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挺會玩的啊,大雨天玩裸奔!”躺在江城中心醫(yī)院的秦輝恢復了意識,首先入耳的便是這句調(diào)侃的話語。
“真的不好意思,秦輝他沒有事嗎?”這是梁筱的聲音,柔聲中又有無邊的擔憂。秦輝剛想要睜眼呼喚,突然無數(shù)個聲音灌入耳中。
首先是一段老成的聲音“放心吧,他沒事,身體機能完全沒問題,只是昏迷了沒有意識,應該今天就會蘇醒?!苯又羌贝俚木茸o車聲音,伴隨無數(shù)的嘈雜聲音,仿佛更遠處還有喜悅的歡呼。
等等聲音全部涌入秦輝耳朵,但是秦輝大腦并沒有超載運轉的疼痛,他反而聽清楚了,救護車中是幾名男子的哀嚎,還有兩位女子的哭喊,緣由是出車禍了。那更遠處是一段新生兒的啼哭和一位男子當父親的喜悅、男子家人的祝福。
這些聲音齊齊入耳,秦輝就感覺無數(shù)的蒼蠅在耳邊環(huán)繞,嗡嗡個不停。
“劉醫(yī)生,二環(huán)線上超速出車禍了,三名男子重傷。”這是一位年輕女士的急促呼喊。印證了秦輝的判斷。“快!馬上送到手術室,梁女士,秦輝的身體安好,還請你不用擔心?!斑@是之前老成的聲音在回答,之后便是一段急促的腳步聲。
秦輝聽到了梁筱進入了房間,他也在慢慢適應無數(shù)的嘈雜聲音,漸漸地感受到了,只要他不去想那些聲音便不會感覺到嘈雜。
等到秦輝睜開眼,便看到梁筱坐在床前,俏臉上還有淚痕,隨即擔憂變成喜悅。“輝,你真的是一個壞蛋,你就是一個大笨蛋。“梁筱緊緊的抱住秦輝,喜極而泣的說著。
秦輝低頭看著懷里佳人的發(fā)梢,輕輕地拍著梁筱的背,“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沒有問題嗎?!?br/>
“你出事了我怎么辦啊,你就是個壞蛋?!傲后闾ь^回答,秦輝連忙安慰”好好好,我就是一個壞蛋。“看著梁筱的眼淚,秦輝也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心悸和感動,緊緊地抱著了懷中的人。
等到安慰過后,梁筱嬉笑著摸了一下秦輝的大光頭,“嘿嘿,某人成了大光頭,輝,你在干什么,怎么連眉毛也沒有了?“
秦輝這時才感覺頭上涼颼颼的,驚訝地起身走到病房鏡子前,“我也不清楚啊,我記得我被雷劈了,而且我整個人怎么會沒事呢?“
秦輝不僅沒事,他反而覺得渾身充滿力量,掀開病號服,卻看到了棱角清晰的肌肉,他原本并沒有這么強壯且結實的肌肉,只是脫衣有肉的身體,現(xiàn)在無時無刻充滿了力量。關鍵的是,他的皮膚細膩雪白,妥妥的變成了一個‘小白臉‘。
“怎么可能呢,輝你別嚇我,你是不是又在搞怪?!傲后阏f著忙把秦輝的衣服往下拉,“而且你的皮膚是怎么回事,怎么比我還白?”
“筱,你先別急,我去廁所檢查一下?!鼻剌x轉身說完,沖向病房廁所,仔細檢查身體,不看不要緊,一看怎么連下半身的毛也全部不見了,并且這時候秦輝才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視力無比清晰,整個廁所構造清晰可見,隨即走出廁所向窗外眺望,驚奇的發(fā)現(xiàn),大約百米內(nèi)的事物都清晰如加了放大鏡,仔細觀察,就連窗外的蚊蟲煽動翅膀也一看便知。
身在21世紀的秦輝很快意識到,自己強有力的身體和超清晰的聽力與視力,分明就是變異了,能看見蚊蟲煽動翅膀,這不是所謂的動態(tài)視力是啥。
“筱,我當時在東湖橋上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秦輝帶著探索的詢問梁筱。
“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你就躺在橋中央,全身赤裸,并且周圍什么也沒有?!绷后懵斆鞯幕卮鸬?。
聽到這個秦輝隨即明白過來,“我當時是騎車去找你的,還有我的護身符不見了。”這一切全是那個小黑石頭搞的鬼。
了解到事情經(jīng)過,秦輝和梁筱對視一眼,在這兩個多小時里,秦輝因一個石頭變異了。
等到秦輝父親秦運兵來到醫(yī)院帶走兩個孩子,秦輝和梁筱都不知道這神奇的經(jīng)歷該喜該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