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生生的質(zhì)問他。
其實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可我還是靜靜等著他承認(rèn)。
我知道他不想說,我就一直定定看著他,耐心十足的等他承認(rèn)自己是個混蛋!
他被我直勾勾的眼神刺的急急開口,“連星,你聽我說完……”
我冷笑,“我不想聽,不想聽你們這些有錢人整天沒事干拿別人的感情當(dāng)游戲玩,自己玩還不算,還要拖著無辜的人下水!”
“你知道那天我等了你多久嗎?你知道那天的雪有多大嗎?你知道我是抱著什么心情去等你的嗎?可你又做了什么?沈慕笙?”
他眸子暗了暗,想要張口又被我打斷。
“將我拉出深淵,然后又親手推我下地獄,沈慕笙,殺人誅心,你和她都是殺人兇手!將人心玩弄于鼓掌之中,良心卻從來不會痛!”
我咬著牙,“因為你們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心!”
他被我說的啞口無言,我欣賞夠了,才開口。
“說啊,怎么不接著往下說?”
他又接著說了下去,說的很慢,似乎他也覺得挺難解釋清楚的。
“我那時跟她說了我和你的事,她說祝福我們,可是她回頭卻自殺了,差點沒救過來……”
難怪沈慕笙上次為了她自殺打我,原來是有前因的。
我一下笑了出來,“真可惜!怎么沒死成!”
沈慕笙沒接這話,“不止這樣,她因為那件事墮胎導(dǎo)致再也不能懷孕,她說這些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肯多陪陪她,多關(guān)心她一點,可能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
沈慕笙的自責(zé)糾結(jié)寫在臉上,我卻無動于衷。
“后來呢?”
他愣了一下,“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沒想到后來發(fā)生了那些……”
“說完了?”
他一下變了臉,大概剛才沒想到我這么不給面子。
“你告訴我這些有意義嗎?你是想讓我同情她的自作孽不可活,還是理解她對你不可或缺,就連被戴了綠帽子你也能戴的很開心的跟她結(jié)婚?”
我的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暴跳如雷。
可沈慕笙只有一瞬間的怒氣勃發(fā),然后就強自摁了下去。
“連星,你一定要對我說這種戳心的話嗎?”他唇瓣抿的緊緊地,顯然在壓抑怒火。
我搖頭一笑,“沈慕笙,我只是覺得聽不下去了……”
“在我看來,這個故事只是一個蓮花婊恃寵而驕,隨意揮霍別人對自己的好,沈慕笙,你是垃圾嗎?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沈慕笙身側(cè)的手緊捏成拳,顯然已經(jīng)忍到了極點,可我卻還火上澆油。
“沈慕笙,你知不知道她跟我說什么,她說恨你,她根本不想嫁給你,那晚她慫恿我跳樓,然后說想要殺死你,最后偽裝成我畏罪自殺,那晚的一切都是她有預(yù)謀的!”
說著我只覺得再也壓不住的火,一把撕了沈慕笙的領(lǐng)子。
“沈慕笙,是她找人毀我容,是她找人放的火,是她告訴我媽我在夜店跳舞,所以刺激我媽自殺,一切都是她做的!”
我眼睛通紅的盯著他,咬著牙開口。
“如果你說這些是要我放棄報仇的念頭,那我告訴你!”
“不可能!”
“我要她給我媽陪葬!”
他深深看著我,似乎已經(jīng)放棄說服我的念頭,只是憐惜的抹去我的眼淚。
“……想哭就哭吧!”
手指的溫度那樣溫暖,眼神溫柔的叫人容易溺斃在里面。
這個懷抱,我曾經(jīng)多么渴望,我曾經(jīng)多么想一頭扎進(jìn)去。
哭個天翻地覆……
為什么我們之間都走到這種地步了,他還能對我這樣溫柔?
宋連星,你忘了他對你做的那些了嗎?
我捏著他的領(lǐng)子,眸子緊了又松,末了我一把推開他。
“沈慕笙,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還會依賴你?我媽的事,你雖然不是兇手,但也是幫兇!你如果不救她,也許我就為我媽報仇了!你如果肯相信我,我也不會絕望的要去自殺!”
“我看著你就忍不住想起那晚的事,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殺了你,我每天都在想你的枕邊人,在夜里是不是會拿著匕首朝著你扎下去,我每天都在想,你和她會不會出門遇到車禍,飛機(jī)失靈掉下來,或者吃飯吃到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