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大法,經(jīng)過外域各家的修煉鉆研和傳承也算的上是博大精深??墒侵性鋵W卻對此頗為不屑,一是因為內(nèi)陸世代與蠻族為敵,二是因為密宗大法是由法師和禪師所創(chuàng),中原大都摒棄異教佛禮禪經(jīng)。因此極少有人能夠正面接觸。密宗大法有內(nèi)外篇之分,外篇主禪理,內(nèi)篇主佛理。禪理主張大道無形,在順其自然的基礎上修煉神功,前面說道的禪師魔多就是一位禪理高手,可以駕馭外力為己所用。佛理則主張無欲則剛,在控制本身欲望的基礎上練習法門,可以通達自身,御外物于心內(nèi)。此時的上師正是一位佛理高手。
沈云狂不禁對這位上師有些側(cè)目。過了不久,隨著祈禱之聲完畢,這位上師方才轉(zhuǎn)過身來。目視著他,只見他的眼中此時似乎燃燒著一團業(yè)火,炯炯有力。
“貴客自中原遠來,我密宗雖說都是些才疏學淺之輩,但與中原武學分庭抗禮不在話下,昔日中原絕頂高手混沌道祖曾與我四大法師切磋,不想由于隔閡,導致兩敗俱傷,致使中原和外域的武林都蒙受巨大打擊,而如今又都各自將前代的武學傳承發(fā)揚,生根發(fā)芽,實在也是幸運的事情。如果貴客不介意的話,就與我座下眾弟子先共同學習密宗大法,并能把手上的武學傳授給我密宗子弟,也好讓你我各取所需。”
沈云狂想,說白了,禪師和這位上師的意思都是讓自己歸于本派之下,然后把自己的武學傳給蠻族密宗。他對密宗的武學也宿有耳聞,但確實不曾學習其一二。不過這樣也好,一是暫且有了安身之所,二是借此機會學習混沌大法,密宗大法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前去唐門報師門之仇。他原來聽說蠻族君主勵精圖治,網(wǎng)絡中原武林能人為己所用,其門下不乏內(nèi)陸武林的能人異士??磥碜约撼鮼碚У骄捅痪W(wǎng)絡其下,這位君主果然雄才偉略,目光不淺。
“要收我在貴門之下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我可不可以不受貴門的限制,可以自由來去?!?br/>
“這是當然,我密宗雖然教規(guī)很嚴,但是施主如果是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加入,并不會受到這些的約束,來去自如,但前提我提到的是要施主把中原武學傳給我密宗子弟,這算是每個被邀請人士對我外域做出的貢獻?!鄙蠋熯@時閉上了一只眼睛。
沈云狂雖然表面答應,可是還是感覺自己吃虧,但在人屋檐下,豈有不低頭之理?”
“好了,施主,我相信鄙國公主已經(jīng)為你安頓好了住所,如果不習慣,您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來到單獨為禪師修行準備的獨處之室,那里有密宗法師修行留下的大量手記和書籍,相信會對施主的修行大有幫助?!?br/>
沈云狂略一沉思,自己還是搬過來吧。
“密宗大法本是我密宗修行之法門,可是后來由于一些獨自修行的密宗大師,不僅開辟了修身養(yǎng)性的法門,同時也開創(chuàng)大量的功法,并流傳發(fā)展。后來還為皇家所欣賞,聘請了許多法師,開始只是這些法師向皇室傳宗布道,后來由于一些君主推崇密宗,于是密宗才成為國教。這些法師也成為輔國,同時負責向軍隊傳授武功絕學,從而提高了自己的威信。在這個時候還培養(yǎng)了大量弟子,使得密宗在外域發(fā)展壯大成今天的規(guī)模?!?br/>
“原來如此?!鄙蛟瓶癫唤匝宰哉Z。
“密宗法師有主修佛理者,也有修禪機者,佛理主修心,禪機則修心與外的關系,大凡大成者,無不是付出畢生努力,想要一時一刻就修好密宗,或者學好密宗功法是不可能的?!?br/>
沈云狂暗自思揣,老家伙說這話,難道是要自己完全投身密宗門下,自己可沒這時間啊。
“我仔細地看了一下施主的體質(zhì),修煉武功,實在是上乘,而且可以看出你已經(jīng)把某門武功修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方才顯出這種氣勢。而密宗功法的修行并不與任何武功法門相抵觸,相反主張有容乃大,當修煉密宗之后,會更大開發(fā)這些武功的法力?!闭f著用賞識的眼神看向沈云狂。“如今,我密宗也可以稱的是外域獨大,但是真正探的密宗真正法門者,廖廖無幾。密宗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如果沒人真正地把這門功法發(fā)展下去,或許不久之后,真正的密宗將會在大陸上絕跡?!闭f著不禁憂心忡忡看向外面。
沈云狂到此算是完全地理解了他的意思。自己雖無心,也不一定有能力把密宗傳承下去,但是多學一門武功對自己實在不是一件壞事。
此時的云痕公主正在上師禪室外焦急地等待著,心想這些老和尚哪是把別人當做客人,分明就是當做人犯。(可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當初是怎么對待云狂兄的。)
由于太過心焦,她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只是感覺見不到屋里的人一面,心里就會十分難過。于是就派一個密宗小弟子去上師禪房外去探看。這個密宗小弟子本是新投入門下的小孩,看到在整個宮廷都無法無天的公主,不禁慌張想逃,可是還是被抓個正著。
“喂,小呆子,你能不能幫我去上師那里打聽一個人”這個小和尚每次都是對這位公主既可敬又害怕,可每次都逃不過她的惡意捉弄。這次還是拗不過她,乖乖來到上師禪房外,探頭探腦地看。
只見內(nèi)中一個男子雖不是玉樹臨風,但也是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正在與上師說法。于是就有些躡手躡腳地進到屋里,然后對著上師說到,“大師,公主在外面等這位客人,說有急事?!?br/>
上師此時正用心與沈云狂談話,此時被小和尚打斷,不禁一愣,然后停頓了許久,才說到“既然公主有事,施主就先去忙。我就不叨擾了?!?br/>
沈云狂也有些不解地走了出去。這時公主像個小女生一樣跑了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嗲嗲地說,“哥哥,我們現(xiàn)在就會去吧,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丫鬟給你做好吃的?!?br/>
沈云狂突然吃驚這公主對自己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怎么這么快,難道是已經(jīng)暗戀上自己,這是什么情況?又或者是蠻族故意用的誘敵之法?
于是只好在她的死死糾纏下又回了那處閣樓。這時只見已經(jīng)有一桌大餐擺在那里,沈云狂當然毫不推辭,立刻大吃一頓。
公主這時笑咪咪地看著他,又把他拉到屋子之中,換上自己最喜歡的衣服讓他看。
沈云狂哪有閑心理這些東西,結(jié)果搞得暈頭轉(zhuǎn)向,不知所以,甚至感覺自己到像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
結(jié)果是,到了最后,公主任性地亂搞一通,搞得沈云狂推辭自己累了,才不情愿地送他上床休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