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禹閣,這不是一個勢力的名字,只是一處客棧,只是這個客棧,佇立在沙漠之中,沉寂在,漫天的黃沙之中,年久失修,已經(jīng)有好幾處有了漏洞了。
只是還好這是沙漠,也不常下雨,也問題不大。
只是這生意,一直都是不景氣,一個身穿裘衣的胖子帶著憂傷的眼神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黃沙,幽幽的一嘆······
后面兩個店小二一般的人看著胖子的背影,低低的呢喃著:“你說掌柜的這是怎么了?”
另一人也是壓低了聲音:“這還要問嗎?這都快倒閉了,換了你你能不憂傷嗎?”
“你說咱家掌柜的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開個客棧?這大漠之中,有幾個人會來住店?。俊?br/>
“你們不懂,這是一種感覺·······”那胖子似乎是聽到了二人的話,這樣的低低的說道。
“什么感覺?”店小二試探的問了一句。
“這是······家的感覺······”那胖子看著窗外,開口說著。
雖然表面上是這樣的說著,但是他的心里,卻是已經(jīng)打起了小算盤,這客棧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開張了,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他恐怕是連工錢都是付不起了······
要不要·······將這兩個店小二給遣散了?
如果把這兩個店小二給遣散了的話,到時候他們就沒有地方去住了,就要到自己這里消費了,再加上他們店小二的身份,自己也不需要服務他們。
又能賺錢,又能解決自己現(xiàn)在付不起工錢的危機······
那兩個店小二還不知道,自己在接下來的命運,已經(jīng)是被這位掌柜的給畫上了一個想不到的結果······
“來人!打尖!”
還在這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兩個身影,從門外緩步的踏步走了進來,其中一人大大咧咧的吼著,直接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其中一個小二連忙的走上前去,臉上迎滿了笑容:“客觀,只打尖嗎?”
“還有!兩碗陽春面!”
“兩碗陽春面八個銅板······”
店小二看著那人將六個銅板小心翼翼的取出來,放在桌上一次一次的數(shù)著,皺著眉頭說道。
“什么!不是三個銅板一碗嗎?!”那人眼睛瞬間瞪大,如此的開口吼了出來。
“三個銅板的陽春面在一天路程的天漠城,二位可以去那里吃?!蹦堑晷《矝]有什么好臉色了,開口說道。
“行吧!來兩碗!”最后,還是那人妥協(xié),再次有些肉疼的取出來兩個銅板,一道放在了桌上。
“客官稍等······”那店小二拿走了銅板,臨走還不忘記撇一眼二人,走帶另外一個小二的身邊,低低的開口說道;“你看這兩個人,一副宗門子弟的樣子,身上還背負著武器,結果這么窮······”
“有錢人哪里會到我們這個破地方來啊·······”另一人很是理解的開口,就跑到后面去準備陽春面了······
······
“來人!!好酒好肉都給我拿上!”一聲粗獷的聲音響起,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跨步走了進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客觀來嘞!需要點什么?”店小二再次的堆起了笑臉,走上前去問道。
“把你們的好酒好肉都給我拿上!有多少拿多少!”
聽著那人的話,那原先還惆悵望著窗外的胖子皺起了眉頭,走了過去,將店小二攔了下去:“幾位客觀,小店是先付錢,后上菜······”
“嗯?付錢?”那大漢眉目一頓,將手中的長刀直接就拍在了桌上······
旁邊的店小二嚇的一抖,站在胖子的后面不敢說話了······
“先付錢,后上菜······”那胖子還是這樣的開口說道。
彭?。?!
大漢一掌拍在桌上,將桌子都是拍碎了,桌上的長刀也是掉在了地上,發(fā)出哐當?shù)捻懧暋?br/>
“四個銅板······”那胖子朝著大漢伸出了手,開口說道。
“什么?”大漢在這這個瞬間懵了一下,想不到對方居然反過來朝自己伸出了手。
“我說······這個桌子,四個銅板?!?br/>
胖子依舊是笑瞇瞇的開口,看不出來一點別的意味。
“死胖子!我也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來打尖的!大爺是來打劫的!”那大漢也是站了起來,他身邊的那些漢子也都是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看著眼前比自己等人矮了一個頭的胖子······
“打劫?”
剛剛進來的兩人之中,其中一個人眉梢一挑,來了興趣,站起來走了過去,看著大漢:“如果是打劫的話,我就不得不管一下了······”
“臭小子!你敢多管閑事?”大漢撇了一眼走來的人,發(fā)現(xiàn)對方一副瘦弱的樣子,橫眉的開口說道。
“在下藍滄瀾!云中樓弟子!”
在報上了名號了之后,那大漢顯然是猶豫了一下,這云中樓,也算是一方勢力了,若是真的是云中樓之中的弟子的話,必然是武者,他們這些打家劫舍之人,都是沒有什么實力的······
要是碰上了這種宗門弟子的話,哪怕就是比較弱的弟子,自己幾人也不會是對手的······
“你說是就是??!臭小子,滾一邊去!”大漢沒有過多的思索,直接拿起了地上的刀,朝著藍滄瀾一刀斬下!
管你什么云中樓弟子,若是隨便一個人過來說一句自己是云中樓弟子的話,那這劫就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