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腳步聲接近,邵羽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睨這凌溢,嗔怪的剮了他一眼,好像在責(zé)罵他偏偏在這時候弄,搞得一塌糊涂!
凌溢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怕她不成?
隔著那條細(xì)縫,邵羽看到了殘骸的老婆婆,支離破碎的血液早已結(jié)固,她的眼睛瞪的老大,仿佛與蹦噠出來,像憎惡它們的狠態(tài),眼珠里好像有了銹了的銅。
淤血,青紫,惡心干嘔……
繼而轉(zhuǎn)向顯眼的人,一雙羚羊似的棕色杏子眼,長著細(xì)長的睫毛,彎彎的柳葉眉眉宛如是用黑色顏料填上去的!
她正躡手躡腳的靠近邵羽,因為不知道會是什么東西?害怕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畢竟幽靈不是只有一種種類!
邵羽望她許久,她是一個氣度非凡、嫻靜,雙眼回盼流波,像是峭麗的江南女子?嘴角掛著一絲倔犟,又富含北國女兒的神韻,邵羽提心吊膽著,她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貌似周圍是全封閉來著,要是他強(qiáng)行進(jìn)來,邵羽只有等死的料!
鴉雀無聲,比皇帝出來還要靜悄悄得多,邵羽都能聽到自己的害怕心跳和凌溢強(qiáng)有力的平衡心跳,證明凌溢司機(jī)不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膛前的刀疤,怎么和那個人那么像???邵羽潛意識的低下頭瞥到的,她懷中疑惑告訴凌溢,凌溢先是親了一下邵羽,隨后再透過縫看向她的胸脯,會真的是誒!
凌溢的眉頭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的確很像!可能就是同一人,她是周穎!
也就是說,很早眼前周穎和邵羽就是敵對狀態(tài)……
“靜觀其變!”凌溢愛撫的將下顎挨在邵羽的額頭上。
邵羽突兀下,寧可相信凌溢的這番話!靦腆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周穎拗不過好奇心,生怕丟了立功的機(jī)遇,尚且自己帶來的都是好手,有的像張飛的粗獷,有的人像關(guān)羽的機(jī)智,足夠的后盾,周穎豈能放過那甜美的聲音?
頃刻之間,周穎圍著他們密不透風(fēng),連一只蒼蠅都休想飛出!
邵羽害怕了捏緊了凌溢的大褂,雖然在她的回憶,她也無法表現(xiàn)的強(qiáng)勢,凌溢狡黠一笑,心里有了一絲悸動,因為邵羽的下面正頂在自己的大腿上,稍微的移動一下就……
“喲西!”凌溢在心底享受著,那舒軟感壓在小腹上,要不是他意志堅定,不然,邪火絕對會燒起來,然后象征的搭起一個小帳篷……
不帶那樣玩的,凌溢憤憤不平的想著。事已至此,邵羽擔(dān)心也不是什么辦法?只有如何殺出重圍才是關(guān)鍵!
褪去了面紅耳赤,梳理好凌亂的頭發(fā),再往那條縫看去時,周穎已經(jīng)不見了!她咬牙切齒:“為什么會這樣子呢?周穎是和館長是一伙的,而自己恰恰與狼共舞,自己到底應(yīng)該咋辦?殺了館長嗎?”
邵羽耿耿于懷,要殺館長,她真的做不到!不殺呢?只會禍害蒼生。
一段孽緣,邵羽藕斷絲連的可能性反而超乎自己的想象!
七彩漩渦在他們腳底形成巨大黑洞,無盡的吸引力將他們拉下去!
……
還是原來的地方,周穎死了!邵羽只能殺館長,哪怕是最親的親人!可是她做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好好善待你的第三種力量!”這句話是血影離開時對凌溢傳音的,凌溢摸著腦袋,他不清楚血影話中的意思,只能日后慢慢琢磨!
可惜了!沒有和血影討教,這是凌溢的缺憾!
皎潔的月亮也有陰晴圓缺,厚厚的云阻擋了月光的影子,月色變得模糊不清,星星在沒有月亮的正確領(lǐng)導(dǎo)下,也消殆了不少光芒,夜晚,只有黑,不然怎么稱之為陰森的住宿,只因帶走了大半的熱量嗎?
“無論你到哪?我陪你!”凌溢不是獻(xiàn)殷勤,而是真心實意。的確,他吻的很滿足了,舔舔舌頭,抹抹嘴際,一副享受的模樣,他已經(jīng)融化在邵羽的心頭,或許,這就是心電感應(yīng)吧!
邵羽怔了一下,凝凝眸子注視遠(yuǎn)方,冷颼颼的寒風(fēng),邵羽良久才抽動嘴唇:“是??!晚上注定不是個平凡的夜晚!聽!東方都吶喊助威;聽!團(tuán)圓的和睦溫馨!”
……
忘記了一件事,他們還出不去呢?看來殺人需要推移一下……
轟隆隆,直升機(jī)轉(zhuǎn)動的聲音!
“溢哥,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我們總算找到你了!”直升機(jī)的都是凌溢的結(jié)拜兄弟,他們只有三人,都是一打一的能手,他們屬于和凌溢差不多的殺手,黑社會老大,都有底牌,而那三人,就是凌溢的底牌,平常不怎么出來,要不是凌溢此次有難,他們還在享樂呢!
敘舊之后,便是干大事。
“各位大哥,勞煩你們了!我女朋友遇到點麻煩,需要各位給予援手!我定當(dāng)感激不盡!”凌溢屏著他一個人多一份力的原則。
他可以召集小弟們氣勢浩蕩,可是他不能,并不是什么時候都是人多力量大,因事而異,何況現(xiàn)在不是凌溢現(xiàn)身的時候,當(dāng)他完成的差不多,就可以繼續(xù)下一步的計劃……
那三人嚴(yán)肅的不說話表示默認(rèn),別人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如果眼睛能殺死人,邵羽在看到那眼神時絕對會被千刀萬剮!
一不做二不休,殺手的至高無上境界……
上了直升機(jī),那三人識相的替凌溢騰出地方!經(jīng)歷了一小時的飛行,他們總算是回到家園……
故地如重游,沒有發(fā)生變化的家園,只是有點蒼老罷了!
凌溢將邵羽送到家里,自己就去準(zhǔn)備一些東西,殺幽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
邵羽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深夜,他們計劃是第二天行動,于是,邵羽倒頭深睡,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草草咀嚼早飯和午飯?zhí)鞖膺€算陰涼,是殺人的好兆頭!
洗個澡,洗刷多天來的風(fēng)塵,吃完可能是最后的一頓晚飯,整裝待發(fā),穿上了珍藏的夜行衣,等待凌溢的到來!
耀眼的跑車已經(jīng)從遠(yuǎn)方駛來,慢慢接近邵羽,下來的亦是穿著黑色衣服的凌溢!
邵羽帶著狠心,仿佛是做了艱難的決定上了車。
頭偏向一側(cè),目光瀏覽倒退的樹木,可能是在懷念,因為,這可能是有去無回……
跑車在別墅的目送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