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張金色卡片,小手把卡片拍在玄木所打造的桌子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她那精致的臉頰上,顯得優(yōu)雅動人。
李牧聽到居然還有附加條件的時候,緊抱著身子,眼神傾斜窺看著柳清清,小臉上寫著無辜的表情。
好像在說,我可是有節(jié)操的,非必要情況下,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而且不是你讓我暫時留級嗎?咋還加條件了。
一看李牧想歪了,柳清清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這孩子,小小年紀還沒我高,一天天想什么呢
“不然你以為我是做慈善,什么又是靈技又是權(quán)限卡?!绷迩搴俸僖恍?,道。
“要求也不高,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抓緊修煉,在一年內(nèi)去晉升甲級且獲得前十的名次?!?br/>
聽到柳清清的條件后,李牧帶著一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你要對我圖謀不軌,也不是不可以。
學習靈技,拿前十,這些對現(xiàn)在的他來講再容易不過,靈武境二重在丙級中已經(jīng)算是少有的高手,他現(xiàn)在的境界已經(jīng)達到三重,剩下
再加上自身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遠比這些沒有生活在象牙塔的學員要強大太多。
李牧對這個條件表示再簡單不過,但他嘴上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柳師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地去爭奪前十名,不會辜負你的栽培?!?br/>
聽到李牧的話,仍有一些猶豫,但好在他有希望,把自己的權(quán)限卡暫時借給他也不是不行。
想到自己剛真陽學院就栽培出一名大比前十名,那可以獲得的名聲和獎勵遠遠比這要好的多,因此她并不介意將自己很少使用的權(quán)限卡借給李牧。
而且她在學院里,她本身就象征著權(quán)力。
李牧看著手中的金色卡片,不禁感嘆,自己的這位年輕老師,果然非同一般。
學院中權(quán)限等級分為三等,李牧這種丙丁級的學員,所發(fā)放的都是黑色卡,權(quán)限等級最低,之上的便是紅色卡,這類是甲乙兩級別和普通教師,而最上面對則是他手中這張金色卡,只有學院中有身份的人才能獲得。
而按照柳老師帶丙級班的身份,是不可能擁有金卡的。
只能說明她的來歷不一般,后面有人,學院為了她背后人的身份,所賦予她的一些特權(quán)。
不過這都和自己沒多大關系了,他接下來的只做兩件事。
第一、查看學院藏書閣重要資料,第二、就是不斷修煉,盡一切可能提升自己實力。
回到教室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不覺又到了上課的時間。
不過授課老師的水平有限,就連李牧這種對知識感到匱乏的人,都覺得有些聒噪,更何況班上一些知識儲備豐富的學霸,一堂課時間很快就這么過去了。
下課休息時間很長,教室里的同學都在嬉戲打鬧。
李牧靜靜地坐在后面,看著周邊的一群少年少女,不惟一笑,想起前世自己也是從這樣懵懂少年走過來的,這樣的時光算是人生中一段較為純潔的,少了爾虞我詐,鉤心斗角。
“牧子,想什么想的這么開心”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少年打斷他的胡思亂想??此@體型和成熟的面孔,很難讓人想象這是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
走到他身旁的少年是李牧在學院中少有的朋友,平時在學院中受到欺負時,他沒少幫助他,更是對外號稱,誰欺負李牧,就是和他徐文吉過不去。
徐文吉的是一名真正的天才,入學一年后便升入乙班,又相隔一年成功升到甲班,而且每次都是位列前三的恐怖實力占據(jù)。而第一二名都不過是占據(jù)著年齡的優(yōu)勢,比他早一兩年入學,若是同年級之間,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只不過,他是一名武癡,除了修煉外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因此很少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這樣導致來到丙級居然沒有一個人將他認出。
“杰哥,你咋來了。”回過神來的李牧看到是徐文吉,當即站了起來。
“誒!你坐下,你跟我客氣啥呀。”徐文吉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讓他不必站起來,一副假裝生氣的模樣道。
“咋滴,兩個月不見,連我這個兄弟都不認了?!?br/>
·李牧捎頭嘿嘿一笑,沒有和他客氣,拖過一個椅子讓徐文吉坐。
“杰哥,你去年不是升到甲級班了嗎?怎么有時間到我這兒來。”李牧關心問道。
“我前兩天可是聽說你和你本家鬧的不愉快,特意來看一下你?!?br/>
看來自己和大長老之間的那點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就連徐文吉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武癡都知道了。
李牧當即和他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聽的徐文吉氣不打一處,嚷嚷著要去給李牧討回公道。
“杰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年末就是高級學院招生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給你徒增麻煩,而且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崩钅量∏蔚男∧樕贤赋霾灰粯拥膱砸?。
徐文吉緩過兩秒,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年成長了不少,隨即點頭。
兩人在課余之際聊了很多,在得知徐文吉在假期中已經(jīng)晉升到靈武境六重的時候,不由一驚。不愧是徐家這一代的天才。
“對了,那個徐鶴,我已經(jīng)幫你教訓過了,估計他這輩子都下不了床?!毙煳募仡^對李牧說道,說完便轉(zhuǎn)頭揮手離去。
“杰哥這真的是”李牧會心一笑,杰哥還是那個杰哥,永遠都是會站在他的面前,為他出頭。
李牧是恩仇必報的人,徐文吉對他的好意,他不會熟視無睹,當作理所當然的樣子。恩情他將徐鶴打成那副模樣,就算是家族中的第一天才,恐怕也會受到不小的懲罰。
對此李牧深知這簡單的一句話,背后只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目視徐文吉的離開,李牧的思緒回到課堂上,一天的課程就這樣過去了。
給他的感覺,這些老師的水平參差不齊,無法得到有用的知識,無奈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從儲物袋中拿出金色權(quán)限卡,看來自己只能靠它了。
看著黃昏落幕,李牧伸展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回到自己的住處。
柳師處理的很快,上午的時間便將他的住宿安排好了,只是靈技需要審核的時間,要過幾日才能審批下來。
看著精致而不奢侈的房間,李牧也不由感嘆,真陽學院果然財大氣粗,這比自己之前住的房間好上了一個檔次。
這兒的靈氣濃度都比外面要強上不少,李牧心中一喜,在這兒修煉,自己突破靈武境四重的時間只會比預期更快。
李牧不再多想,盤膝坐地,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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