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我哥?”紫夏聞言一愣。
隨后又想到,現(xiàn)在不喜歡沒關(guān)系,以后定會喜歡,二人在一起真的很配,郎才女貌,呃——女才郎貌。
“那你怎么會選中他?”她好奇。
“因為他的身份,夠格與皇家搶媳婦。其他公侯家我沒找到誰還有這個資格。”對紫夏,卿塵覺得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就直言不諱地道。
紫夏聽后,沉吟了一下,道:“我哥的情況,還有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他曾跟我說過他的親事國公府任何人都做不了主?!?br/>
“什么意思?他要自己做主,別人都不能插手嗎?”染夫人問。
“不,是由皇上親自指婚?!弊舷膰烂C地道。
“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染夫人喃喃道,“皇上把自己選定的媳婦另指他人,這可能性太小了?!?br/>
“那也不是不可能?!弊舷男α诵?,“只要我哥愿意,他定會有辦法讓皇上這么做?!?br/>
“要怎樣他才會愿意?”染夫人著急地問,這人沒得選擇呀,整個沐朝權(quán)貴里就他一人夠格。
而卿塵仍是不急不燥樣子,既然剛才紫夏說推薦他哥哥,那定會有后文。
“當然是讓染妹妹把我哥迷得神魂顛倒的就成了。”紫夏不懷好意的笑道。
“啊?”染夫人聽得紫夏如此一說,嚇了一跳,“那——那——有失閨儀,不能這么做?!?br/>
卿塵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娘,別聽紫夏的胡說,她跟你鬧著玩呢?!?br/>
染夫人狐疑地看去,果見紫夏俏皮地眨眨眼,笑聲朗朗,“不好玩,染妹妹都不受騙?!?br/>
卿塵嬌嗔地瞪了她一眼,“人家心里正著急著,你倒好,還故意開玩笑?!?br/>
“人家也是見你一派淡定的樣子,誰想到人家心里正著急呀。”
“你就皮吧,你。”卿塵面色不改地任紫夏揶揄取笑,端起茶杯慢慢地品茶。
“咦?”卿塵剛才聞著茶香,還有點懷疑,現(xiàn)在呷了一口后,就十分地確定了,
“天靈綠茶!”
“對,天靈綠茶,從院長大人那好不容易才哄來的?!?br/>
想到那天故意膩歪院長大人,紫夏就想笑,最后院長大人實在受不了她的膩功,才小氣地給了一小包。
“啊——對了!天靈綠茶,染妹妹你那有很多,對不對?”她突然高興地叫起來,這茶可是染妹妹所制。
“是有,但不很多。”卿塵含笑望向紫夏,“知道你也愛喝茶,這次就給你帶了。”
“太好了?!弊舷母吲d的亂叫,“我一定要想辦法讓我哥娶到你,這樣我就有吃又有喝?!?br/>
“卿塵——你做的點心人家好久沒吃到了?!币桓贝瓜训臉幼?。
一旁卿塵與染夫人聽得無語以對。
聽她說的,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在王府受饑挨餓似的,還有——
居然就這么容易把自己的哥哥給賣了,這真是——
好極了!
“卿塵快說,人選定我哥了,然后我要做什么?”要幫忙要幫忙,幫忙有茶有點心。
“原本是想,讓你說動國公夫人參加及笄禮,大家見上一面后再見機行事,只是,剛才聽你說須由皇上指婚——”卿塵頓了一下。
“那么與國公夫人見面的事也就沒那么急了。這事的關(guān)鍵還是你哥和皇上,還得從他們身上著手,如果可能,你試探一下皇上的意思,看把我改指他人的可能性大不大。”
“哦——好。只是及笄禮?”紫夏一下沒弄明白,“誰的?”
卿塵看了她一眼,“你剛才沒看貼子?”
“沒看,我一聽說染妹妹到,就趕緊準備迎接大駕了,誰還耐煩去看貼呀!”紫夏說得理直氣壯,“到底誰的呀?”
“我的?!鼻鋲m微微一笑道。
“你?”紫夏猛一拍額頭,“對哦——染妹妹比我還小兩歲,今年該十五了。我記得你的生辰是團圓節(jié)那天——”她低下頭想著那日的安排。
“我知道王府規(guī)矩多,本也沒敢給你下貼,若你去不了也沒關(guān)系,只是想著與你商量事情……”
“去,怎能不去,王府的事我會安排好,到時我一定去。”卿塵話未講完,紫夏就已肯定地道,有借口可以出府去玩怎么能不去。
驀地,她心中又一動,團圓節(jié)正好要進宮,回來的時候正好拐走娘。
“放心,到時我一定會拐我娘一起去。你就做好丑媳婦見公婆的準備吧?!弊舷男Φ觅\兮兮的。
“不用另請有身份的人給國公夫人下貼嗎?”染夫人覺得這樣不夠規(guī)矩。
“不用,除非你們請動我婆婆——恭親王妃,或者是皇后、皇太后。我娘這些年一直禮佛,已經(jīng)很少出門?!?br/>
時間飛馳,很快就到了團圓節(jié),各家各戶一大早就為團圓節(jié)的團圓宴做準備。
福安宮門外,早就聚集了前來拜謁太后的近支宗室王族命婦們,正等著太后的召見。
福安宮養(yǎng)心殿內(nèi)。
一身盛裝打扮的太后雍容華貴,因保養(yǎng)得宜,一點兒都不象是五十好幾的人。
此時她正在用著早膳,一旁隨侍之人赫然是院長大人,兩人時不時地說著話。
“你上月教的按摩手法真不錯,哀家這些年睡覺起來都覺得脖子僵硬,酸痛難忍,有時甚至還會頭暈,自從用你教的手法按摩后,這些天起床竟然沒有這些癥狀了?!碧蟾吲d地道,“你這手法什么時候?qū)W會的,竟然藏私,那么久才拿出來,可讓哀家多難受了這么些年?!?br/>
院長大人侍候太后二十幾年,可謂主仆情深,兩人私下里倒也沒那么多規(guī)矩,說話隨意些。
“太后冤枉奴婢,奴婢可是一聽說有這套按摩法,立即就跟人學,一學會就馬上進宮了。”院長大人還是以前的自稱,假意著急地道。
“這么說哀家還真冤枉你了。”太后笑,“你這按摩手法跟誰學的,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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