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里面有貓膩,"唐一言瞥了眼那小鎖,肯定的說道。
如今他的想法就是反正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洛水宗肯定是被自己得罪死了,那么能多占些便宜,也是很不錯的。
這地方這么偏僻,本該破落,衰敗的院子,卻有著這么一把沒有一點鐵銹的鎖。這里面總會有些秘密,說不定能夠找到點寶貝呢。
汪屏非常自信的說道:"這個賢弟可能就沒什么經(jīng)驗了,依我專業(yè)捉奸十來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絕對是洛水宗某人??偷情的地方。"
他認(rèn)真的想了想汪屏的話,感覺是有些道理,而且即便汪屏說得沒錯。進(jìn)去找些證據(jù),到那大殿前喊上一句"某某與某某某有奸情",想必也是極為不錯的。
他又一次的露出了他陰險欠揍的笑容,對著汪屏眨了眨眼,道:"走,捉奸去。"
小白一聽,以它那愛湊熱鬧,愛搗蛋的性子怎么可能挺得住,它自唐一言肩膀上用力一躍,爪子向著小鎖方向一揮,一道寒光乍起,那門上的鐵鎖應(yīng)聲而斷。
嘭!
小白的身體直接撞擊到木門之上,木門立即洞開,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一道透明的絲線隨著木門的大開也同時斷裂,在他們所看不見的院內(nèi),一道道透明的絲線也隨著開門的煙塵而無聲的炸裂,原來不管他們從何處而進(jìn),總會觸斷這些絲線。
那座格外高聳的大殿里,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正與周圍的人不停的寒暄著。突然,他腰間的一塊麒麟狀的玉佩發(fā)出一道微弱的紅光,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幾位掌門。和各位長老先做休息,容我先去處理一些雜事,失陪了!"男子抱拳說道,然后在其余人的"陸掌門請便"的聲音中,急沖沖的退出了大殿。
此人便是當(dāng)代的洛水宗宗主陸啟羽,傳聞該人修為雖然不高。但也極有魄力,不僅將其掌上明珠嫁于一個其貌不揚的趙有福,還與多年的對頭赤陽殿也結(jié)成同盟,大有一種大干一場的態(tài)勢。
陸啟羽剛剛走出大殿,之前在小院中呵斥唐一言的那名女子急急忙忙的跑來,喊到:"宗主。大師姐呢?"
"嗯?她不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打扮嗎?"盡管他現(xiàn)在很著急,但他還是停下腳步反問道。
"大師姐不是??不是,宗主讓那兩人把大師姐叫走了嗎?"女子心中已經(jīng)知曉可能被那兩人騙了。于是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叫走的,我什么時候叫走的?那兩人是誰,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陸啟羽有種感覺。他女兒的失蹤一定與后山的事情有關(guān)系,他覺得自己必須先趕過去。
"你立刻讓人四處尋找,不要聲張,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立即拿下,"陸啟羽迅速的做了個安排之后,便匆匆離去。
很快閑散的洛水宗氣氛變得森嚴(yán)起來,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開始了巡山之旅。
"我靠,我怎么這么倒霉啊,今天聽說宴席很好,又沒著落了,"一名被有幸選中的弟子走在山路上抱怨道。但很快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是多么的幸運了,不過此刻他依然還是在抱怨中巡山而已。
已經(jīng)現(xiàn)在小院里的唐一言自然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逼近,仍然在小院里慢悠悠的左盯右看,發(fā)現(xiàn)除了正對門口的屋里有著一個不知何人的雕像以外,便空曠曠的一無所有。
只見那雕像左手持劍,右手握筆,腳踏蛟龍,氣勢不凡,一副仙風(fēng)道骨我為神的模樣。
"這雕像還有些氣勢。不知為誰?"汪屏這般問道。
"多半是洛水宗的某代宗主吧,若那人真這般威勢,也應(yīng)是個英雄人物,只是從來沒聽說過,我看也許是被神話了吧!"唐一言仔細(xì)的看了一遍石像,淡淡的說道。
"走吧,該回去看看趙有福和其他人的囧樣了,順便宣布一下是我們干的,嘿嘿!"唐一言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站在大殿屋頂,看著下面的眾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大聲的喊到:"就是小爺干的,怎么著吧!"
"就是,走吧!"汪屏也附和道,"我們兩個不認(rèn)識路,看來還得費不少時間,早點走,準(zhǔn)沒錯。"
唐一言好端端的心情被這句話給打破了,一想自己確實不認(rèn)識路,也就釋然了。
"小白,走了,"他向著已經(jīng)爬到雕像頭上坐下的小白喊到。
也許是兩人隔得確實有些遠(yuǎn)了,小白"咿呀"的叫一聲,后腿在雕像的頭頂用力一踩,向著他跳了過來。
轟??!一道響聲在雕像出傳來,唐一言肩膀上的小白渾身一震,急忙搖著它的小爪子,好像在說這跟我沒關(guān)系。
石像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僵硬的抬起它的右腳,露出蛟龍的背面,只見蛟龍的背脊之上有兩個一大一小,一寬一窄的小孔。
石像沒有停下來,它居然開始彎腰,唐一言很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石像,石頭這么可能可以彎曲,但盡管無法理解,可它依然彎了下來。
石像緩慢的移動著手上的劍與筆,將其緩緩的插入孔中,然后便如同失去了力量一般的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這個姿勢。
又是一道轟隆的響聲,這座依山而建的房屋的一道墻壁如同坍塌一般,消融下去,露出一個黑乎乎的通道,飄出一絲絲白色的寒氣,如同惡魔張開的嘴巴一樣等待著食物的上門。
"咕嚕,"唐一言咽了口口水,道:"看看我選這路選得,這是要發(fā)的節(jié)奏?。?他搓了搓手,向著那個洞口探去。
陸啟羽腰側(cè)的玉佩發(fā)出的紅光越來越亮,好像在不停的催促著他一般,他也顧不上引起別人的注意與詫異的眼光了,風(fēng)馳電掣一般的在山間飛奔著。
他不知道那般偏僻的地方這么會被人找到,那雕像頭頂?shù)男C(jī)關(guān)又怎會讓人輕易的破解,他只知道,暗道里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其他任何人拿走,就算知曉也不行,他緊了緊手中的劍,他知道今日它應(yīng)當(dāng)可以飽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