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柒看趙凡塵目瞪口呆得望著她,鼻翼動了幾下,說道:“你不知道前列腺炎是什么嗎?”不等趙凡塵回答,就鉆進了書房。
趙凡塵聳聳肩,正要邁步上螺旋梯時,周小柒開門說道:“深圳是個競爭殘忍的地方,如果你心理不夠強大的話,撤離還來得及,在別處活下來,可能輕松一點。”
趙凡塵沒有猶豫地說道:“這里是火海我也要闖了,我需要還債?!?br/>
周小柒努了努嘴道:“你借了網(wǎng)貸,還是賭博?年紀輕輕就欠了錢,膽子挺大,火海都要闖?!?br/>
趙凡塵索性坐到螺旋梯的臺階上,給她詳細講了她欠債的經(jīng)歷。
周小柒朝她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然后由衷地說道:“你到讓我有點佩服了?!?br/>
“……”
“好了……我還要寫論文,關于慢性前列腺炎的!”不等趙凡塵說一句話,周小柒就“啪”地把書房門關上了,好似迫不及待地要把趙凡塵這個幽靈阻隔在外。
……
3
曹直開車回到別墅前的公路上時,看到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他家大門口,他多看了幾眼車,到不是他對這輛車本身感興趣,是對車的主人。因為車的主人讓他很頭疼,他正考慮,要不要往回開車,找個酒吧坐坐,等車的主人離開他家,他再回家。
他正有去意時,被一個聲音叫住了,“曹直,總算等到你回來了,我打你電話,你總是不接,我只有在你家等你了?!甭曇艟d軟的像羔羊咩咩叫,
讓曹直回避不及的女人,一身香奈兒名牌,頭發(fā)染成閃亮的金黃色,耳朵上掛著過分大的圈形耳環(huán),耳垂似乎隨時要被壓掉,跟她手中巴掌大的小包形成鮮明對比,迷人的面龐因為濃烈的妝容,使得整個人看起來妖嬈過了頭,但看得出她的美是需要金錢包裹的,所以不能一眼讀懂她有著怎樣的內(nèi)在。
曹直不假思索道:“蔣悅希,我們已經(jīng)結束了,你沒有必要總來我家,討好我媽,讓我媽認為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我非娶你不可?!?br/>
蔣悅希的兩行熱淚從臉頰上滾落下來,說道:“大四畢業(yè)那段時間,由于要寫畢業(yè)論文,導致我心理壓力很大,容易情緒化,冷落了你。你出國留學期間,我談了男友,但最終我還是覺得你適合我,現(xiàn)在你留學回來了,我想跟你重新開始,我媽也非常希望我嫁給你?!?br/>
曹直道:“那段時間,我們幾乎三天就要吵一架,你也無數(shù)次說分手,我總求你不要分手,最終你還是執(zhí)著地離開了我。現(xiàn)在我們是分手狀態(tài),我用空杯的心態(tài),打算重新開始一段感情,請你也像我有這種心態(tài),開始你的戀情,不要再奢望我們之間有任何瓜葛?!?br/>
蔣悅希道:“可我愛的還是你?!?br/>
曹直道:“可對我來說,你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
“我們雙方父母都希望我們結婚,因為我們門當戶對,商業(yè)上的發(fā)展,能夠互相扶持。我的意思是,你必須跟我結婚,你將沒得選。剛才我見了伯母,伯母說,我們的婚禮可以隨時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