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張燕的臉頓時變色。
偷偷看了看左右,只見過道上不知道多少美眉正假意交談,實則是都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雪麗那話一出,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其中望向自己的,不少都帶有不敢相信之色。
帶著不敢相信之色,往往就代表著其實已經(jīng)相信了。
張燕心頭暗暗叫苦,自己雪麗宋雅恐怕沒人相信,但雪麗自己玩那啥的派對,只怕這些女人立即就會信了八分男友換得多最多被人是花心,但那派對的事兒若是被曝光了,那就不是這么簡單的問題了。
那晚之后,張燕已經(jīng)不知道多后悔了。倒不是后悔那晚的瘋狂,而是深怕那些男人口風(fēng)不緊給吐了出去。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人給抖了出來。
一想到這個,張燕便想到了黃屠偉那個王八蛋。要不是他拉著自己去陪那什么受了傷的飛鴻道長喝酒,而自己也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自己怎么可能去玩那東西
張燕越想越火大,望向雪麗的目光中也仿佛帶著火焰一般。而雪麗,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臉上甚至還帶著可惡的笑容。
忽然,張燕眼珠一轉(zhuǎn),就看到了在雪麗身旁,輕輕拽著她手的宋雅。
“我聽有的人可是無父無母的野種,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果然是什么樣的人跟什么樣的人一起混啊”張燕冷冷一笑,矛頭就轉(zhuǎn)到了宋雅身上。
要對兩女的感覺,那么張燕對宋雅的恨意只怕更要勝上幾分。她不是那種純粹的花瓶,黃屠偉心頭打的什么注意她自然是看得明白。雪麗只不過是恰逢其會,黃屠偉心頭真正想的,卻還是那個宋雅。
這話一出,雪麗臉色頓時變了。
其實相比剛才的話,這幾句針對宋雅的,最多算是個不咸不淡。但雪麗卻很了解宋雅,父母的事情,正是她的死穴
果然,這話一出,雪麗便感覺到抓著自己手臂的手一下子緊了起來。之后,忽然松開。
“雅兒”雪麗有些擔心地看著宋雅。
宋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上前兩步,走到了張燕面前。
眼見宋雅這么走了過來,張燕倒是有幾分心虛了,但依然強撐著,叫道“干什么想動手我可不”
話還沒完,二樓走道里便響起了一個響亮而清脆的聲音。
“啪”
張燕捂著臉,呆呆地看著面前神色激動身體微微顫抖的宋雅。
那些在一旁偷聽的美眉們,也是瞪大了眼看著這一幕。原只是想看看宋雅和雪麗帶回來地男人什么樣,沒想到先是看到雪麗和張燕的口角爭鋒,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這么刺激的一幕白菜們不由心頭暗呼,不枉老娘放棄寶貴的睡眠時間出來守著,這回算是值回票價了
張燕呆立當場足足有五六秒,這才回過神來。
“她居然敢打我她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打我”張燕一時羞怒交加,舉起手就要打回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東西陡然插入了她和宋雅之間,出現(xiàn)在張燕面前的,赫然是一口巨大無比的箱子
“茶杯要瘋了,雅兒,趕緊走”雪麗一聲怪笑,飛快上前,一把拉著宋雅就溜到了二樓到一樓的樓梯上。
張燕卻是不肯罷休,這一巴掌可不能白挨了她上前兩步就要追過去,但卻見面前那箱子也跟著一動,然后牢牢地擋在了樓梯口處。
望著一排五個大箱子,就像一堵高山一般,死死地堵在了樓梯口,一條縫隙都不留下。
張燕又氣又恨,但卻無可奈何。
雪麗爽朗的笑聲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女生宿舍外的草坪上,阿呆這才慢悠悠地擰著箱子緩步下去。
張燕心頭暗恨,今天受了這樣的委屈,絕對不能善罷甘休。轉(zhuǎn)過頭,只見樓道里,無數(shù)的白菜們正玩味地看著自己,眼中盡是不出的味道。
“看什么看,回家看你們老媽去”張燕只覺得火氣上涌,朝著樓道里就是一聲怒吼。
“喲,果然是玩的開的主啊,話的味兒都不一樣。姐妹們,咱們趕緊回房吧,別讓茶杯姐姐生氣了。嘖嘖,派對啊”
白菜們平時在牲口面前自然是一個比一個純良,一個比一個婉約。但當白菜遇到白菜的時候,那卻是要多兇殘就有多兇殘。
張燕這半年來男友換得勤,指不定就跟誰暗念的牲口攪上了。因為她而被甩的美眉,那更是不在少數(shù)。她早就不知道暗地里得罪了多少人,此刻一落難,自然是人都想踩上兩腳。
張燕鐵青著臉在當場,眼見一群女生逐一回到房里后,這才緩步走到自己的門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沉默良久后,才重重地摔上了房門。
“哈哈哈哈”
雪麗走在燕京大學(xué)的林蔭道間,非常不淑女地雙手叉著腰,放肆地大笑著。
“還笑”宋雅瞪了她一眼,之后又埋下頭,皺著眉頭喃喃道“我都后悔了,不該動手打人的。剛才真是太沖動了”
“后悔什么那樣的女人就該打”雪麗拍了拍宋雅的肩頭。
“那位姑娘”
阿呆跟在兩人身后,對剛才的事情有些迷惑。剛想問些什么,但話還沒完,就被雪麗給打斷了。
“什么姑娘啊”雪麗望著阿呆翻了翻白眼,“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歲數(shù)比你大的,只要不過十歲,全都叫妹妹過十歲的,一律叫姐姐當然,剛才那女人那樣的不在這個范疇內(nèi),你可以叫她茶杯?!?br/>
“哦”阿呆想搔頭,卻現(xiàn)手上的東西讓他沒法做出這個動作。自然,他也不傻,剛才聽了半天,也已經(jīng)隱隱明白到這“茶杯”可不是什么傻話,他自然不可能這么去叫張燕。
“那位那位妹妹,她怎么好像跟你們有仇似的”阿呆問道。
“什么叫好像有仇啊是來就有仇好不好”雪麗輕哼一聲,“她仗著自己略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三搭四的,我有好幾個朋友就是被她搞得夫妻反目。這樣的女人,早就該教訓(xùn)教訓(xùn)了”
“那妹那女子,她不會做出這樣傷風(fēng)敗俗的事吧”阿呆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雪麗輕哼一聲,也不解釋,臉上一副你愿信不信之色。
宋雅望著阿呆,柔聲道“咱們不能她做的事傷風(fēng)敗俗。但是阿呆啊,無論是以我和你雪麗姐的價值觀,還是以你所接受的道德教育,那個姐姐所做的一些事,都是不好的。所以我們才會和她有些沖突。只是,咱們也管不了她,只要少和她交往就好?!?br/>
雪麗翻了翻白眼,望向宋雅的眼神中充滿了那種算你狠的神色。
什么叫字字誅心什么叫殺人不見血這就是活脫脫的例子。
只是短短兩句話,就已經(jīng)讓自己占到了道德制高點,還順帶把什么傷風(fēng)敗俗,什么道德淪喪的帽子給扣到了張燕的頭上。
別看宋雅一副與世無爭柔柔弱弱的模樣,真要打誰的主意,那誰就得倒霉。
果然,在聽了宋雅的話后,阿呆皺眉沉吟了片刻,之后緩緩點了點頭。
宋雅的父親留給她的別墅位于燕京大學(xué)北面十來里地的位置,遠不遠,近不近。只不過,燕京大學(xué)就已經(jīng)在燕京的最北側(cè),再往北走,位置就有些偏了。
以至于三人打了兩個車,司機打著導(dǎo)航找了半天,這才找到那處地方。
從燕京大學(xué)北門出,沿著公路向前。漸漸的,人煙開始稀少起來,相比其燕京繁華的景象,這里就像是另一個世界一般。
公路兩旁的房屋漸漸稀少,隨之出現(xiàn)的是高高的草叢。公路走到盡頭,左側(cè)出現(xiàn)了一條林蔭道。只是,這林蔭道卻沒有別處的雅致,在周圍遮天蔽日的樹林的映襯下,反而是多了幾分森然的味道。
“雅兒,你爸這別墅怎么選這么個地兒啊看上去就像鬼屋一樣”雪麗湊頭到宋雅耳邊,低聲道。
宋雅輕啐了口,嗔怪地看著雪麗“別胡八道,今天起咱們可是要住在這兒的”話是這么,但她眼中分明也有幾分不安。
沿著林蔭道行駛了五分鐘左右,兩輛出租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宋雅和雪麗有些呆滯地看著面前這棟別墅。這棟別墅的存在宋雅自然是早就知道,但沒想到的是,這棟別墅的面積和造型竟然會如此夸張。
這是一棟歐式別墅,四層樓高,光是主樓占地至少就在一千平方米以上,加上周圍的花圃園藝,恐怕兩千平方米都不止。只是,或許常年沒人居住,別墅的外墻上爬滿了爬山虎,周圍的花圃中也長滿了雜草??瓷先サ秸嬗袔追止砦莸奈兜馈?br/>
不僅是宋雅雪麗兩人有些呆滯,就連那兩名出租車司機,下了車來,見到這別墅也是嘖嘖稱奇。
“沒想到在這地兒還有這么棟別墅,真是看不出來?!彼緳C甲滿臉贊嘆之色。他看了看雪麗和宋雅,又看了看后面不言不語凝望別墅的阿呆,之后目光就落在了宋雅身上。
雖然宋雅不像雪麗一般性格張揚,也不見得有什么富貴相,但就是往那里一,便自然有了那種大氣。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