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密密滲出冷汗,濕滑的差點握不住手機,我緊了緊手心,才找到了反應。
“真的嗎?”
在這種時候,我怎么能懷孕。
我不斷在回想,到底是哪一次,明明我是吃過避孕藥的,怎么可能懷孕?
“棠小姐,你的軀體化很嚴重,懷孕期間很多處方藥不能用,你要盡早接受心理治療……”
我渾渾噩噩,不知道怎么掛掉的電話。
再回到泥塑小攤兒,燕栩已經幫我買下那款小人,包裝精美的木頭盒子遞到我面前。
“禮物。”
我怔怔的接過。
燕栩察覺到我情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