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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沒有告訴奴婢他的去處,他只吩咐奴婢照顧好王妃您?!?br/>
“王爺還讓奴婢告訴您,明日鳳凰街的事,您不用擔心。”
“您只要安心待在府上養(yǎng)好身體,其他的交給他?!?br/>
小西見唐蕓當真有生氣的趨勢,低頭將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犍。
唐蕓聞言,視線落在低著頭的小西的身上。
沉默了片刻。
她抬眸望向小西,說話的口吻放柔了些,再次開口道,“替本妃將衣物拿過來吧?!?br/>
“王妃,您這是……”
“睡了一個下午了,總是要起身的。”
“哦,奴婢這就去?!?br/>
唐蕓穿上衣物走出內屋。
果不其然瞧見容涼就在外間的屋子里坐著。
手里拿著一本書。
似乎是醫(yī)書。
正在燈下看。
聽到動靜,容涼抬起頭,望向了唐蕓。
隨即,他放下醫(yī)書,起身走到唐蕓身側,伸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可有哪兒覺得不適?”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并未有何不適的地方?!碧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遲疑的開口道,“容公子,您可知我們王爺去哪兒了?”
容涼聞言,抬眸瞧了唐蕓一眼,收回了搭在唐蕓手腕的手,不冷不淡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他,但你現在最該做的是照顧好你自己?!?br/>
“他是男人,若是連這點兒小事都處理不好,他也不配將你留在身邊?!?br/>
容涼的話,竟讓唐蕓無言以對。
容涼見唐蕓不再說話,轉身走到桌前,從藥箱里拿出一顆藥丸就遞給了她。
“吃下去。以后不要再干強行沖突穴道這么危險的事。”
唐蕓望了眼容涼遞過來的藥丸,伸手接了過去。
容涼是個守口如瓶的人。
唐蕓知道,就算他真的知道蕭瑯去了哪兒,也不一定會告訴她。
她吃過藥,扎過針,等了一會兒,不見蕭瑯回來,還是出了一趟紫蕓閣。
將可能知道蕭瑯下落的人,都問了一遍。
可,還是無人知曉,蕭瑯去了何處。
唐蕓無奈,只能回到紫蕓閣等。
回到紫蕓閣,一直等到半夜。
蕭瑯終于回來了。
唐蕓聽到聲響,急忙迎了出去。
剛跑到外屋,就見蕭瑯站在那兒,正和容涼說話。
眉宇間滿是疲憊,眉頭深深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蕭瑯聽到腳步聲。
回頭。
就見唐蕓站在門口。
他試圖將自己的臉色緩和下來。
唐蕓就已經跑到了他的面前,沖著他就吼道,“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說好了不瞞著我的,說好了有事情要說清楚的!你拋下我一個人,去處理所有的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蕓兒……”
蕭瑯聽著唐蕓熟悉的叫罵聲,突然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整個腦袋都埋到了她的肩膀上。
站在一旁的容涼,瞧見這一幕,眸光沉了沉。
轉身,走了出去。
外屋就剩蕭瑯和唐蕓兩人。
唐蕓見蕭瑯如此累,本想沖著他發(fā)的火,全都熄了下去。
她伸手抱住了他,嘆了口氣,摸著他的腦袋道,“能有什么事,是非得讓你瞞著我,一個人承擔的?”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可你越不告訴我,我越是愛多想。你忘了容公子說的,我不能胡思亂想的嗎?”
蕭瑯聞言,原本埋在唐蕓肩膀上的腦袋抬了一下。
終于,在唐蕓的安
tang撫下,蕭瑯緩緩的開了口,“昨日本王安排了兩人將田草送離王府,可今日去查看,發(fā)現她昨日根本不曾被送到本王安排好的那處院落。那護送她的兩人,也一同失蹤了?!?br/>
“嗯,應該是被人半路劫走了?!?br/>
有人想對付蕭瑯,在這個時機,將田草控制在手里,是最好的一步棋。
“蕭瑯,沒關系的。被劫走就被劫走了吧。”
唐蕓說到這兒。
突然抬起頭望向蕭瑯,“你今日出去就是去看她了?你還不曾告訴我,你為何不肯將她接回來,為何不肯讓我救她。”
蕭瑯見唐蕓又問起此事,還是不太愿說。
他別過了頭,沉下了眸子,一言不發(fā)。
唐蕓太清楚蕭瑯這沉悶的性子。
她腦子一轉,故意開口道,“你是不是對她日久生情,可又怕我生氣,所以,故意在外面找了個院子,打算將她養(yǎng)起來,坐享齊人之福了!”
“唐蕓!”
蕭瑯聽到這話,是真的生氣了,抓住她的肩膀,惡狠狠的瞪住了她。
“莫非不是?”
唐蕓被抓的有些疼。
但,為了刺激蕭瑯說實話,還是露出一副不相信蕭瑯的懷疑模樣。
終于,蕭瑯被激的吼了出來,“那些無能的御醫(yī)說要救她的命,必須每隔兩日給她換一次血,還說你的血是最合適的,要用你的血換!”
唐蕓,“……”
蕭瑯盯著唐蕓,眼底滿是殺意的,一字一句道,
“本王把他們全都殺了!”
“本王后悔,當晚沒有將田草一起殺了!”
“你還想知道什么?本王全都告訴你!”
蕭瑯的眼神在發(fā)紅,紅得猶如浸泡在血腥之中。
唐蕓望著眼前的男人。
這嗜血的眼神,猙獰的表情,殘忍的作風。
讓她懷疑眼前的人是否是蕭瑯。
但很快,這絲懷疑,就被唐蕓剔除了出去。
除了蕭瑯,還有誰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
唐蕓沒有說話,而是再次抱住了蕭瑯。
蕭瑯被她抱的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何事,說了何話。
他突然推開唐蕓,就往外走。
唐蕓被推的倒退了一步。
眼見蕭瑯拉開門,要出去。
她急忙跑上前,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蕭瑯,你要去哪兒?”
蕭瑯站著沒有動。
“蕭瑯,我好累,你陪我去睡覺,好不好?”
蕭瑯聽到這話,終于有了點兒反應。
他拉開唐蕓抱著他的手臂,回過頭,望向了唐蕓,“你,不討厭本王?不氣本王亂殺人?”
唐蕓沒有說話,只是撲上去,咬住了他的嘴唇。
這一晚上,兩人***,誰也沒忍住。
唐蕓將容涼的話拋到了一邊。
和蕭瑯滾了個徹底。
蕭瑯憋了好幾天。
好不容易等到唐蕓愿意和他滾。
自然是和吃不飽的餓狼似的,來來回回的抱著唐蕓折騰。
但他好歹還顧忌著唐蕓的身體。
滾了三、四次。
滾到唐蕓開始求饒,支撐不住的睡了過去。
他才憋著,下床,去沖冷水澡。
端著水回來,替唐蕓清洗了一番,爬shang床,重新抱著她睡覺。
抱著懷里的人。
蕭瑯只覺得什么煩心的事都沒了。
要是蕓兒每日都能這樣,讓他抱著滾一滾,那真是一件極為美好的事情。
第二天,唐蕓醒來,腰酸背痛的。
更要命的是,蕭瑯還赤條條的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她。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
蕭瑯許是知道她身體不好,這次并沒有再給她灌入他的內力。
她知道他心里藏著很多事,心里很煩,更知道他對她的欲.望憋的難受。
因此,就算這會兒身體不怎么舒服。
唐蕓也都沒有再沖著他發(fā)火。
蕭瑯還在睡,褪去臉上的棱角,躺在那兒就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似的。
他似乎真的很累。
她醒了。
他都還是沒有動靜。
唐蕓沒有叫醒他。
即便大白天躺在一個被窩里,肌膚相親,讓她有些尷尬和羞澀。
蕭瑯這一睡,一直睡到當日午時都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這日,不知為何容涼早上沒有來,倒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鳳凰街今日正式開業(yè)、
按計劃,唐蕓現在應該是在鳳凰街的。
可蕭瑯這樣抱著她,她肯定是去不了的。
望著躺在身側的蕭瑯。
唐蕓最終還是將那些事都拋到了一邊。
想著,今日就這樣陪著他睡一天,也是好的。
蕭瑯到了當日下午才醒過來,他是被餓醒的。
一醒來,就瞧見了還躺在他懷里的唐蕓。
唐蕓見他醒了,剛露出一個微笑,一句話還未說,就再次被蕭瑯給撲到了身下。
蕭瑯這一撲,一蹭。
兩人都再次有了反應。
蕭瑯的眼睛慢慢變紅,喉結上下滑動了下。
正想有其他的舉動,就被唐蕓給推了開來,“昨晚你鬧了夠久的了,可不能再來了。”
為了安撫蕭瑯的心情。
放縱一次,可以。
可多了,她這本就被原主折騰的沒了半條命的身體真的吃不消。
蕭瑯聞言,眼底閃過了明顯的失落。
可還是乖乖的放開了唐蕓。
兩人起身,吃了點東西。
小西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西一瞧見唐蕓就一臉激動的道,“王妃,王妃,好消息啊!鳳凰街今日好熱鬧,您都沒瞧見那盛況,人山人海的。小侯爺讓奴婢回來告訴您一聲,已經有八成的商鋪都租出去了?!?br/>
唐蕓聽到這消息,心里也是一喜。
“小西,來,將這個拿去當了,換些銀錢,請今日到場幫忙的去吃頓好的?!?br/>
“你和大伙說說,接下來,還要辛苦他們?!?br/>
“是,王妃?!?br/>
小西接過唐蕓從頭上拔下來的銀釵,轉身就朝外跑了出去。
唐蕓臉帶笑意的回過頭。
正想和蕭瑯分享這個好消息。
就見蕭瑯盯著她的頭發(fā)。
眼神幽深幽深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
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蕭瑯搖了搖頭。
給唐蕓夾了一筷子菜道,“蕓兒,多吃點兒。”
鳳凰街開張大吉,招滿八成商戶入駐,本是件好事。
可唐蕓的好心情,在翌日就隨著一道來自皇宮的圣旨,而變得陰沉了下去。
蕭陵是成心見不得他們好過的。
圣旨上說,讓她和蕭瑯進宮一趟。
唐蕓猜都猜的出,蕭陵找他們去和這兩日鬧起來的和田草相關的傳聞有關。
蕭瑯
接完圣旨。
就將圣旨丟到了一旁,還將傳旨的公公晾在了一邊。
絲毫沒有要帶著唐蕓進宮面圣的意思。
站在一旁的公公為難的不知如何是好。
“瑯王,您看……”
蕭瑯吝嗇的連個眼神都不給那傳旨的公公。
還走到唐蕓的身側。
拉起唐蕓的手,就想帶著她回紫蕓閣。
“瑯王妃……”
傳旨的公公見狀。
哭喪著臉,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唐蕓。
唐蕓瞧了還在鬧脾氣的蕭瑯一眼。
她扯了一把他的手就問道,“不想去嗎?”
“恩?!?br/>
蕭瑯現在是煩死了蕭陵和太后。
唐蕓見蕭瑯一臉的不耐煩和不高興。
伸手就捏了把他的臉,撫平他的眉宇道,“那我們就不去?!?br/>
傳旨的公公聽到這話,嚇得臉色發(fā)白。
直接給兩人跪了下去,“瑯王,瑯王妃,您們就可憐可憐奴才吧?;噬弦且姴坏蕉唬〞肿锱诺?。”
“回去告訴皇兄,他要再逼本王休了蕓兒,或者另娶其他女人,本王就當沒他這個皇兄!”
蕭瑯丟下這么一句話,再也不愿理會那傳旨的公公。
拉著唐蕓就回了紫蕓閣。
傳旨的公公聞言,更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才敢從地上爬起來,回皇宮去向蕭陵匯報。
皇宮,御書房。
蕭陵正坐在桌前批閱奏章。
當他無意間瞧見下面大臣匯報上來的昨日鳳凰街開業(yè)的事件的時候,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宇。
他是完全不記得蕭瑯曾經問他要過這條街的事了。
畢竟,當初,蕭瑯給他看的是畫。
而他每日要批閱的奏章數以萬計,根本沒那個閑工夫去記那種小事。
他皺眉,只是因為,這奏折上清楚的寫明,鳳凰街早已敗落多年。
這突然就熱鬧起來,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更何況,近期,那股給他搗亂的勢力,越來越猖狂。
每次,他的人只要查到點兒蛛絲馬跡。
對方就會來個棄車保帥,將他查到的人和事全部滅殺。
這樣的手筆和魄力。
即便是他,都自認為做不到。
傳旨的公公進來匯報的時候。
蕭陵剛吩咐他手下的暗衛(wèi)去查鳳凰街是何人名下的。
蕭陵見回來的只有那傳旨的公公,冷著臉就開口道,“瑯王呢?”
“皇……皇上……”
傳旨公公一聽這話,對著蕭陵就跪了下來。
“說!”
蕭陵見傳旨公公這模樣。
再看御書房外空無一人。
就知道蕭瑯這是連他這個皇兄的面子都不給了!
“瑯王和瑯王妃都不愿來?!?br/>
傳旨公公觀察著蕭陵的臉色,吞吞吐吐的開口道,“瑯王還說,若您再逼他休妻納妾,他就……他就不認您了……”
“嘭——!”
傳旨公公的話剛說完。
桌面就發(fā)出了一陣劇烈的響聲。
嚇得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去太后宮里選兩個宮女,立刻給他送去!朕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不認朕!”
蕭瑯的話,讓蕭陵甚是沒有臉面。
他是堂堂九五之尊,就算是他的親弟弟,都沒有資格和他說這種話!
兩名宮女當日就被送到了瑯王府。
傳旨的公公還將蕭陵的話和蕭瑯說了。
蕭瑯聽到那些話。
臉色冷的直接將人全都丟了出去。
蕭陵得知,蕭瑯居然將人全都丟了出去。
對蕭瑯的不滿積累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甚至覺得,蕭瑯這是要造反的節(jié)奏!
蕭瑯將人丟出去。
回到屋里,他的心里還是不爽。
他突然沖著唐蕓就道,“蕓兒,我們帶狼兄們回本王以前居住的那片平原山林里去吧?!?br/>
說完,他突然又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道,“那地方什么都沒有,你身體又不好。你肯定不習慣那兒的環(huán)境,我們還是留在這兒吧?!?br/>
“蕭瑯?!?br/>
“恩?”
“我發(fā)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br/>
蕭瑯,“……”
“雖然你笨了點,遲鈍了點,粗暴了點……”
隨著唐蕓的一連竄雖然的出現。
蕭瑯的臉色從緋紅變成了暗黑。
他就知道。
他在蕓兒的眼里,就是這般一無是處。
“蕭瑯,等我身體好了,我就陪你回去一趟。”
唐蕓說到這兒,突然笑道,“順便找找你那個可能早已經餓死了的師傅?!?br/>
蕭瑯聽到唐蕓居然要找那個家伙。
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
“蕓兒,他一點兒用都沒有,他還很懶。你不用理他,更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br/>
“蕭瑯,你還不承認,他以前肯定天天欺負你。”
只有幾歲大的蕭瑯,天天冷著一張小臉,被一個白胡子老頭追著欺負。
想想就覺得好萌。
唐蕓想到這兒,望了眼自己的肚子。
不易受孕……
若是可以,她多想馬上就懷上蕭瑯的孩子,替他生只小狼崽。
唉,都是這身體的原主鬧的。
蕭瑯見唐蕓,一直認為是那人欺負他,也不想再和唐蕓爭論。
但,若有可能。
他希望唐蕓這輩子都不要見到那個妖孽。
兩人正在屋里說這話的時候。
小培焦急的聲音突然就在門外響了起來。
“王爺,王妃,王府門口圍了好多人。還有很多人在罵王妃,王爺,您快去看看。”
屋里的兩人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
蕭瑯站起身就對唐蕓道,“蕓兒,你在屋里等著本王,本王去去就回?!?br/>
“蕭瑯,我和你一起去?!?br/>
蕭瑯聽到這話,看了唐蕓一眼。
見她眼底滿是堅定。
蕭瑯沉默了片刻,給她加了一件衣物。
隨后,他望著她道,“放心吧,本王不會沖動的。等會兒出去,無論發(fā)生何事,你都站本王身后?!?br/>
“好?!?br/>
蕭瑯同意讓她跟去,就是一種進步。
唐蕓只是想知道。
到底是誰,竟敢到瑯王府門口來鬧。
若是平頭百姓,定是不敢干出這種事的。
罵她。
只有一個可能。
因為,田草的事。
或許,她可以順藤摸瓜,找出策劃這次事件的人。
兩個御醫(yī)都說。
要救田草的命,需要用她的血來給田草換血。
這兩個御醫(yī)是蕭瑯問蕭陵討來的
。
按理說,是細作的可能性很小。
除非,這件事,和蕭陵有關。
若是蕭陵……
似乎也說得通。
但為何現在才動手?
可偏偏,兩個御醫(yī)都被蕭瑯給殺了。
她就是想找線索,都無從入手。
蕭瑯帶著唐蕓走到門口。
就瞧見門口聚集著不少百姓。
各種難聽的話。
像是臭雞蛋一般,砸到了唐蕓的身上。
當然,還有一些人在罵蕭瑯忘恩負義,孬種,妻管嚴之類的。
這些人罵的兇,可隨著蕭瑯和唐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還是有不少人閉了嘴。
明眼人一眼這對出現的俊男靚女.
就知道,這兩人定然是這次事件中被罵的人物——瑯王和瑯王妃。
門口至少圍著兩百來個百姓。
這叫罵聲是一個停下來,其他的也跟著一起停下來的。
蕭瑯的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將那幾個罵唐蕓的人的臉都記了下來。
等蕓兒不再身邊。
他非得找人將他們打一頓不可!
“不知各位為何罵本妃和王爺?”
唐蕓同樣掃了一圈人群,故作不解的詢問道。
“你們仗著是皇親貴胄就欺負我們平頭百姓!田姑娘的事,我們都聽說了?!?br/>
“今日,就算你們打死我們,我們也是要說的。我們要讓這世上的人都知道,這世界不是可以任由你們肆意妄為的!”
“對,沒錯!田姑娘救了瑯王,還被你們虐待,你們簡直不是人!”
“對,為田姑娘主持公道!”
“為田姑娘主持公道!”
這一有人帶頭囔囔,其他的人也跟著一起囔了起來。
很快,就將這附近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唐蕓望向那幾個最早開口的人,將煽風點火的人找了出來。
走到蕭瑯的面前,對著蕭瑯就開口道,“蕭瑯,中間那個低著頭的,還有那個穿藍色長衫的,還有那個,那個……”
唐蕓一連點了好幾個人,“你想辦法將他們抓回來。”
“好。”
蕭瑯和唐蕓一樣,早就盯上這幾個人了。
見唐蕓要抓他們,他自然是一百個樂意的。
只不過,他抓人是為了打一頓。
唐蕓抓人,是為了順藤摸瓜,找到點兒蛛絲馬跡。
在場的人情緒越來越激動。
可是,很快就有人發(fā)現唐蕓和蕭瑯對他們的抗議和憤怒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他們覺得自己像是被侮辱了般。
有過激的,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兩人丟了過去,還大叫著,“去死吧!”
那石頭差點兒就砸到了唐蕓的身上。
蕭瑯見狀,上前就將那打人的人一把拎了起來,朝人群中丟了過去。
隨著“嘭”的一聲。
還有各種人群的尖叫聲。
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趁著現場安靜下來的時候,蕭瑯再次進入人群。
將唐蕓剛點了名的那幾位全都點了穴道,拎了出來,丟到了王府門前。
有人發(fā)覺蕭瑯的動作,想逃的。
但奈何人擠人的,蕭瑯的武功又厲害。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等人全都被他抓到,丟到了王府前,蕭瑯掃了眼已經被他嚇得愣在原地的人群道,“滾!”
>
其他的人,大多數都是被拉來湊熱鬧的。
眼看,蕭瑯這是真的動了怒氣。
頓時,做了鳥獸散,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至于那些被蕭瑯抓出來的人。
則是一動不能動的倒在地上。
“小培,讓胡大哥派幾個人出來,將他們抓進去,好好審問?!?br/>
“是,王妃?!?br/>
她就不信問不出個所以然。
唐蕓是將人給帶回去審問了。
但很快,胡一刀就趕了過來。
向她匯報道,“王妃,那些人,全死了?!?br/>
“全死了?”
唐蕓聽到這話,也是吃了一驚。
除了死士。
有誰會這么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的?
她點了名的那些人。
她一看就知道。
他們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死士。
否則不會那么輕易的暴露自己。
可現在……
到底是誰。
京城,城南。
冬季的臘梅開了一整座莊園,粉嫩嫩的,異常艷麗。
一名蒙著臉的素衣女子,疾步在莊園的小路上行走著。
一路繞過莊園,直到停在一處閣樓前。
“主子,屬下有事求見。”
話音剛落,閣樓的門被一陣風吹過,自動朝兩旁打開。
女子走上前。
入目所及是無數從閣樓頂部垂下來的紅色絲綢。
一條一條,層層疊疊。
讓人暈眩,讓人心驚,猶如置身一片血海,找不到邊際。
“啟稟主子,蕭齊現在對屬下已是言聽計從。他這幾日一直在詢問屬下下一步計劃。不知,主子您的意思……”
女子說到這兒。
她咬了咬嘴唇,開口詢問道,“還有,不知主子何時才能替屬下報仇弄死唐蕓那賤人,何時才能讓屬下光明正大的回到瑯王府?”
女子這話剛說完。
一道紅綢猶如利刃,凌空就抽在了她的臉上。
女子被抽得倒退了一步。
臉色也滲出了血絲。
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恨意。
卻低著頭,不敢讓任何人瞧見。
一道紅色的身影落在了她的身側。
修長的十指在她恨意尚未斂去前,就抬起了她的下顎。
瞧見她眼中的恨意。
男子突然輕笑道,“很有趣不是嗎?有些游戲得慢慢玩,急了就沒有樂趣了?!?br/>
女子聽到這話。
突然覺得渾身發(fā)冷。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恐怖。
可早在她決定和他合作的那一刻開始。
她就沒有退路了。
她現在連清白都沒了。
還成日被蕭齊拉著做些讓她惡心的事。
除了靠他,她還能靠什么將蕭瑯奪回來?
“回去告訴蕭齊,他很快就能得償所愿了?!?br/>
“是?!?br/>
女子不敢再多說,應了聲就退了下去。
她剛才是有情緒。
可是這一刻。
真正面對這個男人,再多的情緒都沒有活著重要。
女子走后。
男子掀開紅綢,走到了軟榻前。
軟榻上放
著一個籠子。
籠子里關著一只渾身通紅,猶如夏日里的驕陽一般火紅的小狐貍。
小狐貍一瞧見他,就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可他只是微微揚了揚嘴角。
走到小狐貍的面前。
眼底還帶著一絲笑意的開口道,“當真是只養(yǎng)不熟的小畜生。”
“很想她?若你當真這般想她?!?br/>
“不如,我將她接過來,讓你們團聚兩天?”
要早知道,那女人對蕭瑯如此重要。
他當初可舍不得下殺手。
留著慢慢玩,才是最有趣的,不是嗎?
更何況,這還是個和傳聞中完全不一樣的女人。
他本以為蕭瑯為了救田草這個救命恩人。
會讓唐蕓和田草進行換血。
畢竟,他暫時沒有想要唐蕓的命的意思。
除了吃點苦,有點兒疼。
根本不會對唐蕓性命產生威脅。
可他沒想到,蕭瑯居然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導致,他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小狐貍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
朝著他叫的越發(fā)大聲,爪子都亮了出來。
結果,這死變態(tài)的男人。
不但不受威脅。
反而,從一旁將鉗子拿了出來。
小狐貍一瞧見鉗子,頓時就蔫了。
它被抓來才多久?!
它的爪子都被這個變態(tài)男人,剪掉了好幾次了??!
“這才乖?!?br/>
男子將小狐貍從籠子里拎了出來,逗弄著它道,“過幾日,就讓你們團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