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笑笑。
沒有再理盛金諾。
只是自顧自地沉浸在這種學(xué)習(xí)中。
每當(dāng)學(xué)習(xí)的時候,就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忘記一切。
包括煩惱,包括悲歡,包括記憶。
這種感覺不能說舒適,但很不錯。
感覺自己在逐漸變好的感覺,真的很棒。
尤其是’掠食’那可怕的學(xué)習(xí)速度,可以將人對于知識的飽腹度,迅速達(dá)到一個極限。
其中,不斷產(chǎn)生的’心流’,讓大腦的飽腹感極強(qiáng)。
求知若渴,虛心若愚,永遠(yuǎn)對知識保持著渴望。
這樣才能夠不斷進(jìn)步。
練了一會兒字,盡管只有洋洋灑灑的,不多的字。
李黑只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這種大腦被知識包裹,再也學(xué)不下去的感覺,真的很爽。
不同于喝酒吃肉的爽,這是一種內(nèi)生力的爽。
渾身舒暢,李黑沖了個澡。
疲倦之后,加上放松,這么一套組合下來,酣暢淋漓。
李黑本來想跟盛金諾聊聊天的,卻發(fā)現(xiàn),盛金諾早已經(jīng)睡著了。
“睡的有些早啊......”
李黑嘀咕了一聲。
鬼使神差下,李黑悄悄爬上了盛金諾的床。
什么也沒做。
只是鉆入了同一個被窩里面。
“晚安。”
說罷,李黑便昏昏地睡了過去。
雖然’正念’可以快速地恢復(fù)精神力,甚至可以代替睡覺,但李黑不想。
正常人的生活,他不想錯過。
沒必要追求對時間的極致利用率。
畢竟體驗平凡,也是成長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快節(jié)奏下,很容易漏掉很多珍貴的東西。
李黑深知這個道理。
……
翌日一早。
太陽穿透窗簾,微微有些刺眼。
李黑拖著慵懶的身體,緩緩拉開了窗簾,已經(jīng)三竿日上。
都快大中午頭了。
也沒人叫他。
李黑發(fā)現(xiàn),床邊已經(jīng)沒了身影。
下床撒了個尿,李黑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
屋子,好像分外冷清。
雖然什么都沒少,但卻又像是少了什么。
這讓李黑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仿佛缺了什么東西一樣。
“金諾?”
“金諾?你去哪里了???”
李黑喊了兩聲,沒有回應(yīng)。
只留下屋子里面空蕩蕩的回音。
李黑思索著。
盛金諾可能上班去了吧。
也沒有多想。
走到餐桌,不出意外的,那里有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早餐。
李黑會心一笑。
烤面包、煎雞蛋、煎火腿。
煎蛋金黃金黃,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外圍的一層白蛋白,雪白雪白,有著一點煎焦的地方。
雖然涼了,但不影響美味。
旁邊還有一杯牛奶,上面貼著一個標(biāo)簽。
“自己熱去。”
盛金諾手寫的,很清秀的字。
看到這個,李黑忍不住笑了笑。
只是莫名地有些感慨。
第一次住在這里,好像就是這樣的早餐吧。
久違了真是。
拿微波爐熱了下牛奶,李黑開始吃早餐。
吃著吃著,李黑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在桌上還有張紙。
剛才沒注意到。
帶著好奇,李黑拿了起來。
上面寫著一大段話。
“李黑,這段時間以來,真的謝謝你了?!?br/>
“雖然咱倆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需要說謝謝了,但我還是想說一句:謝謝你。”
“給你做了和第一次來我家,一樣的早餐?;蛟S這就是一個輪回吧,怎么開始的,怎么結(jié)束。”
“我回盛家去了?!?br/>
“勿念,不要追過來嗷。”
“記住了,以后呢,姐姐就是你高攀不起的人了。”
“咯咯咯……”
李黑起身。
沒忍住,一腳踹向餐桌。
哐當(dāng)一聲,喝完的牛奶杯都碎了。
在上面睡覺的阿骨朵和藍(lán)冰都嚇了一跳。
阿骨朵從二樓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好奇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女人?。?!”
李黑的胸腔劇烈地起伏。
十分憤怒。
說的那么無情。
但她什么人,他李黑能不清楚嗎??!
竟然因為擔(dān)心他,自己跑回盛家了。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豈有此理??!
“盛金諾,你這個混蛋!”
李黑一聲咆哮。
空蕩蕩的宅子里面回蕩著李黑的聲音。
李黑深呼吸著,逐漸平息下自己暴躁的情緒。
將桌子扶了起來。
滿地狼藉。
李黑又打掃了下,將碎玻璃渣子掃入垃圾桶內(nèi)。
李黑這時候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倒是也不急。
頭緒逐漸清晰。
他之前有解析過盛金諾。
在’量子堆’里面,存儲了一份資料。
這時候倒是也不會手足無措。
李黑飛速地調(diào)動起’量子堆’來,憑借著盛金諾的記憶,查詢到了盛家的詳細(xì)住址。
臨走前還要做一件事,要把阿骨朵和藍(lán)冰送往寵物店。
不然沒人照顧。
當(dāng)然,藍(lán)冰表現(xiàn)出強(qiáng)烈的抗議。
經(jīng)過李黑的好說歹說,最終才答應(yīng)了下來。
為了避免之前的事情發(fā)生,李黑干脆加了點錢。
要求給阿骨朵和藍(lán)冰安排包間。
寵物店的店長還是顧芳,自然是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
手上拿著紅鈔票,嘴角都不住地往上勾。
笑容就一直沒掉下來。
顧芳就喜歡跟富人打交代,快樂滿滿。
“盛金諾怎么樣了呀,怎么沒見她過來?”
顧芳隨意地問道。
“啊,你說他啊。她先一步出差去了,我這不是晚了一步嘛?!?br/>
李黑回答道。
沒有說實話,主要是,沒啥好說的。
盛金諾,他是一定要帶回來的。
顧芳點點頭。
“那就好,還等她回來,跟她一起喝酒呢?!?br/>
李黑笑著點點頭。
“一定會的?!?br/>
說罷,李黑就離開了。
最后的這句話,弄的顧芳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一定會的’?
也沒多想。
……
停車場那里,只剩了一輛奧迪q8。
那輛奔馳大G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坐上奧迪q8。
還是那熟悉的感覺。
看著別墅區(qū)那冷冷輕輕的一切,李黑將車窗搖了下去。
忍不住點了根煙。
云霧繚繞中,李黑細(xì)細(xì)地捋著自己的思路。
逐漸清晰了。
這次,就只有一個目的。
搞清楚盛家和皇甫家的關(guān)系,并且徹底解決盛金諾所面臨的問題。
一鼓作氣解決。
不然偷著將盛金諾帶回去了后,盛家還得有人出手,把盛金諾抓回去。
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