳳姑娘。”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鳳華心一驚,急忙調(diào)整住眼中的泛濫。
“原來是獨孤太子,太子殿下不同他們在花園中賞月,跑到這偏僻的地方來做甚。”鳳華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那道聲音的主人是獨孤驚塵。
暗暗在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賞月哪都可以賞,不過鳳姑娘又為何脫離人群?”獨孤驚塵看到了鳳華眼中的警惕,眼中閃過贊賞和無奈。
這個女人的警惕性很強,可是她并不需要對他帶有防備之心吧,他可是對她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呢,又怎么會傷害她。
“太子殿下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這月在哪都可以賞?!?br/>
意思就是她到這涼亭中來也是來賞月的。
“呵呵,鳳姑娘不必對我有如此大的防備,我又不是豺狼虎豹,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
“太子殿下說笑了,鳳華并沒有防備您?!辈殴郑悴皇遣蚶腔⒈?,但是卻比豺狼虎豹還可怕。
鳳華面色不變,心里的意思卻是另一重。
能把一大群人集體催眠的人能簡單到哪里去,若不是夜洛,想必就連她也中了他的催眠術(shù)。
“既然太子殿下喜歡這處涼亭,那么鳳華便先行退下了?!兵P華福了福身就想離開。
這個獨孤驚塵身上散發(fā)的氣勢太過于陰冷,總是讓她感到毛骨悚然,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鳳姑娘留步,本太子有一個問題不解,是否能請姑娘為本太子解答?!?br/>
鳳華只覺得手腕被人握住,力道很大,至少以她的力量不容易掰開。
“這就是太子殿下求人的態(tài)度?”鳳華不悅的眼神掃過獨孤驚塵握著自己手腕的右手。
“失禮了,敢問鳳姑娘,若是王妃之位和皇后之位同時擺在你的面前,你會選擇哪一個?”獨孤驚塵在鳳華冰冷的眼神下訕訕地放在自己的手,尷尬地摸了摸鼻頭。
這鳳華還真冷,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不過他就喜歡她的這副樣子。
“太子殿下這是在拐著彎地跟我表白?”鳳華挑眉,這獨孤驚塵不會是抽風(fēng)看上她了吧。
“咳咳……算是吧。”
獨孤驚塵沒想到鳳華會反問,而且還是這么地大膽,直白,驚得他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叉開。
“鳳華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子殿下的抬愛。”語畢,鳳華不想再做無謂的回答,提步便走。
誰知獨孤驚塵厚臉皮地再次拽住了鳳華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你給我放手?!?br/>
獨孤驚塵對鳳華的話仿若未聞,反而拽得更緊,反手扣住不斷反抗的鳳華,薄唇微啟:“跟我走,我許你皇后之位?!?br/>
話一出,掙扎的鳳華突然間就停止了掙扎。
獨孤驚塵順勢松開了禁錮鳳華的雙手,在他看來,鳳華這是同意了。
天下間的女人都一樣,沒人能逃脫得了皇后之位的誘惑,包括鳳華。
可得意還沒爬上臉頰就被破了一盆冷水。
“皇后之位嗎?那可真是好得很呢,不過我不稀罕?!兵P華一摔衣袖,轉(zhuǎn)身就走,步伐堅定,邁得很大,也走得很快。
她既然選擇了夜洛就不會再看其他男人一眼,即使那些男人比夜洛優(yōu)秀,也比他更有權(quán)勢。
選擇了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永不背叛,她鳳華是一個專一的人,眼中容不得沙子。
“呵呵,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很特別。鳳華,我對你越來越好興趣了。”獨孤驚塵一直看著鳳華離開,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后,才垂下眼眸輕聲低笑。
她越是反抗,越是拒絕,就越能引起他的興趣和占有欲。
只有懂得反抗和掙扎的獵物才算得上是獵物,不是嗎?
顯然,在獨孤驚塵的眼里,早就把鳳華當(dāng)成了自己的獵物,或者說是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