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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某賣萌專業(yè)戶的要求,不日將推出麥萌喵的本子與第二卷80.5章的威力加強版,另外,本卷也將在不久后進展到福利情節(jié),女主是我們可敬的勞模瓦蓮娜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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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蕩……飄蕩……身體在半空中雪花一樣地飄蕩……
辻政信漸漸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分量,感覺不到下墜的速度,空氣似乎正在和自己融為一體,于是氣流拂過皮膚的感覺也消失了……
死亡并沒有任何痛苦——
……但是……但是怎么能就這樣結束!這無關痛苦,而是執(zhí)念而已。
上下左右的方位感在消失……自己似乎不是在下墜,而是在空中飄蕩……在永不見底的深淵中飄蕩……
辻政信下意識地向天空伸出手來,好像那樣能憑空抓住什么吊索一類的東西——但也可能是伸手去支撐迎面撲來的大地……
“您好啊,初次見面,‘鐵炮’同志?!?br/>
仿佛從惡夢中驚醒一般——辻政信猛打了一個激靈,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兩只手臂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現(xiàn)在正以公主抱的姿勢躺在對方的懷里面——卡莫夫的臉上難得地漾起了笑容,而且看起來和善之極,見對方滿臉冷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還貼心地補充了起來:
“我是峨眉峰啊——您不是一直想要見我的嗎?”
“峨……峨眉峰?……”
“對呀,峨眉峰?!笨蛐Φ迷絹碓接H切了,“您的工作那樣的卓有成效,不見一面實在是過分了。您那樣努力地將特高和憲兵隊送進我們的假機關里面,效率真是值得稱許……”
原來他早已經(jīng)知道?!……辻政信雖然意識到大禍臨頭,可是卻不怎么害怕——大概是因為她的體溫已經(jīng)大大喪失,而心跳也微弱到近乎于無了吧?,F(xiàn)在她幾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生命,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恐懼的感覺……
但是,知覺在漸漸恢復?——本來難以呼吸的胸腔,居然開始平緩地喘息,辻政信開始察覺到肢體的觸感——因為緊張而僵硬,緊縮,一動都不敢動!
“當然,工作中有失誤,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小林同志的事情,主要責任在我,您大可以不用太過擔心……”
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嗎?還是說自己其實是……要死了?
“當然……當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笨虻亩研K于收起來了,現(xiàn)出了了冷漠的神情,“以你的經(jīng)歷,死上一萬次都不足為奇,我想第一集團軍的同志們也恨不得把你食肉寢皮吧——但是我決定留你一條命,不是因為你罪不至死,而是因為你的名字和臉還有用處?!?br/>
到這句話為止,辻政信的臉上和身體才漸漸恢復了溫度:她感覺到了生的希望,自然也產(chǎn)生了恐懼和新的謀劃。不論如何吧——看來紅腦殼是不會讓自己便死。既然如此的話,那么她的智謀便還有發(fā)揮的余地,在夾縫中生存生存,踩著好幾個雞蛋跳舞,這不正是自己擅長的嗎?……
不過卡莫夫接下來似乎是準備打消她的這種想法:
“不過,我得先讓你乖乖聽話——順便問一下……”
他湊近了說。
“見過天堂和地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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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哈~~……求求你……”
為了以防萬一,兩個妹抖用皮帶把辻政信的手腳拴了起來,可是她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暴走的力氣了,只是意識恍惚地哭求著:
“我……我也試過找別的男人,但是……但是根本就沒法滿足,卡莫夫說,只有蔣玉成殿下的男(嗶——)能夠……”
聽到這里兩邊做幫手的內務部妹抖雖然還在盡職地做著戒備的樣子,臉上卻已經(jīng)要憋不住笑了。瓦蓮娜的表情一臉復雜,吃醋的成分當然有,不過不知為何隱隱有些擔憂。蔣玉成現(xiàn)在是明白了為什么辻政信會乖乖地聽從卡莫夫的安排來到尤克托,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清楚,究竟是什么樣的折磨才會讓豺狼參謀變成這樣一條**的母豬,他當然也完全明白為什么辻政信會這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自己。蔣玉成打量了一番辻政信眼前的這幅德行,站起來皺著眉頭走了兩步,卻忽而怫然作色道:
“豈有此理!卡莫夫把我當成什么東西了,叫我?guī)退帐皻埦?!——在扶桑待久了,別的沒學會,倒學會了下克上!……”
蔣玉成這番發(fā)火倒也不完全是裝的:卡莫夫連招呼都不和他打,就擅自決定用這種手段去調*教辻政信,居然還把“鑰匙”確定為他的蔡國慶,實在是叫人有點惱怒??墒寝y政信聽了這話,越發(fā)緊張起來,在床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不……蔣玉成殿下……不要拋棄我!——我會懺悔的……我會痛改前非的!我……我戴罪立功……我的名字和臉還有用處……”
“那倒是真的——不過我們可沒到少了你就干不成事的地步?!笔Y玉成厲聲說道,“你——不過是個中佐。諾門罕一戰(zhàn)能看出你能量不小,當時憑借著下克上,你也確實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墒乾F(xiàn)在今非昔比,你已經(jīng)是喪家之犬,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不尋常的作用?!?br/>
“我……我有作用的!……”
“哦?”
“不……不尋常的作用……哈~……我有的……”
雖然已經(jīng)快要被銀欲折磨得神志不清,可是豺狼參謀倒沒有失去討價還價的能力——也許正是因為體內無法饜足的欲望,她在抓住救命稻草的時候變得更積極了也沒準。
“我有作用的……”她有氣無力地強調著。
“那就說說吧!”蔣玉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
看來用布爾什維克能夠接受的語調回憶自己的經(jīng)歷并不容易,辻政信頓了一頓才正式開口:
“我在士官學校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統(tǒng)制派的干將了……”
“哦……”蔣玉成倒是起了點興趣,可是并沒有動心的意思。
“……我受到的信任,超過同期的所有人……”
“是嗎?……”蔣玉成還是不為所動。
“所以說,除卻東條英機,現(xiàn)在的統(tǒng)制派高層里面,也……也有賞識我的人存在……”說到這里,辻政信費力地咽了口唾沫,好像嗓子已經(jīng)干得難受了,“借助他們的權威,我……我可以從內部,幫你們做一些事情……”
蔣玉成的態(tài)度終于有點松動:“你說統(tǒng)制派高層有人賞識你……說幾個名字吧?!?br/>
“比方說,比方說,”辻政信迫不及待地講到,“參謀本部次長衫山元大將……”
“衫山元?”
“對……”
蔣玉成的態(tài)度忽而嚴厲起來:“但是衫山元目前正下落不明,裕仁在滿洲組織的統(tǒng)制派軍政府里面也沒有他的名字,你提這個人沒用?!?br/>
“還有!還有!——”辻政信搶著補充,以至于嗓子都尖細了起來,“關東軍參謀長梅津美治郎……他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應該是滿洲政權的重要人物!……”
蔣玉成并不作答,而辻政信似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繼續(xù)說道:
“還有就是,關東軍的第二師團長官岡村寧次——他的地位也不容忽視!而且,我跟皇太子殿……裕仁也是有交情的?!?br/>
“嗯……”
“不光是在畢業(yè)的時候——裕仁也經(jīng)常從我這里,打聽基層官兵的動向。”
“這樣啊……”蔣玉成走了幾步,才評價道:
“梅津美治郎現(xiàn)在似乎做了滿洲政權的參謀本部次長,而岡村寧次接他的班,當了關東軍參謀長,如果你現(xiàn)在去滿洲,肯定是大有可為的?!?br/>
“也,也就是說……”辻政信似乎想要伸手去牽住蔣玉成的衣角。
蔣玉成這個時候卻轉過了身去:“既然如此,就請你好好地善用自己的本錢,多多為革命事業(yè)做出貢獻——如果你干得不錯,我自然會如你所愿,幫助你解脫苦海。不過除此以外,我不想跟你多說一句話,你的直接上司應該是卡莫夫才對——瓦蓮娜,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