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好像是你朋友過來了,我看見那邊的那個男人,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br/>
酒保覺得喬宇亭實在是有趣的,反正他不知道喬宇亭這個少爺?shù)穆殬I(yè)是干什么的,就知道他是喬家的少爺。
聽喬宇亭著對他各種問話,心里覺得有些許的煩悶,所以四處巡視的過程中就看到了酒吧門口走來的那個男人,一看就身份尊貴。
而酒保注意到了他一進來第一眼看向就瞧見,所以才會想到是不是喬宇亭的朋友,如果不是他的朋友的話,相信也不會一直在這里等著。
所以酒保才會對著喬宇亭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而在聽到酒保說的這話,喬宇亭就順著他的這個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韓旭笙。
不過現(xiàn)在的韓旭笙看起來到沈陽有些奇妙,她整個人都表情很是不好,就連喬宇亭都就沒有想到韓旭笙會有一天做出這樣的表情。
簡直就像是一個閻王爺來向他索命一般,喬宇亭挑了挑眉毛,完全想不到韓旭笙現(xiàn)在這樣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剛才在電話里面很多韓旭笙雖然是心情有些煩,但是卻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
這樣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惹她生氣了,所以韓旭笙才會生氣,一時之間喬宇亭就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讓韓旭笙來跟自己一塊來喝酒,肯定要被韓旭笙嘮叨。
“你這是怎么了?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誰欠你錢了?還是說剛才過來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韓旭笙還沒有走到位置,就聽到喬宇亭問出來的這樣的一番話。
原本臉色就不好了,韓先旭笙在聽到喬宇亭的這一番話之后就瞪了他一眼,這人不是明擺著找事嗎?
自己心情不好的還在這里說這些話,所以韓旭笙就很是無語。
一提到這個他就想起了剛才自己看到那些照片,心里恨不得把陸偉寧給切成八段。
當然你要是問為什么不給盧瑤切成八段,韓旭笙肯定會告訴你心里面舍不得,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再怎么樣肯定也不會去傷害她的,這才是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應該有的表現(xiàn)。
“要一杯威士忌,謝謝。”
韓旭笙坐下之后就對著酒吧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他現(xiàn)在是要最烈的酒來讓自己清醒一下。
該怎么考慮,他跟盧瑤之間的感情問題,原先還想的是讓喬宇亭幫自己解憂。
原先是打算了解盧瑤怎么了,自己想想該怎么去哄盧瑤開心,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切好像都沒有必要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要冷靜一下,也同時給予自己和盧瑤有一定的時間考慮彼此的這一段關系
他覺得一定要讓盧瑤做他內心想做的事,不管盧瑤喜歡的是陸偉寧還是他。
之前的時候想到是一定要讓盧瑤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后來仔細的考慮一番,發(fā)現(xiàn)盧瑤如果不愛自己的話,那自己想強留她在身邊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畢竟自己并不是她心愛的人,這樣子不僅盧瑤心里面很不舒服,就連自己也是一樣的,他們兩個人都不會快樂。
所以想到這里韓旭笙就覺得還不如就這樣的放任盧瑤去追尋她自己的快樂。
自己難過也就難過,沒有人可以因為另一個人會在悲傷中度過一輩子,這是韓旭笙內心想法。
他覺得自己即使在喜歡盧瑤,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感情也會消失的,愛也會消失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能就按照奶奶的意愿跟宋琳達結婚或者說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按照它本來應該有的到循規(guī)蹈矩的走下去。
“也沒什么大事,原先不是想問你,關于男女之間的感情應該怎么處理,現(xiàn)在好像沒有什么必要,來我們喝酒?!?br/>
喬宇亭一聽到了韓旭笙的這話就知道了,韓旭笙現(xiàn)在肯定是飽受感情的苦痛。
肯定是盧瑤那邊又發(fā)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要不然韓旭笙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么喪的。
而且就他所了解,韓旭笙很少會有現(xiàn)在這種情況,所以盧瑤那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很嚴重的事情,才會導致現(xiàn)在韓旭笙這么的生氣。
一時之間喬宇亭一點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安慰,畢竟他什么事情都沒有搞明白,只能是陪著韓旭笙一直喝酒。
從喬宇亭到這個酒吧,然后再到韓旭笙過來,時間過的也并不算慢,哧溜的一下就到夜晚了。
隨著酒吧里的人越來越多,喬宇亭心里面越來越煩躁,他看著已經醉成一灘爛泥的韓旭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韓旭笙喝酒之后,韓旭笙立馬就喝醉之后他整個人就神志不清醒了,嘴巴里面一直都喊著盧瑤的名字。
對于韓旭笙叫的這個人的名字,喬宇亭內心里很震驚,究竟這盧瑤是何方神圣能夠把如神祗的韓旭笙折磨成這個樣子。
喬宇亭的內心還是好奇,所以想要看看盧瑤的真實面目,他拿著手機給自己的手下發(fā)來的消息讓他找尋盧瑤的位置。
剛發(fā)完消息,喬旭笙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量頓時滿頭黑線,他有的時候真的是很佩服,韓旭笙。
明明酒量不好,喝酒也喝不了多少,而且酒后的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可是他卻總是會對他做一些其他不好的事情。
所以喬宇亭現(xiàn)在很是煩悶,現(xiàn)在韓旭笙整個人就像一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抱著自己,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看著酒保偷笑的表情,于是想了一個很好的方法就對著酒保說到。
“你現(xiàn)在先把你手上的工作交給其他人,跟我一起把這個酒鬼送到我的車上去,我準備離開了。”
帶著韓旭笙這樣一個一攤爛泥的酒鬼,喬宇亭就再也沒有任何喝酒的興致了,以后也不能和韓旭笙兩個人出來喝酒。
一喝酒后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危險了,畢竟是1米89的大高個兒,身材魁梧,重量是不輕的。
所以他一個人肯定也弄不動,只能是選擇了酒保來幫忙,他看出來了酒?,F(xiàn)在挺忙的。
這次會讓這個酒保出來了,但是因為這個周末跟黃美鑫兩個人很熟悉,更重要的是剛才這個酒保還嘲笑他們,所以,喬宇亭才會有這樣的一個想法。
畢竟顧客是上帝,就是自己在忙,在聽到了喬宇亭的這一番話之后,結果也只能是認命的放下自己手中的工具。
轉頭把自己的工作交接給其他人,隨后就走到了吧臺前,幫助著喬宇亭已經把韓旭笙給扶了起來,兩個人就扶著喝醉的韓旭笙,到地下停車場。
“媽蛋,這個人看起來不怎么重,沒想到簡直就相當于一塊大石頭,累死了,好啦,謝謝你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你回去忙吧,這邊我一個人出來就可以了?!?br/>
聽到了喬宇亭的這一番話,酒保也沒說話,點了點頭后轉身就要離開,而此時喬宇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頓時又出聲叫住了酒保。
“等一下我有一個事情要跟你說,給你一個忠告千萬要離黃美鑫一些,他這樣的人其實你對他有任何的想法也不要表現(xiàn)出來。
而且你們兩個人是絕對不般配的,他的生活已經被規(guī)劃好了,所以不能多出你這樣的一個意外。”
喬宇亭對于酒保對待黃美鑫的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對于酒保的想法他看的都是僚機的。
雖然酒保說對黃美鑫沒有什么意思,但是他怎么可能看不到,酒保眼中的貪婪。
黃美鑫長得不差,而且家里面那么有錢,所以酒保有那種想法也是正常的。
有這樣的心態(tài)才是正常的現(xiàn)象,只不過他還是要提醒,年輕人不要做一些自己不應該做的事情,要認準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身份。
酒保在聽到了喬宇亭的話,轉過身,看了一眼,喬玉婷眼神里面帶著意味深長,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這么快就暴露出來。
也完全沒有想到喬宇亭竟然會了解到自己的想法,一時之間酒保覺得自己的心思被暴露無遺,臉上有些掛不住。
只是看了一眼喬宇亭之后就轉身離開,并沒有多說話,他也沒有任何的話就跟喬玉婷再說了。
看著酒保離開的背影,喬宇亭搖了搖頭暗自的笑了笑,年輕人嘛都會有那么幾個時刻是不想奮斗的。
傍上一個小富婆,挺好的,大把大把的錢財不用干任何的事情,怎么想怎么舒服,如果他處于酒保這個位置的話,那一定要想盡辦法的去引誘黃美鑫。
喬宇亭在內心里想著,但是隨后他就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不應該想這些問題,最重要的是要把韓旭笙送回家那里面。
畢竟現(xiàn)在還是韓旭笙更為重要。
喬宇亭想著他如果就這樣把韓旭笙扔給送回他自己的家里面的話,家里面也沒有人管他。
所以喬宇亭一直在糾結著自己要不要把韓旭笙給自己帶回自己家里面,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確定韓旭笙愿不愿意跟自己回家
更重要的是等他回去之后還有各種麻煩要處理,還要清理他的衣服,各種問題都要想盡辦法的解決,所以喬宇亭還是糾結,他本事不小,但是卻又沒有辦法。