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等待了片刻,劉斌打開病房門臉色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他……怎么樣了?有沒有醒過來,有沒有事?”
夏歡顏趕緊起身,聲音微微顫抖著問。
“少爺已經(jīng)醒了,至于現(xiàn)在具體什么情況……”劉斌面色復(fù)雜的轉(zhuǎn)頭看了眼,死死皺起眉頭道,“我也說不清楚,你進去吧,少爺要見你。”
如此模棱兩可的話讓夏歡顏越發(fā)不安起來。
顯然那個偽君子的情況并不好,頓時她便有一種要上刑場的感覺。
只是逃避是沒用的,也逃不掉,遲疑了許久,她還是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進去。
就在夏歡顏推開門那一刻,死死皺著眉頭的劉斌忍不住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滿眼滿心的疑惑,“少爺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這也太奇怪了,不行,我得趕緊把這事兒告訴董事長?!?br/>
低聲呢喃的同時他掏出手機,走向走廊盡頭一個僻靜的角落,飛快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當(dāng)夏歡顏帶上門口,走進病房里看到正端坐在床邊,額頭上纏著紗布,鼻子紅腫的秦紹,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大半。
可是很快她的心就又提了起來。
因為此時此刻的秦紹根本和真誠,溫柔什么的搭不上邊,他的眼神冷的似數(shù)九寒冰,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渾身上下更是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懾人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變化怎么會這么大?
“之前就是你把我踹暈,把我鼻梁踹的骨裂的?”
他的聲音依然充滿了磁性,卻沒了溫暖的感覺,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寒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因為你……”
夏歡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zhàn),迅速回過神來解釋。
“解釋就不必了,只要你承認就好。”
“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樣,但也不會因此原諒你?!鼻亟B收回視線,隨意的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后續(xù)的事民警應(yīng)該會處理好的?!?br/>
“警……民警?”
夏歡顏怔怔的看著他,最終果然還是要訴諸法律嗎?
不過還好,應(yīng)該拘留幾天就放出來了,可是秦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沒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故意傷人,致人輕傷的話最少要在監(jiān)獄里蹲一年好,你和你的家人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她怎么也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會和她預(yù)料的差那么多。
“秦紹,你不要太過分。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是你對我起了色心,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非禮我,我才踹你的?!?br/>
“你是說我……要非禮你?”秦紹戲謔的盯著夏歡顏,目光上上下下的在她身上掃了四五遍,微微點頭,“確實有些本錢。不過,你覺得以我的家事條件,會缺漂亮女人嗎?需要干非禮這么沒品的事?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br/>
“你……”夏歡顏氣的牙根緊要,卻又啞口無言。
秦紹說的一點也沒錯,以他的條件,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需要大庭廣眾之下非禮自己嗎?
可自己明明就差點被非禮了。
那他還故意這么說的話……該不會是為了讓自己不計較昨晚被拿了的一血,甚至于還要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拿回那枚玉觀音?
“算我倒霉,只要你不讓民警摻和進來這件事的話。昨晚你對我的做的事,我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另外……”說話間,夏歡顏伸手將落在衣領(lǐng)里的玉觀音拿了出來,“這個也可以還給你?!?br/>
“女人,你膽子真的很大。不光對我動手,居然還敢偷我的東西!真當(dāng)我秦紹是泥捏的不成?”
見到夏歡顏手中的玉觀音,秦紹突然臉色陰冷的來到她面前,一把攥住了夏歡顏的手腕,兇殘的目光讓夏歡顏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